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林縉這麼一開口, 那低沉磁性的嗓音在耳廓中熱熱地打轉。
江逐月又受不了了。
他本來性格就軟,在這方麵更是完全懵懵懂懂, 被林縉摟著,說了兩句好話,便不知不覺從了。
誰讓他……自己也覺得挺舒服的呢。
再加上林縉這人雖然看起來壞, 但其實真正辦事的時候還是挺溫柔的。
江逐月要是覺得不舒服,他就立刻輕輕地親他, 然後用一雙漂亮深情的眸子溫柔的看著他,問他為什麼難受。
哎……
想到這, 江逐月趴在床上,不由得微微紅了臉。
下意識就在心裡暗自唾棄自己——怎麼美色當前, 他就什麼都忘了呢?
但翻了個身, 江逐月確實覺得身體好受多了。
不用忍受發情期那種無孔不入的燥熱, 他現在整個人清明清爽了不少。
隻是,林縉去乾什麼了?江逐月剛剛醒過來的時候, 就聽到一聲非常輕微的開門聲, 再一摸, 林縉不在了。
這會還是晚上呢, 江逐月不由得豎起了耳朵。
完事了就把他一個人扔在房間裡,哪有這樣的?
江逐月又趴了回來, 整個人有點悶悶的。
等啊等啊, 江逐月等了快一個小時,等得困勁又上來了。
可他沒等到林縉,心中還是十分不爽, 糾結了一下,想著乾脆直接去找人算了。
就在江逐月撐著酸軟的身體,想要下床的時候,門響了一聲,林縉回來了。
江逐月微微一怔,心想怎麼現在才回來。
而林縉這會走進來,就看到江逐月赤著雪白的雙足撐著要下床,隻穿了一條薄薄的短褲,白嫩帶肉的腿都露在外麵……
林縉:……
暗暗皺了皺眉,林縉迅速走過來,先把手上拿著的小包放在一邊,就扶著江逐月坐回床上。
林縉回來了,江逐月莫名就安靜了下來,整個人也不焦躁了。
這會他看了一眼林縉帶著的那個小包,便有些好奇地問:“你去乾什麼了?包裡裝的是什麼呀?”
若是尋常人這麼問,林縉肯定會覺得特彆冒犯無禮。
但江逐月問,就意味完全不一樣了。
林縉笑了笑,道:“給你帶的東西,我親自去拿的。”
江逐月哦了一聲,忽然臉上紅了紅,又想起來,方才那幾次,林縉又在他裡麵了……
雖然還挺舒服的,但也得吃藥啊。
想到這,江逐月立刻就掙紮爬起來去拿那個小包。
林縉看著江逐月這個動作,眉頭莫名皺了皺,但他仍舊一言不發,就在江逐月翻那個小包的時候,主動給江逐月倒了溫水。
看著江逐月吃完了藥,林縉把抑製器留下了,又把小包收了起來。
江逐月這會不由得悄悄瞥了林縉一眼——他看到那包裡的套子了……
林縉想乾嘛啊。
但林縉收起小包之後,神情卻十分自然,什麼都沒跟江逐月說。
江逐月藏在被窩裡的腳指頭抓啊抓啊,到最後,他還是沒忍住,小心翼翼的咬著杯口道:“林縉。”
林縉目光一動。
“我的發情期還沒過完。”江逐月壯著膽子小聲道。
林縉唇邊淡淡勾勒出一絲笑意,嘴上卻說:“有抑製器,應該還好。”
江逐月嘟囔了一下,忽然伸手狠狠掐了林縉一把。
林縉:???
江逐月掐完之後,就埋著頭,也不看林縉,可偏生吐字清晰地低聲道:“我想……你要不幫人幫到底吧。”
說完,江逐月白嫩的後頸到耳根間便都紅了。
林縉等的就是這麼一句話,這會他不由得勾了一下唇:“你想我幫你啊?”
江逐月:“嗯……”
“那報酬呢?”
江逐月忽然就抬起頭,皺著眉頭瞪了林縉一眼,惡狠狠地道:“你彆以為我不知道,我都看見了,你包裡那些套——”
林縉無辜微笑:“誰說準備套就是要跟你用啊。我以防萬一不行嗎?”
江逐月怔住了,這會他是真正難堪地紅了臉,然後整個人不由得縮了縮。
林縉看著江逐月可憐憋屈的樣子,一下子又心軟了,原本準備套話的技巧也沒拿出來,歎了口氣就哄道:“乖,我開玩笑的,你要是想我幫你,我隨時都行。”
江逐月恨恨咬了口被子,又悶悶地道:“那你不許跟彆人胡來。”
這下子輪到林縉怔住了,隨後林縉的眸色暗了暗,看著江逐月的表情,很想問問江逐月,自己在他心中就是這種人?
但最終林縉還是沒問,隻低聲道:“好,隻要你不跟彆人,我也肯定也不可能跟彆人。”
其實哪有彆人,隻有江逐月一個。
江逐月聽了林縉這話,終於放了一點心,就點了點頭,渾然沒看到林縉那些變幻的情緒。
他這會還是什麼都不太懂,隻覺得跟林縉一起很舒服,林縉這人也比較靠譜,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