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舔他的腳,濕漉漉的,好有點癢。
溫輕腦袋還沒有反應過來,身體已經反應反應過來了。
他本能地縮回腳,下一秒,腳踝便被一隻手抓住。
溫輕猛地睜開眼睛,立馬坐起來,隻見黑尾半浮在水中,抓著他的腳,正在舔舐他腳背上水珠。
黑尾舌尖上的倒刺輕輕拂過,溫輕忍不住蜷起腳趾,努力想要抽回自己的腳。
可他的力氣遠遠不及黑尾,無法掙脫,反而因為掙紮,腳趾反倒不小心蹭到了黑尾嘴唇。
黑尾緩緩抬頭,舔了舔唇。
溫輕臉頰泛紅,結結巴巴的說:“你、你放手,彆舔我了……”
黑尾看著溫輕,它知道小雌性的反應是在抗拒。
但是它不明白,為什麼要抗拒?
是它舔的不舒服嗎?
想著,黑尾垂眸,看著溫輕的腳。
小雌性的腳很漂亮,不大,它一隻手就能握住,腳趾圓潤微紅,腳背細膩白嫩,隱隱可見皮膚下淡青色的血管。
溫熱鮮活,不是冷的。
黑尾很喜歡小雌性身上的溫度,它看著蜷縮的腳趾,忍不住摸了摸。
“唔……”溫輕忍不住叫了一聲,又羞又惱,又有點癢得想笑。
他顫聲道:“你、你鬆開啊……”
黑尾對聲音很敏銳,能從小雌性的聲音中分辨出他的情緒。
它的手從小雌性的腳踝緩緩撫至軟嫩的腳底。
溫輕更癢了,臉頰白裡透紅,耳尖也泛起了紅。
他強忍著笑意,對黑尾說:“快放手......”
黑尾聽著小雌性的聲音,愈發肯定,剛才是自己沒有把小雌性舔舒服。
它掌心微動,拖住小雌性的腳底,緩緩低下頭。
溫輕一開始還以為黑尾要鬆手了,正要縮回腳,又被黑尾抓住,被迫踩著黑尾的手。
他腳心發涼,下一秒,看著黑尾吻著他的腳背,順著淡青色的血管慢慢向上舔舐。
又癢又涼,腳底卻莫名的升起一絲熱意,電流似的感受緩緩爬上身體。
溫輕身體發軟,眼眶泛起了水汽,顫著聲說:“讓你彆舔了……”
他的嗓音因為身體變化軟了下去,尾音聽起來有些黏乎,黑尾的動作微微一頓。
感受到黑尾力度變輕,溫輕忍不住抬腳,一腳踹在黑尾胸口。
不知是他力氣太小,還是黑尾太強。
溫輕這一覺踹上去,黑尾一動不動,甚至它周圍的水花都沒有動一下。
與其說是踹,更不如說是踩在了黑尾胸口。
溫輕感受到來腳底緩慢跳動的心臟。
黑尾摸著他的腳,仰起頭,緩緩吐出一個字:“冷……”
溫輕愣了愣,連忙收回腳,跪坐在虎鯨背上,將腳丫子藏到身後。
黑尾盯著他,又說了一個字:“熱……”
看著黑尾逐漸暗沉的眸子,溫輕莫名其妙地明白了它的意思。
在問自己冷不冷,想讓自己變熱。
變熱的放法……不出意外肯定和早上的一樣。
腦子裡還能裝點彆的嗎?!
溫輕臉頰發燙,對黑尾說:“我不冷!”
黑尾眨了眨眼,盯著溫輕看了會兒,又鑽入了海裡。
溫輕低頭,看著右側的海水,看不見黑尾。
可能一下子遊遠了?
他抿了抿唇,看了眼自己的腳背,濕漉漉的,都是黑尾的口水。
溫輕側過身,小心翼翼地把腳放到左側的海水裡,想要洗腳。
放下去,踩到一張臉。
黑尾居然從是從那邊遊到了這一邊!
緊接著,溫輕的腳心被輕輕地啄了口。
溫輕連忙收回腳,他的動作遠沒有黑尾快。
黑尾撫摸著他的腳心,溫輕尾椎骨一麻,躺倒在虎鯨背上。
黑尾坐到他身旁,視線從溫輕白嫩的小腿肚落到了腳背上,又說:“冷。”
溫輕眼睫顫了顫,立馬說:“不冷!”
黑尾舔了舔唇:“熱。”
溫輕:“我不要熱!”
感受到小雌性的抗拒,黑尾抿了抿唇,低下頭,沒有強迫溫輕,開始自力更生。
溫輕瞳孔驟縮,沒想到黑尾會這麼突然。
這、這丫的還在虎鯨身上啊!
黑尾單手撐在虎鯨背上,另一隻手覆在魚尾上。
他凝視著溫輕的臉,嗅著縈繞在周身的香味,緩緩地眯起眸子。
溫輕被他盯得不知道該把眼睛往哪兒放,手足無措,過了會兒,才連忙轉身,背對著黑尾,什麼都不看。
他對著湛藍的天空和海麵發呆,在心裡默念:這是動物,這是動物……
黑尾直勾勾地盯著溫輕的背影。
它不介意小雌性背對著自己,反倒覺得這個姿勢能讓自己更好的看著小雌性。
溫輕身上礙事的布料脫了一件,隻剩下一塊白色的,上半部分乾了,但下半部分還是濕的,勾勒出姣好的腰線。
海風吹過,掀起衣角,可以看見白嫩的腰窩。
黑尾的視線順著腰窩緩緩往下挪動。
看著小雌性和用小雌性的衣服是兩種完全不一樣的體驗。
溫輕非常清晰地感受到身後灼熱的視線,他閉上眼睛,努力轉移注意力。
現在進階任務已經百分之五十了,馬上就能通關離開這裡了。
戴紅繩的動物曾是人類,人類才是動物園真正被觀賞的動物……
剩下百分之五十是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