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有人憋出一句:“虎哥無犬妹。”
“……嗯,對,咱們銘哥揍人就挺厲害的……真不愧是銘哥的妹妹啊。”
越級挑戰,殺傷力驚人!
銘哥後繼有人!
紀天銘看到妹妹被圍起來揪頭發,其實還挺生氣的。他也沒心情上課了,問妹妹:“還想回幼兒園嗎?”
“不想。”花啾堅決地說。
她才不想回去看見莎莎老師安慰亮亮呢。
紀天銘嗯了一聲:“不回就不回,上課有什麼意思……哥哥帶你吃串去。”
“吃串!”花啾的大眼睛一亮。
不過……
“串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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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啾坐在烤串攤前,小嘴吃得油光發亮。
吃了原味的不夠,還吸吸小鼻子,眼巴巴地看著哥哥他們的辣肉串流口水。
紀天銘發現了,他妹跟其他寶寶基本沒什麼區彆——除了特彆能吃。
量大,種類多,沒什麼是她不能吃的。
紀天銘這樣想著,忽然冒出來一句:“你才應該學學吃屎。”
花啾小臉蛋唰地一下子就青了。
她憤怒道:“哥哥才吃!”
紀天銘揚眉。好了,他妹現在知道吃屎是個不好的事情了,不錯。
花啾繼續投入吃肉串的大業。
她吃得臉頰鼓鼓囊囊,心滿意足。
吃著吃著,忽然小聲問:“哥哥,為什麼啾啾跟其他小朋友不一樣呢?”
紀天銘隨口道:“為什麼要跟其他小朋友一樣。”
花啾一噎,她還以為哥哥要問哪裡不一樣呢。
還好沒問,她不想說。
可是想起這幾天的事情,不說又難受。
紀天銘不以為意,邊擼串邊說:“是其他小朋友跟你不一樣才對,他們有你可愛嗎?有你能揍人嗎。”
“今天下午被你揍得屁滾尿流,弱爆了好嗎。”
聽完哥哥輕飄飄的話,花啾瞬間想開了。
她晃著腦袋繼續吃串,小奶音美滋滋的:“對,啾啾是最厲害的~”
紀天銘這次沒攔著妹妹吃太多。
也不是不擔心,隻是奇怪,小屁孩子的食量到底多大?吃了這麼多肚子都沒漲,也沒吃撐。
吃了三十串之後,麵對老板疑惑的眼神,紀天銘終於攔住了。
“彆吃了,鳴金收兵。”
“鳴金收餅是什麼?”花啾問著,又塞了一嘴。
“吃完回家。下午逃課出來,媽媽要生氣了。”
——生氣!像上次罵哥哥那樣嗎。
花啾一震,趕緊放下烤串,又有點不樂意:“好吧……”
回去的路上,花啾心情很好地哼著幼兒園教的兒歌。
“彆唱了,跑調。”
“就唱!”
“難聽死了。”
花啾生氣地哼了一聲。
過了一會兒,她湊到哥哥旁邊,悄悄說:“哥哥,告訴你一個秘密。”
“嗯?”紀天銘側眸。
“啾啾是個小妖怪。”
紀天銘嗤的笑出了聲。越想越好笑,沒忍住,又發展成哈哈大笑。
“……”
花啾小臉蛋漲得通紅。
她都把最大的秘密告訴哥哥了,他怎麼能這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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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之後,擔心了一下午的連秋芸把兒子劈裡啪啦罵了一頓,卻沒罵小奶團。
花啾一顆小心臟終於放了下去。
今天吃得飽足,她心情好,趴在沙發上,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夜色漸漸變深。
不知道是不是下午一直跟哥哥在一起的原因,花啾今晚又夢到他了。
這次他穿著病號服坐在輪椅上,雙眼渙散,皮膚蒼白,周圍有奇怪的叔叔阿姨亂跑亂跳,還有護士姐姐追著他們喂藥。
……是在醫院嗎?
花啾被嚇醒了。
窗戶外麵的天微微亮,早晨空氣濕濕的。
花啾心神不定,□□著小腳跑下樓,她跑到廚房,自己抱著冷水壺咕咚咕咚喝起來。
“……啊!”
舒服了。
回想著那個夢,花啾連連搖頭。
夢裡那個肯定不是哥哥,肯定是假的,但是……她為什麼有點害怕呢。
花啾百思不得其解,直到聽到客廳的推門聲——
哥哥從外麵進來。
花啾仰頭看著他,總覺得有哪裡不對。
少年皮膚白到透明,柔軟的卷發沒那麼黑,帶一點栗,他瞳色也略淺,眼皮微微耷下,剛從外麵進來,像是蒙著一層霧氣。
他垂著眼瞼,換了鞋,目不斜視地掠過小奶團上樓。
像是沒看到她。
花啾跟他屁股後麵:“哥哥你去整容了嗎?”
小朋友們說整容會變的好看耶。
聽見外麵動靜,剛從臥室裡探出腦袋的紀天銘聽見這話,臉一下子黑了。
作者有話要說:三哥:罵罵咧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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