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你。”
“不用,我讓沈老師來教我了,你回去吧。”
“你彆想,”他說,“我讓他回去了,你隻能跟我學。”
田甜簡直要被氣笑了,她抬眸看他,“你以為你是誰?憑什麼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我是你的武術指導,專門來教你的,你隻能跟我學,而且,跟我學你能學到最專業的。”
田甜沉默了。
從他前幾次的訓練來看,他確實是專業的。畢竟有實戰經驗就是不一樣,看起來不像那些假模假式的花拳繡腿。
可是——
秦晏知道她在想什麼。
“我不動你,也不說彆的。你殺青後我們再好好談談。”
田甜沒說話,徑直走到了健身房的空地處。
秦晏看著她的背影,眼眸深了深,沒再說什麼,跟了上去。
幾個小時後,訓練結束。
秦晏果然如他所說的一般,隻專心教她,就像一個真正的武術指導那樣,沒有提一句彆的話。
田甜揉了揉酸痛的胳膊,確實,跟著秦晏能學到很多,就這段時間的訓練,受益的不止《深淵》這一部戲,以後怕是這種有打鬥題材的戲,她都不用再擔心了。
怪不得會被京華請來。
秦晏看著她脖子後被衣服遮住的地方,沉著嗓子問:“你脖子上的傷怎麼回事?”
剛剛訓練的時候,她脖子後露出了一個蝴蝶紋身。
藍色的蝴蝶展翅,印在她白皙的脖頸上,栩栩如生,像隨時就要振翅而飛一樣。
他離得近,看的出那是為了遮擋傷疤而紋上去的,他從前受過不少傷,一眼就看出當時傷口應該挺深。
但他記得她從前身上是沒有丁點傷痕的。
田甜往外走的步子頓了頓,她偏過頭,“和你有關係嗎?”
秦晏臉色沉了下來,死死的看著她。
田甜沒理,直接走了出去。
-
第二天,田甜和沈青拍《深淵》最後一場結局部分。
餘鋒被歹徒盯上,許諾為了救他,死在歹徒的刀下。
場務打板。
許諾走在路上,腦海裡想的卻是上次餘鋒和她告白的事。
她想,兜兜轉轉這麼多年,她終於等來了他,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呢?
她走到餘家的巷子裡,轉角處看到餘鋒正和幾個人在搏鬥。
許諾眼神一凝,來不及細想,拿出手機快速按了幾下,立馬上前幫忙。
她一眼就認出了這幾人正是當初挾持餘鋒的人。今天她休息,不是出警,身上沒帶武器,但這幾人手裡都拿著刀,她和餘鋒隻能徒手搏鬥。
雖然許諾搏鬥技術在警局一直名列前茅,但也抵不住他們人多勢眾。
許諾一腳踹飛一個拿刀刺過來的歹徒,抬眼一看,正好看見一個男人站在餘鋒背後拿刀刺他。
電光火石之間,許諾腦袋都空了,她下意識推開餘鋒,自己躲避不急,刀直直的刺進了她的胸膛。
餘鋒回頭,看到這一幕,神魂俱滅,“小諾!!”
幾個歹徒相視一眼,圍上來,想把餘鋒也給解決掉。這時,警笛響起。
許諾的同事立馬圍上來,將幾人製服。
餘鋒抱著渾身是血的許諾,整個人都止不住的發抖。
許諾忍著劇痛抬眼看他,“……我沒事。”
她的血還在不停的流,他看著插在她胸口的刀,眼眶紅腫,“你怎麼這麼傻,我要你替我擋嗎??”
“……真沒事,這麼…這麼多年,我受過這麼多傷,不……不也都扛過來了麼。”
他看著她說話越來越沒力氣,眼淚流不止,“你彆說話了,彆說話了……”
這時,許諾的同事上前,“我已經叫了救護車,馬上就來。”
許諾艱難的搖了搖頭,抬著滿是血的手掌,輕輕撫上了餘鋒的側臉,“我……我有些話,想對你說。”
餘鋒抱著她,“你省點力氣,彆說了,我們以後再說,我們以後還有很多時間的。”
“來……來不及了,”她看著他,喉頭也哽咽了,“你……你上次說你喜……喜歡我,是嗎?”
他摟住她的身子,聲音啞的可怕,“小諾,我愛你,我愛你的。”
許諾笑了笑,臉頰濕潤,都分不清是她的淚水還是他的。
她伸手輕輕碰了碰他乾澀的唇,小聲說:“哥哥,我告訴你一個秘密好不好?”
他顫抖著身子看著她。
許諾看著他,哥哥,我比你要早……我……我很早就喜歡你了,從你在孤兒院把我領回家那天,我就喜歡你了,我喜歡你喜歡了好多年。你不知道,在你說你喜歡我,愛我的
時候我有多高興。
可是,可是,老天為什麼不能多給她一點時間呢?哪怕一天也好啊,為什麼偏偏,偏偏要在這個時候,打破她這麼久以來的念想。
幾秒後,她輕輕笑了笑,“哥哥,你……你一直是我哥哥,在阿姨把我帶回家的那天開始,你就是我哥哥,我……我對你,沒有彆的感情。”
餘鋒整個人都怔住了,“我……小諾……”
她咳了咳,吐出一口血。
她感覺有點冷,“哥哥,你抱抱我,我好冷。”
餘鋒顧不上其他,緊緊抱住她。
許諾感覺意識有點模糊,她重重的咬了咬舌尖,手指攥住他的衣袖。
“哥哥,上次……上次阿姨朋友家的那個女孩子,挺漂亮的,性格也好,你——”
餘鋒打斷她,聲音緊繃:“你彆說了,我告訴你許諾,你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你想都不要想!”
救護車聲音由遠而近傳過來。
醫護人員上來將她抬上去,餘鋒也連忙跟了上去。
她聲音越來越小,“哥哥,你……你一定,一定要好好生活啊。”
餘鋒身子一直在顫抖,他剛想說話,下一秒,他看到,她緊緊攥住自己衣袖的手指,掉了下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