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複活次數可有限,我覺得浪費在這裡,有點虧。”
“那還是接任務吧?”
“沒聽剛才那個玩家說?沒有任務獎勵,任務失敗的懲罰還巨嚴重。”
玩家們竊竊私語,惡魔們可不會呆站著什麼都不做。
眼看遊走遠了,其他小惡魔們立刻肆無忌憚了起來。
三個腦袋的惡魔隨手抓了個玩家:“你們從哪來?能乾點什麼?”
【來自魯達的任務:
他對你們很感興趣,想獲得關於你們的信息。
任務條件:回答他的問題。
任務獎勵:無
任務懲罰:[死亡]】
被他抓在手裡的玩家看了眼任務,發出慘叫:“這任務失敗都是個死啊?”
他慘叫完了之後,迅速發揮高玩的心理素質,麵不改色的回答對方的問題:“我們……”才說了兩個字就慘遭停機。
他扭頭問不遠處的其他玩家:“我們從哪來?”
這是個好問題,因為玩家們也不知道答案,總不能跟NPC說自己來自地球吧?NPC能聽懂嗎?
玩家們麵麵相覷,眼睜睜看著這個玩家化為一道白光,齊刷刷的再度往後退了一步。
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另一個蛇尾惡魔壓根沒跟他們廢話,粗壯的尾巴掃過,白光閃成了一片。
“這是怪!”撕心裂肺的聲音從玩家中響起,為這場徐徐拉開的大戲定了性。
幾乎是話音落下的那一瞬間,玩家們齊刷刷的朝後退了又退,迅速紮堆。
“這就開boss了?”
“要不要找遊啊?”
“說不定這就是他給我們的考驗呢?”
“我們連等級都沒有,拿頭打?”
“複活次數用完,可就失去內測資格了,你們可彆莽!”
“不可能有無解的boss!一定有什麼地方被我們遺漏了。”
眼看局勢突然發展到這一步的吳星,一臉懵逼的發問。
“BOSS也能發任務?”
嘈雜的現場因為他的這句話安靜了幾秒。
蛇尾惡魔壓根沒管他們在說什麼——反正肯定是在求饒、恐懼之類的,這些他聽的太多了。
被神聖衛隊強行壓製的本性,終於在此刻得到了發泄的渠道,蛇尾惡魔晃著尾巴,飛快念咒,準備欣賞弱者在死亡麵前的絕望。
即將迎來大招的玩家們,對此發出了驚訝的聲音。
“哇,他會念咒語!”
“這念的什麼?怎麼聽不清?”
“這是魔法吧!一定是魔法!”
“這能學嗎?他們教嗎?”
就在玩家重新燃起了惡魔可能是NPC的念頭時,蛇尾惡魔的大招終於釋放了出來。
火焰衝天而起。
白光亮成一片,所有在場玩家瞬間死亡。
連看戲的吳星都遭受了無妄之災,跟著從祭壇裡重新複活。
烈火迅速蔓延,朝著城內延伸而去。
玩家們從祭壇裡複活,瞥見迅速蔓延的大火,飛快縮到教堂底下避火。
“這怪……不是,這NPC……這到底啥玩意?怎麼突然就放大招了?”
“難道是我們開怪時間太久,對方直接開大了?”
“我怎麼覺得,這對他們來說,不算大招呢?”
蔓延的火焰在即將延伸至城市廣場時,突兀被壓製。
最遠處的火焰憑空消弭,就恍若某個無形的存在,邁著這條火焰之路,走向了惡魔們。
他們走過的地方,火焰寸寸消弭。
熟悉的致命危機感浮現,死亡殺機鎖定了惡魔們。
渾身上下的以太沸騰著,積蓄著大招,但很快,就如同之前那般,沸騰的以太失去了感應。
殺機掠過努不利達,停頓在另一處。
努不利達側頭看去,蛇尾惡魔的身影從現實中被緩緩擦除,直至徹底消失。
現場陷入了突如其來的寂靜。
半位麵中。
將穩定的以太體染上屬於他們的色彩之後,判斷“大規模損壞王國公共財產”的罪魁禍首已經得到應有的懲罰,“被雇傭者”停止了對以太的操縱,重新散開。
在寂靜中,有玩家顫巍巍的開口。
“剛才發生了什麼?”
“火滅了?”
“不,那個npc……不對,那個怪不見了,你們看到了沒?”
“死了嗎?”
“怎麼死的?”
“我知道了!”從遠處急匆匆趕來,剛好目睹了這一幕的綠葉道:“這就是我們違反遊戲規則死亡的原因。”
有玩家迅速反應了過來:“遊戲規則不僅對我們生效,也對他們生效?”
“不對,之前征求法律意見的時候,up主不是說了嗎?他製定的是王國法律。”
“所以,他違法了!”
有玩家不解:“違背了哪條法律?殺人?”
“我覺得玩家應該不算人吧?”
吳星客觀的話引起了一眾玩家的怒視,他更正道:“我的意思是,玩家是例外,他剛才屠殺玩家可沒受到任何懲罰。”
“再回想剛才那一幕,你們注意到了沒?先熄滅的是火,然後才是怪。”
綠葉注視著道路上燒灼過的那一長串黑色痕跡,若有所思:“損壞王國公共財產?”
“沒錯!”另一個玩家突然精神一震:“同誌們!我知道怎麼殺怪了!”
吳星猜到了他想說什麼:“但用王國的法律來殺怪,也不能算我們殺的啊。”
對方重新萎靡了下去:“好像是這樣……”
玩家們在那裡光明正大的計算著怎麼開boss,而惡魔他們則也在對蛇尾惡魔的死進行一場簡單的對話。
“蛇尾死了……它是不是死掉的第二個蛇尾了?”
“蛇尾這個種族,果然沒腦子。”
關於蛇尾死亡的簡短對話到此為止,惡魔們就此分道揚鑣。
一部分惡魔走向了玩家,準備跟這些玩家進行一些有趣的互動,而另一部分惡魔則在城市裡溜達了起來,準備找點其他樂子。:,,,,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