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母表示不用,忽然道:“對了,我聽說你婆婆住院了,也在這個醫院裡。阿珺她這幾天老是往這裡跑,對你婆婆可比我這個媽親多了。”
田桑桑艱難地扯了扯嘴角。
華母點到為止,拉住她的手,“你最近也是多事,兩邊都要照顧,可千萬彆把自己累壞了。”
“我知道,謝謝華阿姨。”田桑桑順便問道:“阿姨您來醫院做什麼?”
“我就是來叫阿珺回家的,工作上的事兒。”
經過這麼一遭事,確定能做手術,田二嬸的心也是安定了下來。
田奶奶住的是單間病房,病房裡太明亮乾淨,和鄉下的土房完全不同。
她們倆都不敢亂動,生怕糟蹋了地方。
“多虧了桑桑啊!要不是她的這朋友認識醫生,我們還真不知道要怎麼辦了。”田二嬸坐在病床前道。
“難為這孩子還願意這樣,我以前對她那樣不好……”人老了,心也軟了,誰好誰壞她分得清。田奶奶心想,那個女人應該是她的親戚,不然也不會這麼幫她們。“就是沒見著孫女婿。”
“咋沒見著,六年前不是在村裡見過?”田二嬸道:“你要是掛念,這回肯定能再見。桑桑是他媳婦,媳婦的奶奶病了,他也會來看你。”
多年前,她們是見過那個小夥,長得好氣質好,好得沒法說。
“這麼多年,也不曉得人變了沒,對桑桑好不?”說著田奶奶搖頭:“還是不要見了,桑桑現在過得這樣好,我也放心。回頭人小夥見了我們,嫌棄了桑桑就不好了。”
田二嬸點頭。這種想見又不敢見的心理,真的是……
田桑桑站在門外,將她們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她簡直受寵若驚,誰能想到從前水火不容的親戚,現在會這麼關心她。誰能想到從前對她好的江景懷,如今快要形同陌路。
她忍住要哭的衝動,推門而入時,還是那副雲淡風輕的姿態。
她帶了兩份飯回來,一份從醫院打來的,一份從外麵打來的。
“二嬸,奶奶,你們吃過飯沒,先吃一點吧。”她把飯遞過去。
田二嬸稀罕地接過,眼圈發紅:“麻煩你了,桑桑。”
“沒事。”田桑桑不想多呆,“我出去一趟,待會兒再來看你們。”
“曖!”兩人都有些不舍,但也不敢留人。
再次來到醫院時,田奶奶已經被推進去做手術。田桑桑走到二嬸的身邊,勸道:“二嬸,會沒事的。在這裡站著也沒用,咱們坐坐。”
田二嬸坐在她身邊,小心問道:“桑桑,中午的那個女人是你什麼人啊?”
“是我一個朋友的母親。”
田二嬸失望,原來不是親戚。沒問到要問的。想繼續問吧,看到田桑桑專注地看著前方,眉眼恬靜,美好得像副脆弱的畫,她又不敢打擾。
手術做完,天不早了,田奶奶沒事,隻是睡了過去。田桑桑一顆懸著的心才放下來,她給了田二嬸一些錢,田二嬸沒接,“剛才錢都叫你付了,你又給我乾啥,我這裡還有!”
田桑桑無法,囑咐道:“那成,我先回家了。二嬸,你晚上和奶奶住醫院,明天我再來看你們。”
田二嬸點頭,“你先回去吧,路上小心點。”又疑惑,桑桑的男人都不來接她啊?當軍官的,難道在部隊?,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