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嬸站在廚房門口,看著賈文秀的模樣,驀地打了個寒顫。這是怎麼回事?小姐為什麼突然變得這麼可怕?
那次火車上顏麵無存,屈辱的記憶,旁人的指點,讓她無法忘懷。“田、桑、桑。我這次回來,就是要報仇的。我要把你曾經加諸在我身上的恥辱,統統還給你!”
“那你放馬過來吧。”田桑桑不懼怕地回道。她其實很想說,我有一千種方法讓你在江家混不下去。可她沒有這個自信。目前來說,葉玢怡可是站在賈文秀那邊的,而江父又是聽葉玢怡的。她孤立無援耶,可不敢輕易誇下海口。她隻能見招拆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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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而,江父和葉玢怡從樓上下來,一家人圍在一起吃飯。
安靜的飯桌上,葉玢怡忽然宣布了一個消息。
華珺的爺爺八十大壽,兩天後要辦壽宴,家裡收到了請帖。
華爺爺是革命先輩,又活到這麼大歲數,著實不易。他的同輩很多都去了,就像江爺爺。所以華家舉辦壽宴,彆人並不會覺得這是鋪張浪費還是啥的,都是帶著祝福的心思。
江父道:“我那天走不開。大哥二哥他們會去,江家不差我一個。咱們家你去就可以了。”
葉玢怡沒看他,點頭:“嗯,文秀你過兩天和我一塊去。”
賈文秀甜甜地笑了:“我知道了媽。我這就準備壽禮。”
田桑桑低著頭吃飯,心跳卻是加速了起來。這種壽宴八方雲集,一看就是結交人的好時候,對她初來乍到很有幫助,能露臉的話更是象征著身份。可看葉玢怡的意思,沒有要帶她去的想法。她的心裡不由失落起來。婆婆帶文秀去卻沒說要帶上她。難道她真的這麼不討人喜歡?婆婆到底不喜歡她哪點呢?
來到江家多日,她再次深深地思考這個問題。
江父小心地看了一眼妻子的臉色,端著臉道:“桑桑,兩天後你和你媽文秀她們一塊去。”
田桑桑意外地抬眼,應:“好。”
葉玢怡臉色冷沉,倒是沒再說一句話。隻是飯後回到房間,葉玢怡冷冷地看著江父:“你讓她去乾什麼?!”
江父以往什麼都遷就葉玢怡,可這件事不行,這是正事。
他無奈道:“她是你的兒媳婦。現在京城裡大家都聽說景懷娶了個媳婦,這次壽宴,要是不帶她去,我們不是自己家打自己家的臉嗎?玢怡,你先彆氣,我真不是故意和你做對。”沒帶兒媳婦去,大家都是人精,保準看得出來這家裡不睦,不是白白讓人看了笑話?
葉玢怡當然明白這其中的道理,想想還是氣:“她一個鄉下來的,又長了一副狐媚子的模樣,我是真怕她給我們家丟臉。壽宴上人那麼多,我真的丟不起這個人。如果她做出什麼不合時宜的舉動,或者不懂規矩,那豈不是……”
江父不認為兒媳婦對丟人,但他不敢說出來,“你多多囑咐就好了,讓她跟著你。”
葉玢怡心想,就是跟她說句話都覺得不舒服,還得囑咐。哼。,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