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懷在華家也不是白待的,他目前還沒打探得完全清楚,但也是七七八八了。這次是個好機會,華家人齊聚,此時不行動,以後就難了。
華父此人,有很嚴重的毒癮,早在多年前,他就染了毒。當然,這是自願的還是被迫的,都不重要了。他更是利用自己的職務便利,避過海關,將東西出口到歐美,謀取利潤。而這些東西,則是從邊境運進來的。邊境那裡,也有他們的利益網。也就是說單單靠一邊完成不了這條線,他們有同謀。
更攝人的是,軍方裡混進了販毒集團的成員。這同謀是誰,成員是誰,隻待華父落網,他們就能離真相更近一步。
“其實我早該想到你的身份。”徐正陽頗為感慨地道。
江景懷待要說什麼,忽然從裡頭衝出了一個警員:
“華林和華子豐父子逃了!”
“怎麼回事?”徐正陽焦急地問。
“我們進去的時候,華子豐早就不見了。而華林則是挾持了一個人質進了他家的書房,等我們進去時,他人已經找不到,書房裡有條密道!我們的人沿著密道追了出去!”
“他們逃不了多遠的,先追。”江景懷冷峻嚴肅的表情不變。
對,附近都有人把守,他們確實逃不遠。
在街上,江景懷等人遇到了逃亡的華父。華父雖然中年,但也老當益壯,身手了得。街上人多,是個危險地帶,眾人大感不妙。
“看緊他,彆讓他抓到人質。”江景懷對著對講機說了一句。
華父飛快地跑著,在人群中疾馳。他一個人到底不是那麼多人的對手,他的腳步開始淩亂放慢,不再穩健快速,再這樣下去,他會被抓住的。千鈞一發的時刻,他快速地衝向了一家店,奪過了一個小嬰兒站在門口。
“啊!”店裡的人驚慌失措。
孟書言還沒反應過來,弟弟就在他手裡被人奪走。
看到對方持槍,田桑桑心中一窒,安撫顧客的同時,把孟書言拉到一旁。
吃飽喝足的小湯圓,不哭也不鬨。華父看到邊上的田桑桑,又看了看懷中可愛的孩子。真是個有靈氣的孩子,隻要他扣動扳機,這孩子的腦門上就會迸發出血花。要死大家一起死,但他還不想死。
彆人有兒子,他也有兒子。
最壞的情況發生了。
江景懷抬了抬雙手,示意隊員們後退,彆輕舉妄動。
華父的心裡有了底氣:“江景懷,你可真厲害,連我都騙了。這是你兒子吧?我今天很累,不想動刀動槍了。你放我走,我就放了你兒子。我們之間的賬,以後再算。”
“好。”江景懷如履薄冰,幾乎是毫不猶豫地答應。
對家庭,他犯了太多的錯。人可以再抓,孩子不能再失去。他無法忍心,再傷害家人一分一毫。“讓他走,彆開槍。”
他吩咐道。
華父滿意地把孩子扔向他,飛快消失在人海中。江景懷接過孩子,沒看兩秒,孟書言就邁著小腿飛跑到他的腳邊。
小家夥抬起腦袋,審視了他幾眼,乾脆地開口:“葉叔叔,把我弟弟還給我。”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軟糯,小臉板著。
江景懷哭笑不得,慢慢蹲下身,把小湯圓放他懷裡。
孟書言抿緊了小嘴,懷裡被塞得滿滿當當。小湯圓偏著頭,縮到他懷裡,壓根不給警察叔叔一個小眼神。
江景懷寬厚的手掌放在孟書言的腦袋上,又卷起一綹小卷毛用食指卷了卷。
孟書言生氣了。,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