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倫敦的第二天上午,他們乘車前往倫敦一著名景點。
給他們開車的是一個本地人,叫Jonathan,早年間在中國待過幾年,會說一些中文,說話幽默,車內氣氛不錯,把他們幾人都逗笑了。
Jonathan用中文問:“你們以前來過倫敦嗎?”
鄭悅樂:“工作的時候來過。”
尤念煙也點頭附和:“去年到這邊來拍攝,來的匆忙,沒機會好好轉一轉。”
丁蓉倒是已經來過幾次,來購物的。而齊源還是第一次來英國。
想到什麼,齊源問田甜:“甜甜姐來過吧?”
他說的肯定,田甜倒是愣了愣,“你怎麼知道我來過?”
齊源笑了笑,“昨天入關的時候,我不小心瞧見了甜甜姐護照上的舊簽證頁。”
新簽證頁和舊簽證頁剛好在同一麵,他昨天在田甜身後,視線一掃就剛好看見了。
眾人都看著她,連Jonathan也從後視鏡裡掃了她一眼,田甜回過神來,笑了笑,不怎麼在意的說:“是來過,三年前來過。”
尤念煙問了句:“是來工作的嗎?”
話剛問出,她就覺得不對勁,三年前,田甜還沒畢業吧?
“不是,”她頓了頓,說:“來找朋友的。”
得到回答眾人便不問了,倫敦本就是一個國際化城市,這些年中國人也越來越多了,有朋友在也很正常。
沒過一會兒,目的地就到了,眾人便起身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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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目組在倫敦安排的計劃是半個月,這次倒是沒有讓他們自己做飯,每餐都是節目組安排的。在國外,他們分外想念國內的飯菜,吃飯也吃得香些,幾天下來,他們幾乎各個都胖了一圈。
倫敦天氣出了名的不好,每天都陰沉沉的,隔幾天就下一場雨。
這天他們剛從外麵回來正趕上一場大雨,幾人回到莊園都多多少少不可避免淋濕了一點。
丁蓉甩了甩身上的雨水,“這破天氣,來了這麼多天了,竟一次太陽也沒有見過。”
鄭悅樂打了個噴嚏,“大家先去換個衣服再來吃飯吧?”
桌上已經擺滿了飯菜,香味從餐桌飄過來,誘人的緊。但身上還是濕的,這邊氣溫不高,若是不處理,很容易就會感冒。
幾人都被淋濕,自然沒有意見,都匆匆回了房間換衣服。
田甜回到房間,衣服被雨水淋濕,濕噠噠的黏在身上,不太舒服,田甜索性準備洗個澡。
剛拿上衣服想進浴室,手機卻“嗡嗡”的震動起來。
她拿起手機一看,是秦晏。
她看著這個名字出了會神,這幾天,他每天都會給她發消息,她基本不回,有時候被他惹的實在煩的不行,才回上一兩句,但基本都是“嗯”、“知道了”、“睡覺了”這樣的字眼。他倒也給她打過電話,但她從沒有接過。
看著窗外的雨幕,不知怎麼,田甜突然想起了高中的那場大雨,還有被她收進儲物間的他冒雨給她買來的絕版拚圖。
她指尖頓了頓,剛想接聽,電話因為無人接聽自動掛斷。
田甜放下手機,沒打算回,手機卻再次震動起來。這次她沒多猶豫,接了起來。
“喂?”
“甜甜?”
“嗯。”
田甜剛想開口說些什麼,隻聽那邊傳來秦晏略帶緊張的聲音,和他平常閒散漫不經心的嗓音有很大區彆。
“甜甜,祝姨住院了。”秦晏說。
田甜心一驚,本來想說的話頓時完全忘記了,她站起身,“怎麼回事?”
秦晏聽出她擔憂,立馬說:“彆擔心,醫生說沒什麼大事。”
說完那邊就不再說了,田甜沒多問,隻說,“等我回去。”
祝林一向不愛去醫院,若不是萬不得已,是絕不會住院的。這次突然住院,一定是發生什麼大事了。
秦晏在打這通電話之前就知道她會這麼做,他沒反駁她,隻說,“我給你安排。”
田甜沒拒絕,隻說:“要最近的一班航班。”
秦晏:“好。”
掛了電話,田甜連東西也沒收拾,哪了護照放到隨身小包裡,就連忙下了樓。
桌上,幾人早已坐定,都在等田甜,尤念煙看到她,立馬喊道:“來吃飯啊,就等你了。”
田甜徑直走到導演那,“導演,我想請個假。”
導演一愣,“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田甜抿嘴,“家裡出了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