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榭苑是一群彆墅區,環境清幽。
秦晏沒讓司機開進去,他在路口就下了車,自己走了進去。
這條路他以前常走,以前高中離家不遠,那時候每天他都會和田甜走這條路去上學,現在倒是沒什麼變化,隻是旁邊的商業中心重建了,又加了幾座高樓。
秦晏沿著記憶裡的路走下去,沒過一會兒,就看到那棟熟悉的彆墅。
他腳步頓了頓,心裡難得的有些緊張。
“來了?”
秦晏偏過頭,瞧見田甜正坐在門前的長凳上刷著手機。這場景,和以往的每個夏日夜晚出奇的相似。
他走近,坐到她身邊,低聲嗯了一句。
田甜收起手機,就這麼看著秦晏,也不說話。
秦晏今天難得穿了一整套西裝大衣,但明明是這麼正式的服飾,但他卻硬生生穿出了不一樣的感覺,帶著幾分隨性。最上麵兩顆襯衫扣子將解未解,大衣包裹住他挺拔的身軀,襯的他身材修長。
看的出來應該是精心挑選過。
田甜勾唇笑了笑,漫不經心用手指輕輕挑了挑他的領口,“還挺準時。”
秦晏垂眸,看著那隻染成鮮紅色的指甲在自己喉結處若無旁人的玩弄著領口的扣子,眼眸深了深。他一把抓住她的手,嗓音有些啞,“因為是你。”
你讓我來,我怎麼會不準時。
他手掌心輕輕握著她軟嫩的小手,沒有用力,她輕輕一抽就可以收回去。
但她沒有。
秦晏楞了楞,“甜寶?”
她沒有拒絕他?
田甜挑眉,手指有意無意的滑過他的掌心,從他臉上撫過,輕輕碰了一下,“乖。”
“……”
田甜沒有解釋,站起身,拍了拍衣擺,“走吧,進去吧,我媽已經在等著了。”
還沒走兩步,就被秦晏給拉住了。
“甜寶,你是不是——”
話還沒說完,彆墅的門就被打開了。
“小晏,真的是你。”
祝林笑著說:“我剛剛在屋裡聽著好像是你的聲音,一出來還真的是。”
秦晏一愣,放開了拉住田甜的手,“祝姨。”
“誒,”祝林看著他,“長高了好多啊。”
秦晏笑了笑,“多虧
祝姨前幾年給我打的底子好。”
田甜瞥了他一眼,嘖,狗男人還挺會說話。
“進去說吧。”
田甜邊往屋裡走邊說。
秦晏把帶來的禮品放在客廳,祝林瞧見,說:“又不是外人,還這麼客氣。”
秦晏笑著說:“一點心意罷了。”
說話間,飯菜已經上桌,幾人坐下來吃飯。祝林坐在上方,田甜和秦晏一左一右坐在桌子兩側。
桌上已經醒好了一瓶酒,田甜瞧了瞧,是祝林珍藏多年的一瓶酒。
秦晏接過酒杯先給祝林倒了點,再看向田甜。
“我開車了。”她說。
秦晏便沒有給她倒,給自己斟了淺淺一杯。
祝林晃了晃酒杯,感歎道:“這一晃眼你們都這麼大了,仔細算下來,小晏你剛來我們家那會甜甜才十五歲呢。”
“現在甜甜都已經開始工作一年多了。”
祝林想起什麼,問:“對了小晏,你現在做什麼工作呢?”
秦晏動作一頓,“我現在自己創業。”
“創業好啊,年輕人就該拚搏,就算失敗也沒什麼。”
祝林看秦晏愣了一下神還以為他工作不順心,索性也沒多問了。
兩人有聊了些彆的,期間田甜一直在埋頭吃飯,很少插話,就算被祝林cue到也是漫不經心的回上兩句,就沒有再多的了。
祝林歎了口氣,這孩子莫不是還在怪小晏六年前不告而彆。
吃到一半,田甜手機響了好幾次,她正拿起手機隨手回了幾句。
祝林皺眉,“工作上的事吃完飯再處理。”
田甜一頓,放下手機,“不是工作的事。”
想到什麼,她抬頭勾了勾唇,似笑非笑的說:“上次我爸不是讓我去見何醫生麼,他剛剛約我出去呢,我回他幾句。”
祝林一聽,眼眸亮了亮,“那孩子還不錯?”
田甜視線掃過對麵許久沒動,仿佛愣住的男人,笑了笑,故意道:“不錯啊,長得還可以,文文靜靜的,人也挺好,很熱心。”
“那就好,你們年輕人多接觸接觸沒壞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