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飛和理論老師請了假,也跟著匆匆出去。
但這時教室更是嘈雜了。
而理論老師沒怪任何人,而是好奇問道:“這到底是怎麼了?好過癮啊!”
“老師啊,你聽我說,杜飛在企鵝那有人……”
“老師,你是我們親老師,你可不能告密,你沒來之前他們就被杜飛打了……”
理論老師心想你當我瞎啊,我來的時候你們打得更狠。可咱男生少的學校、班級,什麼時候這也成強項了?
不過想想那也就杜飛有這凝聚力,要不為何同學一口一個“咱班長”、“咱杜飛”怎麼怎麼樣呢?
這新來的左傳軍也是個傻叉,你知道郭美嘉啥人嘛?你知道郭美嘉說過杜飛是她的人嘛?
係書記辦公室,王書記拿下眼鏡,揉了揉眼睛。
左傳軍心臟在狂跳。
他下意識地看向了杜飛,但人家根本就沒注意自己。
沒多久,在保衛處長一拍桌子下,四位桑塔納成員把自己誣蔑趙曼的事情全說了出來。
可裡麵的細節,他們並沒有交待。
而左傳軍,更是站不住了。
因為誰都很清楚,之所以他們沒交待,隻是保衛處給自己留了一個麵子。
傻子都能想到,就現在的情況,是自己參與其中。
鄭迪的臉色死灰,徐平也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陣仗,不斷地在喘粗氣。
郭美嘉在王書記麵前什麼也沒說,早就不是杜飛見到的那種,靠溜須拍馬混日子的小老師了。
“王書記,我……”
左傳軍想要解釋一下。
但王書記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郭老師,你覺得下麵怎麼處理?”王傳喜問的是郭美嘉,其實看向的是杜飛。
他最怕杜飛出事。因為要是郭美嘉有事,就不用自己出麵了。現在杜飛沒有事情,下麵的事情都好說。
“公事公辦,不能照顧彆人而委屈了自己的學生,特彆人家還是女學生。”郭美嘉認真道。
趙曼本來已經不哭了。可郭美嘉這麼一說,眼淚瞬時跟開了閘口一樣,關都關不住。
而且趙曼本身就帶有柔媚的氣質,這一哭,又幾個人能受得了?
郭美嘉連忙拿著抽紙走過去安慰道:“沒事,彆怕。”
杜飛心想這是怕嗎?這是被你攻心了。
越是這樣說,眼淚越是收不住了。
“我支持郭老師的意見。公事公辦。”杜飛斬釘截鐵道。
左傳軍覺得自己的雙腿都在抖。
而這時係書記辦公室的門被人敲開。
杜飛不用想,就知道這位一定會來。
因為這才是幕後的主謀。
徐建穿著一身高級西裝,一副年少有為的樣子。
身後還跟著一位中年人。
係書記王傳喜自然認識徐建。起身握手。
“王書記,事情我聽說了,但左傳軍老師是我朋友,我不得不來給朋友幫忙啊。”
這麼快就聽說了?
王傳喜心想你是沒得到消息坐不住了才對。
那一切都明朗了。
徐建看向杜飛,居然還禮貌紳士的保持微笑。
杜飛直接給了個白眼。NMB的!裝你大爺的紳士!
徐建眼睛再掃向自己安排的人手的時候,鄭迪也還,徐平也好,還是外校那幾位也好,全都不自覺地低下頭。
“你想怎麼幫?”
杜飛篤定他不知道細節。
果然徐建自信地坐下說道:“我覺得咱學校也不能太護短了,不能因為有人是明星就包庇才對。而且要是有人打人了,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徐建發現自己的人身上有傷,篤定自己的計策是萬無一失。那杜飛就沒的跑。
但徐建越是這樣說,他的幾人的腦袋越是低。
但徐建根本沒有覺察到這一點。
郭美嘉忙著安慰趙曼,沒心情理會這位。
但杜飛就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