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何星文看了眼屏幕,屏幕上沒顯示出他的個人信息,也沒有相關積分的信息,他對此有點好奇:“我有多少積分?”
屏幕上浮現了一個巨額數字。
何星文:“怎麼來的?”
“就任民主共產國家國王一職每日獲得的積分累積而來。”
單人懸浮車走上廣場上的小道,緩緩前行,越過藝術氣息濃厚的廣場外圍,逐步深入了其中。
於是,廣場上出現了其他建築,埃之金的商鋪、矮人的工廠以及倉庫赫然在列。
當然,因為王國再度更新的緣故,這些建築也已然改頭換麵。
原本狹隘的商鋪變成了一個巨大的商業中心,跟高樓大廈一個風格,樓層極高且占地麵積遼闊,而在商業中心最上方,還赫然頂著埃之金這三個巨大的文字作為招牌。
何星文開始擔心安努達的日常工作量了,他一個埃之金,應付得來這麼大的商業中心嗎?
但商業中心並非這些建築中最顯眼的存在,事實上,它周圍的其他建築差不多都是如此巨大的風格。
矮人們的工廠變化最大,它的樓層沒有大規模增加,由鍛造和火爐產生的汙染被完全改造了,至少從外部來看,沒看到任何排氣孔。
運行的機械肉眼可見的遍布了整個工廠,在矮人沒有對此進行修改的基礎上,主控製台似乎擅自為工廠增加了許多其他功能。
至少何星文隻是坐在單人懸浮車內匆匆一瞥,就看到了矮人最習以為常的爐子被改成了一整套完整的鍛造台,在核心區域赫然鑲嵌著一顆黑血石,為鍛造台提供能量。
矮人自己都還沒研究透黑血石的使用方式呢,這裡可好,都已經開始成熟的使用黑血石的能量來進行鍛造了。
單人懸浮車繼續前行,路過矮人的工廠後,又路過了倉庫。
倉庫延續了一如既往的風格,扁平式的房屋設計,一格格單獨的存儲空間,頂多就是針對不同物資的儲存出現了相應的智能設置,讓物資能在最合適的環境下保存最久的期限。
倉庫是最後一個建築,在路過倉庫之後,何星文抵達了他的目的地。
整個廣場最為矚目的建築,祭壇。
原本莊嚴肅穆的教堂消失了,巨大的紀念碑佇立在廣場正中心。
這個世界的曆史被以另一種形式記錄了下來——壁畫從最上方雕刻一路雕刻到中部,將五個紀元所發生的史詩以不容忽視的模樣記錄在了紀念碑上。
從上半部分就能刻滿五個紀元的曆史壁畫這一點,足以讓旁觀者領悟到這個紀念碑到底有多麼宏偉。
而在紀念碑的中下方,記錄著王國的曆史,從最初的村莊到最後國王在廣場確立國家政治體製的那一幕,都被栩栩如生的雕刻在紀念碑上。
在紀念碑最下方,也是能最輕鬆的被肉眼觀察到的部分,用沉穩的字跡刻著一行字。
“沒有種族之分,沒有階級區彆。”
這是一個足以震撼人心的藝術品,不僅僅是因為它所蘊含的意義,即使是純粹的從美學角度、藝術角度來看,它都足以讓最嚴苛的藝術家陷入沉默。
那些鑲嵌在紀念碑上的寶石、閃閃發光的奢侈品,被其完美的消化,讓人們第一時間注意到它本身,而不是它身上那些價值昂貴的裝飾品。
單人懸浮車緩緩浮起,停在紀念碑最頂端,讓何星文辨認壁畫裡的場景。
在一無所有的虛無中,世界被父神創造,空蕩蕩的世界上什麼都沒有,於是萬物從祂手中誕生。
出現了基本元素的世界,出現了山峰和河流、天空和雲。
惡魔隨之誕生,世界一點點被充盈,一點點符合人們認知中的模樣。
不同的神靈從父神的權柄中誕生,不同的種族開始建立國家。
在最初,一切都有序的生存、發展。
直到文明進步,父神沉寂,宗教、王權、種族衝突激化,第三紀元出現。
國家分裂,種族之間的戰爭變得頻繁,文明在激烈的戰爭中繼續進化。
父神越來越少的出現在壁畫上,人類、獸族、矮人、惡魔和神靈出現的頻率越來越廣泛。
單人懸浮車緩緩下移,朝著黑暗紀元駛去。
紀念碑上用了一段壁畫來從第三紀元過度到黑暗紀元。
惡魔和神靈步入神隕之地——從壁畫上來看,這裡曾經不是一片沙漠,相反,這裡是當時大陸最為肥沃的平原。
被父神寵愛的惡魔定居在此處。
而在壁畫上,無數大惡魔、神靈從大陸四麵八方趕來此處,他們湧至父神身前。
壁畫在這裡刻畫了一段對話的場景,包括父神怒目,諸神垂首,大惡魔們臉上流露出憤憤不平的畫麵。
在對話後,神隕之地籠上了一層薄薄的霧。
下一個場景,父神隕落,鮮血灑落在平原之上,幾乎將其淹沒。
諸神握住長劍,惡魔身旁縈繞著以太。
下一個畫麵,大陸破碎,萬物與死神相爭,黑暗時代正式開始。
何星文停止了單人懸浮車的繼續下行,若有所思的注視著那四個讓人恍若置身事發之處的壁畫,忽而朝壁畫伸出了手。
熟悉的觸感傳來,金光從壁畫中浮現。
NPC召喚的信息以及遊戲菜單的信息被何星文讀取。
“目前可複蘇的子民數量為:0.
目前可通過規則複蘇的子民數量為:1.(目前可用規則:1.)
目前可召喚的子民數量為:無.(未滿足前置條件,不可召喚)
目前可雇傭的失落文明為:1.”
“遊戲人工設置基礎選項:10條(不可用)”
何星文盯著可複蘇子民數量後麵那個大大的零看了整整三分鐘,開口時卻提起了另一件事:“我覺得已經足夠明顯了。”
係統讚同他的話:“確實如此。”
“這是遊戲的主控製台,是主導王國更新的存在。”何星文道:“什麼樣的力量能將現實變成遊戲一樣簡易呢?”
“什麼樣的力量能重現出無人知曉的父神隕落前的場景呢?”
係統給予了回答:“父神隕落後的殘骸。”
這是唯一的答案。
如果是父神本體,不可能這麼長時間,都沒跟何星文進行對話,如果不是父神,那沒有其他存在能做到這兩點。
何星文在稍稍沉默了兩秒後道:“所以,父神還活著?”
“不,祂徹底隕落了。”
在沉默了片刻後,何星文:“作為無神論者的外來者,我很難評判神靈存在和消失哪一個更好,但對於這個世界來說,這是一個糟糕的消息。”
虛幻的光影飄在單人懸浮車外,注視著何星文——說實話,這一幕有點驚悚,所以何星文正在努力讓自己儘快接受係統的這個新變化,不至於因為突然瞥見飄在一旁的係統而嚇一跳。
因為他已經被嚇到很多次了,係統似乎格外喜歡自己的這種存在形式,堅持不懈的用這個模樣在何星文身旁晃悠。
要不是單人懸浮車內的空間太小,光影沒有落腳的空間,係統就不會隻是在車外晃悠了。
“事實上,我在思考另一個問題。”係統道:“作為一個不具有溝通能力的殘骸,祂為什麼會出現在王國。”
何星文反應過來:“你是說,這跟你有關?”
“顯而易見,雖然這部分相關資料因為智能化程度不足而被封鎖,但從這些隱晦的線索來看,我與您相遇,並不是一個巧合。”
“是你精心策劃的一部分?”何星文陷入了思考:“在遇到我之前?”
係統:“我尚未解鎖相關資料,但一個係統中具有另一個控製台這件事已經足夠讓我察覺到問題所在了。”
何星文思考了兩秒,係統的秘密實在太多,在對方尚未解鎖相關資料前,盲目猜測毫無意義,於是他的注意力下一秒轉回了從剛才開始就十分在意的另一點上。
“可複蘇子民數量:零?”何星文對此感到不可思議的同時,還飽含了守財奴一夜回到解放前的悲傷:“我攢下來的能量去哪了?”
辛辛苦苦攢了這麼久,為了以防萬一都沒舍得大規模複蘇NPC,結果更新一結束,被清零了?
係統:“我想這需要您親自去看一看。”
光影像是走在樓梯上般,踩著不存在的空氣階梯朝上方走去。
單人懸浮車也隨之啟動,跟著他朝上走,它越過某個高度,落在空中銀白色的道路上。
準確來說,這不是一條由金屬構成的道路,而是一條肉眼能捕捉到的特殊道路,所具有的功能大概是劃分空中交通工具的飛行道路,避免發生意外和交通堵塞等狀況,並不具有實體。
所以單人懸浮車輕鬆越過了它,抵達了另一個高度。
在這個高度下,整個王國一覽無餘——凡何星文目之所及,皆是王國領土。
作者有話要說: 王國相關更新內容還沒結束,所有疑惑或者沒講到的原住民相關,之後章節都會有解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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