“讓你脫你就脫,廢什麼話呢!”田桑桑去扒他的衣服。他站著,高大挺拔的身軀,像座山一樣,巍然不動!
“但我們可以等到以後。”江景懷可沒見過這麼主動又饑渴的她,似笑非笑地道。
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麼,她豔麗的臉就染上了粉紅的桃花,使勁地瞪圓眼睛:“我是要看看你有沒有被傷到,彆以為藏得嚴實我就發現不了。”
江景懷笑了下,漆黑的眼眸直直地看著她。“也沒什麼,運氣不好,碰到了一隻老虎,隻是小傷,不礙事。”
信他才有鬼。田桑桑:“你以為你英勇,再英勇你也是個人。而對方可是一隻老虎,古時候稱大蟲,厲害著呢。它是能吃人的野獸!”
江景懷乖乖地解衣服,修長又骨節分明的手,整齊的軍扣子被他一顆一顆地解開,露出了一片古銅色肌理分明的胸膛。
他輕輕淺淺的語氣帶著一絲低笑:“母老虎我都騎過,再來一隻也不怕的。”
田桑桑頓時吃味,悶悶地:“說,我是你的第幾個?還騎過母老虎,誰?你給我說清楚。。”反正她不是江景懷的第一個,第一個可能是原主,至於這些年他還有沒有彆人,她就不得而知了。
“你是我的唯一。”
好啊!這真是甜蜜的暴擊!
田桑桑反應過來……
“不是,你說我是母老虎?”她氣急了,一隻手叉在腰上。
“你看你現在可不就是母老虎的樣子?”
田桑桑低眸一看,立刻放下自己的手,懊惱地轉過身,“我不想理你了江景懷。”
他從後抱住她,“逗你呢。”
田桑桑仍然犟,不理就是不理。突然聽到他悶哼一聲,她心軟地看他光裸的上身。果然受傷了,胳膊上包紮著白色紗布,還有血絲往外滲。
她歎了口氣,從櫃子裡拿出一個小型醫藥箱,先幫他把那紗布給一圈一圈解下來,再用醫用棉花蘸了點酒精清理傷口,撅了撅嘴:“母老虎哪能像我這麼溫柔?”
“嗯。”他趁機親了她一口。
n__n田桑桑的神情這才慢慢柔和下來,爬到床上跪著,弄了乾淨的紗布給他包著。這是她第一次這麼認真地看他,以前就算兩人做過親密無間的事,可也沒細看。這一看,他身上猙獰的傷真不少。
她其實知道,今天這還算是輕的,他其實是個注定要在刀尖上舔血的人,往後還不知道要如何?這樣的人,不是她心裡一直期盼的那種持家、溫柔的良配。
她真的一直以來都很自私,她怕付出,因為這份付出可能哪天就得不到回報了。尤其是他的工作還那麼危險。自從結婚後,她心裡就一直在掙紮著、煎熬著,躊躇不前,不知如何是好。
一顆一顆滾燙的淚滴落在他的後背,江景懷一怔,緩緩地回眸看她。鵝黃的燈光下,她的眼睛都哭得通紅。他把人摟過,讓她坐在他腿上,親吻她的側臉:“桑寶,好好的為什麼哭了?我不該把你比作老虎,對不起。”
“不是因為這個。”她把頭埋在他懷裡,很快收住了眼淚。,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