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桑桑一驚,本以為是要分房睡的,怎麼他進來了?
還來不及跟他說要分房睡,就見他把門給反鎖了,轉身倚在衣櫃邊,漆黑深邃的雙眸幽幽地盯著她。
太久沒有和成熟男人在一個房間,壓得她有些喘不過氣。
因為她最近習慣了單身,現在當然有種私人領域被人侵占的感覺。
田桑桑不太自在。
直到那不再纖細的腰被人摟住,身後靠著的,是他強健和溫暖的胸膛。他的大掌握住她的手,覆在她的肚子上,咬了下她小巧的耳朵:“想什麼?”
儘管那腰身不再纖細,但也沒胖到哪裡去,他的手臂摟著還是覺得瘦。
她並非那不諳世事的少女了,兩人已經是夫妻,同床共枕的次數一雙手數不上來。現在他的身體燙得厲害,磁性的嗓音壓抑著渴望,並非不能感受得出來。
她心裡一緊,連忙回頭,“你要乾……唔唔。”
話還沒說完,就被他捏住下巴吻住。
他將她轉了過來,灼熱的氣息十分具有掠奪性,唇舌被侵占著。她伸手想要推他,他身上堅硬如鐵。她想要後退,可是後腦勺上的那隻手又按著她。
“不行。”她微微地喘息,“不行,江景懷。我……”
“可以的,桑桑。”他放開她,低沉的聲音帶著安撫的味道,黑眸沉沉:“四個月了,你不要亂動。我們輕一點,小心一點。”他不是個壓不住欲望的人,但這回他不想克製。隻這一次,下不為例。真的是太想太想了。
她還來不及反應,他就坐在床上,把她抱坐在懷中,避開她的肚子,仿佛抱著稀世珍寶。他一點一點地吻著她潔白如玉的脖頸,不給她反抗的機會。
他炙熱的唇印在她的肌膚上,他每吻一下,她就會抖一下。
腰間一涼,他的手伸進她的衣服裡,緩緩地撫摸她的後背,又從後背繞到胸前,一手已經無法掌握住。
“變大了,桑桑。”
她羞愧難當,不安地想避開他的手,用手推搡著他。
他壓抑地痛哼了聲。
她很敏感:“受傷了嗎?”
“小傷不礙事。”
心下掙紮了片刻,到底是不忍心,她慢慢放棄了掙紮,又驀地想起什麼,“你來的時候,看到趙純了嗎?”突然就消失了,也得跟趙純打個招呼。
他該有多擔心。
“跟他說明了。”他沙啞的聲音吐在她的脖頸間,俯首就含在了那,酥酥麻麻的,有電流湧向全身。她終於潰不成軍,仰著頭發出一聲細碎的低吟。
他一點一點地愛撫她的身體,直到她繼續發出細細碎碎斷斷續續的口申口令。懷孕後的身體也很敏感,稍微一觸碰就會顫抖連連,更何況是這樣幾近全身的撩撥。儘管田桑桑不願意承認,但這確實存在。
“你有想我嗎?桑寶?”
“是不是記不起來?”
“我們來回憶一下。”
他輕輕地將她放在床上,看她可憐兮兮地躺著,她清澈的眼中有顯而易見的慌亂和羞意,她的頭發披散在枕間,和羊脂般的皮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江景懷的呼吸粗重了起來,他當著她的麵脫起了衣服,露出了古銅色的肌膚,性感的鎖骨,他的黑發略微淩亂,額頭上冒著汗。
他傾身吻了吻她的發,吻了吻她水潤的眼睛,跪在她的雙腿之間。
“彆怕,我會輕的,有不舒服跟我說。”說到最後一個字時,嗓音帶著悶重和喑啞,他的喉間溢出滿足的顫音。
(如有不連貫的地方,親萌不要驚慌,可能隻是被悄無聲息地河蟹了。),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