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3 榮歸故裡(1)(2 / 2)

她一隻手放在隆起的肚子上,一隻手伸起。她就站在這裡,想看看這東西能不能打到她!沒錯,她隻有自己,她隻能自己撐著。

眾人的呼吸一窒,田老板儘管是盛怒,可一張臉還是平靜的,雙眼透著鎮定淩厲。她站得筆直。在他們眼前,這人不是個破鞋,而是一個倔強的孕婦。欺負孕婦算什麼本事?

可恥的是,他們竟然眼睜睜地看著孕婦被欺負。一些有良心的觀眾,抬起腳要上前攔住胡一萍。

隻是,他們才剛動了念頭,才剛踏出一步,田桑桑的手也剛伸起,甚至還沒抓到那根掃帚,掃帚也剛到她的發頂。

千鈞一發之際,一隻男人寬大粗糲的手掌握住了掃帚。大夥的目光定格在這隻手上,骨節分明,明明看著是輕輕的握住,那暴起的青筋卻能體現出他的力度。

一抹綠色真切地出現在眾人眼前,他一身筆挺的軍裝,身上似乎還帶著剛從沙場回來的硝煙味和血腥味,這強大的氣息令眾人心中凜然。

“我的女人,誰敢打?”他的雙眸不怒自威地眯了眯,放開掃帚。

這低沉冷漠的聲音,眾人又看到了他的臉,冷峻肅殺到可怕。這、這人是誰?和田老板又有什麼關係?

可以說是放開,也可以說是輕輕一甩手的動作,掃帚捅到了胡一萍的心口。胡一萍忽的摔在了地上,痛苦地捂著胸口,臉色發青。

“你、你你!”胡一萍哆嗦著,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來,不甘示弱地質問:“你是誰?憑什麼打人!”觸及到男人冰冷的視線,她頓時底氣不足。

周圍的喧囂都成了背景,和兩人無關。

田桑桑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一時眼眶發熱。

“你怎麼回來了?”

“我回來晚了。”江景懷的手摩挲著她被打的臉。

其實還有個慶功宴的,但他趁著有空,忍不住就來看看她。誰知才剛到這裡,就發現裡頭亂哄哄的,有個女人拿著掃帚要打她。

他自然而然就攔住了,瞧見她被打得發紅的臉頰,他的眼底蘊藏著嗜血的光芒,想殺人的心都有了。剛才被擋到了沒看見,對那女人下手沒下全力。

江景懷淡漠地偏過頭,視線落在胡一萍的臉上,沉下聲來:“哪隻手打她的?”

田桑桑怕他發火,一隻手拉住他,他的手握成了拳,繃得緊緊的。

江景懷看她,她朝他輕輕搖頭示意。大眾場合,他又穿著軍裝,一言一行都代表著軍人的形象。有什麼事還是她自己解決為好。

胡一萍看到田桑桑搖頭的動作,以為她是心虛了。心裡雖然很害怕江景懷,看他這一身,很可能是軍官呢。但瞅著他是被蒙在鼓裡的,她又有了勇氣:“不是啊,你彆被這女人騙了。田老板今天還和我老公搞在一起……”這一看也是田桑桑的相好。

胡一萍的老公,也就是那賊眉鼠眼的男人,當即受傷地瞅著田桑桑,好像兩人真的認識了很久一樣。“桑桑,他是?你,你怎麼能……”

田桑桑一字一句地對他道:“我根本不認識你。請你不要叫我的名字,我感到惡心。”,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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