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魚罐頭廠,
下水道,
臟,老鼠,還有驅之不散的臭味兒!
“一直沒消息嗎?”
說話的印斯茅斯人攀著軟梯進入下水道,他的聲音聽起來很古怪,似乎再發出人類的聲音對他而言已經是很難的事情。
“沒有……”上方的印斯茅斯人的聲線聽著像女人:“不知道從哪裡跑來的怪物,竟然殺了那麼多的同胞”
“他跑不了的,如果讓我碰到……肯定一槍打爆他的腦袋!”爬軟梯的印斯茅斯人雙腳落地,抓著手電筒迅速的轉了一圈。
突~
一條黑影劃過。
“誰!”
他的精神緊張起來。
但是當他拿著手電筒靠近那一處黑暗時,沒有任何異常。
頭頂傳來女印斯茅斯人的嘲笑聲:“哈哈,膽小鬼,你不是要一槍打爆他的腦袋嗎?”
“我隻是有點惡心老鼠”他也為自己剛才神經緊張感到臉上一片火辣。
唰,黑暗之中又有一道黑影閃過。
“怎麼了,又被老鼠嚇到了?”女印斯茅斯人的嘲笑聲傳來。
“不對勁!”他咬著手電筒,拔出槍。
“我們兩個都有槍,他如果敢出來,肯定立刻把他打成篩子”女印斯茅斯人不屑說著,
伴隨著的,還有子彈上膛聲。
她相信同伴的直覺,戒備起來。
男性印斯茅斯人突然嗅到一股濃鬱的香水味兒,他轉頭,卻被一把手槍抵住額頭,製止了接下來的行動。
“女人?”印斯茅斯人可不記得有這麼一個外鄉女人來到印斯茅斯。
臉上綻放著誇張笑容的小醜女,對著他咧出大大的笑容:“我們也有兩個人!”
砰,遠處槍響,頭頂的女性印斯茅斯人失重,掉下來。
李祖早已在暗處瞄準了頭頂上的女性印斯茅斯人,在小醜女出現,勾的對方探出腦袋往下看時,他則果斷開槍。
“拜~,醜人魚”小醜女擺了擺手,不客氣的扣動扳機。
砰!
……
“這個地方可真糟糕~”小醜女檢查了子彈,將手槍彆在腰帶裡,貼著自己的屁股,然後又低頭撿起獵槍。
她雙手抓著獵槍,用打棒球的動作比劃著,看樣子她喜歡這個武器。
“這兒的女人保養的可真差”她注意到了地上的女性印斯茅斯人屍體。
除了胸口的鼓起,屍體幾乎不帶有任何其他的人類特征,一個隻差一步的深潛者。
小醜女的目光主要便集中在屍體突起、且沒有眼皮的雙眼上:“她平常塗眼線嗎?”
“怎麼了?”她自言自語結束,察覺李祖目不轉睛盯著麵前的下水道牆。
“我們到了”
“到了?”小醜女歪頭,兩色的頭發垂在臉和左肩膀上,摸著濃重油彩的小臉充滿疑惑。
李祖走到牆前,雙手輕輕觸碰牆壁。
【玩具化】
堅固的地下水道牆壁,迅速變做了玩具。
李祖一腳踹向變作樂高積木拚搭的彩色牆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