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麵的陸莉采感覺到落在自己身上的視線。
今天晚上肯定很多人是在看自己。
不過陸莉采都不在乎。
麵子哪裡有錢重要?
但是她抬頭卻對視上了楚景陽兩道冷厲似刀的視線,頓時陸莉采渾身上下打了一個寒噤,唇瓣微微的抖動著,連楚景陽都不敢再看,慌忙的轉過頭。
平靜了呼吸之後,她又討好般的伺候身邊的男人。
***
楚景陽隻是看了看陸莉采,沒有了興致,隨後自己跟海莉說,“我去外麵抽煙,你吃完之後給我打電話。”
海莉讓他趕緊滾蛋,自己低頭開心的吃東西。
楚景陽剛剛從衛生間裡出來,手撐著洗手池,抬頭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腦海裡忽然又有一道碎片閃過,他腦袋疼的像是要裂開似的,楚景陽抬手用力的敲打著自己的腦袋,等著那疼痛緩過去。
等到他走出去。
旁邊的女衛生間裡麵走出來一個穿著白裙子的女人,女人一頭長發柔順,她隻是給了他半張側臉罷了。
楚景陽看著那女人的臉,忽然間腦海裡又想到了什麼,想張開嘴大叫,但整個人像是石頭僵在那裡,眼前一黑就暈過去了。
孟繁星和商陸兩個人正在敬酒,忽然就聽到柏夏過來說,“楚景陽暈倒了。”
她手裡的酒杯頓時一抖,“怎麼回事?”
“不知道,現在送醫院去了。”
商陸和孟繁星對視一眼,便將現場交給了其他人,讓他們幫忙看著。
自己和商陸顧不得換衣服就穿著禮服跟著趕去醫院。
***
醫院。
楚景陽到了之後就被推*進去檢查。
孟繁星和商陸趕到的時候,海莉就站在門口,抱著手臂不安的等著。
海莉見到他們兩個人,問,“你們怎麼來了?這裡有我陪著呢。”
“楚景陽怎麼樣了?”孟繁星問道。
海莉扶著額頭,搖搖頭,早知道她應該去陪著楚景陽的。
“暈厥,不知道什麼原因,他最近一直都覺得頭疼,一直都在看醫生。”海莉也不瞞著孟繁星,“他之前腦部受過傷,楚景陽最近懷疑自己因為受傷所以腦袋受到了損害,所以遺忘掉一些東西,這次應該也是因為這個問題,所以才導致的。”
“他腦袋受過傷?”這個……孟繁星就不知道了。
“嗯。”海莉點點頭,想到了身邊的人,她挽著唇角對她笑了笑,“好了,你就彆太擔心了,這裡有我看著呢,不會有事。”
但是孟繁星也不敢走。
直到醫生給楚景陽檢查完畢出來,跟他們說,“檢查報告顯示病人沒有任何問題,不用擔心,至於他突然間暈厥的原因,我們也沒有查到,等他醒過來之後再說吧。”
“謝謝醫生。”
楚景陽也沒有昏迷多久,就醒過來。
幾個人看到他醒來,也鬆口氣。
他在看孟繁星和商陸兩人,身上還穿著禮服,歎氣,抱歉說,“讓你們著急了,不過我沒事,你們回去吧。”
“真的沒事嗎?”孟繁星手拉者商陸的手,追問。
“真的沒事,我這是老毛病了,休息下就好。”
看楚景陽的精神的確是不錯,孟繁星和商陸這才安心的離開了。
海莉送兩人離開之後回頭,就看到楚景陽雙手抱著自己的腦袋,臉上全然都是痛楚。
“楚景陽,你沒事吧?”海莉問道,“你都嚇死我了,好好地怎麼會暈倒?”
“海莉。”楚景陽將手放下來,沉沉的聲音從喉嚨裡溢出,“我恢複了記憶。”
“你想起來了???”這次輪到海莉震驚。
楚景陽還真的失憶?
“你全部都想起來了?”
“沒有,但是慢慢地回憶起來了一些,隻要越想,就會想起來越多,或許我很快就會全部想起來的。”楚景陽喉嚨滾動著,沉聲說道。
剛剛他是在衛生間門口看到了一個人,身體的開關好像是被觸動,然後被關的猛獸出籠,一下子讓他想起來太多了,他接受不了,所以才會暈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