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謝斐然思慮周全,要不然她還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證明自己的清白。
楊希雅的笑容一瞬間就僵硬在臉上,謝斐然慢條斯理道:“怎麼,隻許你一個人錄音嗎?”
“你這樣的人,我們怎麼能不防著?”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有些虛弱的聲音響了起來。
“我可以為她作證。”
楊希雅的表情一瞬間就變得極為難看,她直直地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虛弱的柴琴韻身上披著一件外套,虛弱又堅定道:“我可以作證。”
“是她們救了我。”
“如果沒有她們來救我,我可能就看不到今天晚上的月亮了。”
柴琴韻這個時候的樣子真的是可憐淒慘至極,她本來就把小白花那一套玩的出神入化,現在這蒼白虛弱、頭發還在滴水的樣子更是讓人心聲憐憫,周遭的人看了看她,心裡那些責怪就講不出來了。
……這個小姑娘也太可憐了一些吧?
其中有兩個警/察小心地攙扶著柴琴韻,柴琴韻那樣子就像下一秒就能昏過去一樣,饒是一米八.九的漢子看到這一幕,都有些不忍。
柴琴韻本身又長得小一些,他們就仿佛看到自己的孩子一般,一個中年女性一拍胳膊,歎息道:“造孽啊。”
“這要是有人這麼對我的姑娘,我真的拿菜刀衝出去跟人乾了。”
“誰說不是呢?”
“年紀輕輕,心腸怎麼就這麼惡毒?”
“這幾個小年輕倒是心善,還聰明,要不然今天這姑娘哪裡還救得出來?”
“知道硬碰硬不行,還知道砸鋪子,這麼說起來,其實我家這邊也沒砸壞什麼東西,櫃子上的貨物都沒砸,好像就砸了個手機水杯,主要是態度太惡劣,才讓我這麼氣。”
“我家好像也是,就是把老爺子看電視劇的平板砸了,還踢翻了一個水壺,還衝我做鬼臉,說什麼笨蛋抓不到我吧,我才氣的追出來的……”
“我家鋪子好像也是,這些小年輕好像也真的不是故意砸鋪子,要不然直接砸商品不就好了?”
“這麼說也是……”
周遭人議論紛紛,為首的警/察示意將這些人都押走,先去警/察/局再說。
上車之前,謝斐然還不忘回頭,認真跟所有人保證,他們所造成的損失一定會賠償,並且非常感謝大家的幫助。
這下大家更不好意思了,他們本來是因為店裡東西被砸出來追“凶手”的,謝斐然的態度就像他們做了多大的好事幫了多麼大的忙一樣,就仿佛那個小姑娘能被平平安安救回來、他們也有一份功勞一般,讓他們心裡十分舒坦,但是他們心裡又知道其實這跟他們沒有關係,自然就會不好意思,剛剛那些怒氣仿佛都煙消雲散了一般,看著警車離開,其他人還不忘說著謝斐然他們的好話。
“那個姑娘也是勇敢,為了自己同學都隻身下敵營了,也不怕出點什麼事。”
“那幾個小年輕也挺聰明的,還跑得快,愣是讓我們沒追上。”
其他人紛紛笑了起來,帶著善意,而更有人開始跟自己朋友親戚分享這件事,大家描述的繪聲繪色,難免有一些誇大,還有人錄了視頻,視頻也漸漸傳播了起來。
更有幾個公眾號從這件事中嗅到了熱點,畢竟“同學”這個身份,還有“綁/架/賣到深山老林”的目的都非常敏/感,校/園/暴/力的熱度本來就沒有下去,所以很多公眾號知道這件事之後,都拿起自己的筆杆子描繪這件事情,爭取早日寫出自己滿意的稿子。
當然,這些後續事情秋蘭珊她們暫時不知道,此時她們正在警/察/局做筆錄。
介於她們幾個都是未成年人,需要監護人到場,柴琴韻報了趙夫人的電話號碼,接通的那一瞬間,柴琴韻終於忍不住落下了淚,她沙啞地喊道:“……趙阿姨……”
“怎麼了?!”趙夫人何時見柴琴韻這麼哭過,加上又找不到柴琴韻,本來就在焦急的時候,連聲問道,“韻韻你怎麼了?你在哪裡?阿姨現在就過去!”
“我在警/察/局,”柴琴韻哽咽地說著,她咬了咬自己的下唇,似乎還想要壓抑一下自己的情緒,但是沒說幾個字,情緒就瀕臨崩潰,嚎啕大哭起來。
趙夫人急壞了,負責聯係他們家人的警/察隻得接過電話,報了地址,趙夫人急忙趕來。
柴琴韻趴在秋蘭珊的肩頭,哭的上氣不接下氣,斷斷續續地道謝,“……謝……謝……”
“謝謝你……救……我……”
見柴琴韻這副哭的喘不過氣怎麼也壓抑不住的模樣,秋蘭珊心裡也有些難受,她故作無所謂道:“我這不是怕葉哥哥誤會嘛。”
“彆……彆……彆騙我了……”柴琴韻淚流滿麵地說道,“他……他……他說了……根本……根本沒有……沒有讓你……來給我上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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