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沒聽說許氏有進軍娛樂業的打算啊。
“許總來這是?”
許辰看了眼趴在桌上的女人,聲音清冷,“我來接人。”
說著,許辰走到尤念煙身邊,摸了摸她的額頭。
“秦總,今日不便,下次有空再約。”
秦晏點點頭,“許總請便。”
話畢,許辰一把將尤念煙打橫抱起,離開了宴廳。
宴廳頓時安靜了下來。
秦晏偏頭看了眼宴廳裡最後的一個女人,隨手拉開她旁邊的椅子,坐下,凝視著她。
女人臉頰泛著紅暈,染成紅色的指甲輕輕的抵在額頭上,聽到身邊的動靜,正迷蒙著雙眼抬眸看著他。
她眨了眨眼,看著他,又眨了眨眼。
秦晏覺得有點兒好笑。
“看什麼呢?”
他湊近,看著她的眼睛低聲問。距離很近,近到可以聞到她身上的淡淡的香水味,果香,桃子味的。
和她整個人的氣場矛盾卻又莫名融洽。
秦晏有些迷戀這個氣息。
剛想再湊近些,一根
蔥白手指輕輕抵在了他的額心。
力道輕飄飄的,壓根止不住他,但秦晏還是停下了動作。
“不許靠近我。”她說。
秦晏眼眸深了深,“怎麼了?”
嗓音低柔的可怕。
抵在他額心的手指晃悠悠的放下了,她似是有些失力,身體漸漸前傾,直至和他額頭相抵。
秦晏的身軀逐漸緊繃。
太近了。
兩人額間相觸,他隱隱約約能感覺到她微涼的鼻頭蹭在他的鼻梁上,觸感若即若離,惹的他心間搔癢。
而兩人的唇間隻有半指距離。
她甜膩的桃香細密的鋪灑在他的周圍,讓他動也不敢動。
“你說過,什麼都聽我的。”田甜軟著嗓子說。
“嗯。”
秦晏嗓音發沉。
他是說過,在她十六歲生日那天,是他給她的生日禮物。
“你騙我。”
她的眼眶發紅,小嘴緊抿,委屈的看著他。
秦晏一怔。
他抬手輕輕撫過她的眼角,聲音發啞,“甜寶,我沒騙你。”
田甜似乎沒聽到,她伸出小手不停推拒著他的胸膛,重複道,“你騙我,你騙我,不許你接近我。”
她力氣小的可憐,一邊雙手推拒他,一邊頭不受控製的往他肩上倒。
秦晏無奈,隻得用手托著她的小腦袋,站起身,走到她側麵。
一米九的大男人彎曲著腰,低聲哄道:“好了,沒靠近你。”
他拿起一旁的外套,披到眼前這個明顯已經意識模糊的女人身上,將她玲瓏有致的曲線遮蓋住,一把抱起她,往宴廳外走去。
到了她房間門口,秦晏把不停掙紮的女人放下,問:“甜寶,你房卡呢?”
田甜隻覺腦袋昏沉,下意識答道:“……包包裡。”
秦晏在剛剛隨手一起拿上來的小包裡翻了會,找到了她的房卡,“滴”的一聲打開她的房門,剛想扶著她走進去。
他動作一頓。
他垂眸,看了她一會兒,突然“砰”的一聲把門關上。
“甜寶,我沒找著你的房卡,你再想想你放到哪去了?”
田甜眼皮打架,努力睜開雙眼,“……剛剛不是打開了麼…”
秦晏臉不紅心不跳的說:“沒有啊,你喝醉了看錯了,我沒找到你的房卡,是不是被你弄丟了?”
邊說還邊俯下身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手裡的房卡從地下門縫裡塞了進去。
田甜腦子都快成一堆漿糊了,“就在包包裡啊……”
“我找了沒找到,肯定是你忘記在房間裡了。”秦晏語氣堅定。
說完,不等她答話,他就扶著她走到隔壁的房間,從褲兜裡掏出房卡刷開房門。
速度快的令人發指。
“先在我這休息會吧。”
酒意漸漸上湧,田甜連路都看不清了,但她卻莫名的覺得身旁男人的氣息讓她安心,抵不住睡意,她靠著他的肩膀睡去了。
肩膀一沉,秦晏打開燈,偏頭看過去,隻見她小臉紅潤,呼吸悠長,明顯已經睡熟了。:,,,,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