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老板季晴,還有一點令徐涵山特彆滿意。
那就是季晴脾氣極好,自打來到季晴身邊做事,徐涵山就沒見季晴對他和手底下的人發過火。以至於時間長了,徐涵山漸漸覺得季晴可能都沒什麼脾氣。
沒想到她不是真沒脾氣,隻是以前沒發生什麼值得她動氣的事情。
徐涵山聽得出季晴語氣裡的認真。
倘若他再發生類似的情況,彆看季晴現在對他如此倚重,大概炒他魷魚也就是分分鐘的事情。
“季小姐你放心,我以後不會再犯了。”
看來是時候回家好好跟沈三梅談一談,徐涵山默默在心裡下了決定。
兩人又說了些業務相關的事情,直到掛斷電話季晴才幽幽的歎了口氣。徐涵山她用得順手,隻要不是犯了主觀原則性錯誤,季晴都不可能替換掉他。
隻希望他能分得清輕重,以後不再被感情之事所迷惑。
正當季晴為人手煩惱,當天晚上鄒鵬找的人就抵達了燕京。季晴看著麵前一字排開,身板筆直的六條壯漢很是欣喜,“辛苦你們大老遠跑一趟,我是季晴。”
“以後會成為你們六個人的老板,你們將為我做事。”
“你們有什麼要求,隻要不過分的都可以提,我會儘量滿足。”
領頭的是個胡子拉碴,看起來形象有些落魄的中年漢子,“季小姐,聽說你這邊給的工資很高,鄒團長說每個月至少五十塊錢起步,是真的嘛?”
季晴點頭,“不僅如此,做得好會有獎金和提成。”
“那我們就沒有彆的要求了,季小姐想讓我們做什麼隻管吩咐。”
“不過有一點我要提前跟季小姐說清楚,我左手受過傷,不大使的動力氣。倘若季小姐覺得請我不劃算,我可以立刻馬上就走,希望季小姐不要因此遷怒鄒團長和我旁邊這些兄弟。”
“鄒團長一片好意,他隻是想讓我有個活口的生計。”
“而我這些兄弟手腳勤快能乾,都是信得過的。”
難怪她隻要了五個人,鄒鵬卻送過來六個。
季晴不覺得生氣,左手受傷而已,又不影響做事,“你叫什麼名字?”
“陳興安,季小姐叫我安子就成。”
“那不行,你比我年紀大。”季晴擺了擺手,“這便宜我可不能占,以後我喊你陳哥好了。陳哥,你是鄒大哥推薦的人,我自然信得過你。”
“左手受過傷嘛,我需要你做的事情,沒有左手也不妨礙。”
“這樣吧,我先跟你們講一講,你們以後的工作內容……”
季晴簡單說了說徐涵山所負責的工作,“反正你們去了以後,徐涵山讓你們做什麼,你們就做什麼。哪怕他讓你們做的事情,極可能會損害到我的利益。”
“我不希望你們跟徐涵山對著乾,畢竟你們剛去杭城業務不熟練。”
“太過相信自己的判斷,或許會搞砸我的計劃。”
“當然,倘若你們真心覺得徐涵山做的事情不妥當。一會兒我會把這裡的電話、包括隨身BB機號碼留給你們,想來你們應該知道怎麼做。”
沒錯,季晴找鄒鵬要人,自然有幫徐涵山減輕工作負擔的因素。
但更多的是想讓自己手底下多出一些得用之人,以此減弱徐涵山的不可替代性。另外,往徐涵山身邊安幾個自己人,監督一下他的日常行為還是很有必要的。
陳興安六人有的懵懂,有的麵上閃過恍然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