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雙雙穿進來這幾天,收到過來自“媽媽”的許多消息,但還沒真正見過這惡毒女配的家人。
她的原生家庭使她對於“家人”這兩個字有非常不好的記憶,所以她並不太想跟這些所謂的“家人”打交道。
秦雙雙猶豫了一會兒,見鈴聲一直在響,最終還是放下魔方,接了電話。
“寶貝兒,你怎麼樣了?你們老師打電話過來我快嚇死了!我就說這什麼鬼學校根本就不行!怎麼還會有蠍子?我已經給你們校長打過電話了,他要是兩天不給我個交代,我就讓他好看!太過分了,破破爛爛的學校……”
電話裡的女人如同機關槍一樣,秦雙雙有些懵了。
她印象裡,自己的家很窮,父母所有的好東西全都給了弟弟,從來沒有在乎過她。
曾經有一次,她在學校被同學推倒,磕破了臉。媽媽看到後,沒帶她去醫院,而是直接領著她到了同學家裡,讓人家賠了幾百塊錢。
她以為媽媽拿了錢會帶她去醫院,可是沒有,過了兩天,弟弟腳上就多了一雙新的運動鞋。
她的臉處理傷口不及時,後來爛得越來越大。她媽媽見傷口發炎化膿,這才帶她去家門口的診所消毒。
就在她覺得媽媽還是疼她的時候,卻聽到她媽媽跟旁邊的護士說“要是嫁不出去難道一直養著?”
秦雙雙回憶起令人不適往事,不自覺用側臉夾住了電話,用腫胖的手將點滴調得更快,以至於她打點滴的手都有些疼。
電話裡的女人吧啦吧啦說了很久,終於喘了口氣:“你弟給你打電話沒?”
秦雙雙僵了一下:“額……沒……”
“我這就跟你弟打電話,整天拍什麼鬼的戲,姐姐都被蟄了都不知道打個電話,我看他也是腦子不好。聽老師說你在二附院?你可真是,那破醫院,破破爛爛,根本就沒有好醫生。我把何醫生也叫來了,你等著,我們這就過去。”電話裡的女人沒等秦雙雙說話就掛了電話。
秦雙雙茫然收起手機,原本還想要回學校,調下監控,這下隻能暫時放棄了。
秦雙雙默默坐在椅子上想了一會兒,那蠍子既然是
寵物,必不可能是自己抓的,要麼就是本地市場買的,要麼就是網上買的。秦雙雙轉到三中是臨時起意,這人就算真的要害她,也不至於未卜先知,所以,很大概率,這蠍子就是最近才買的。
“本地寵物店就那麼幾家,先看看網上的。”秦雙雙想著就打開手機,在最大的購物app裡搜索“蠍子”。
賣蠍子的店不多,秦雙雙便一家一家店詢問,想要套一些信息。
“您好,我的手被同學買的蠍子蟄了。我是過敏體質,醫生讓我問問,他買的是什麼品種的蠍子。麻煩你幫我查一下這幾天寄到A市鼓樓區雙江街道三中附近的單子。”
發完這一段文字以後,秦雙雙就把自己手腫的照片發了過去。
養蠍子的人都知道過敏體質被蟄十分危險,所以,除了幾個店沒回複以外,大部分商家都立刻幫秦雙雙查了。
蠍子是十分小眾的寵物,買的人不多。幾十個店家查完之後,都回複說他們店裡最近都沒有寄到A市的訂單。
“都沒有……難道真是本地買的?”秦雙雙若有所思地想。
不知道過了多久,秦雙雙正想著,忽然聽到一聲驚呼:“寶貝兒!你怎麼把頭發剪了!”
秦雙雙一抬頭,一個女人一身名牌,身姿婀娜,畫著精致的妝,看起來也就三十出頭的模樣。她五官和秦雙雙長得很像,不用說,就是秦雙雙的媽媽。
秦雙雙在四周忽然彌漫的香氣中愣了半晌,她印象裡,媽媽身形微胖,頭發淩亂,嘴巴乾得脫皮,經常歇斯底裡,怎麼都與麵前這女人不一樣。
秦媽媽盯著秦雙雙看了半天,點頭道:“剪的還不錯,哪個發型師做得?”
秦雙雙還沒來得及說話,秦媽媽發現了她受傷的手。
她一把拉起秦雙雙的胖手,眼圈都紅了:“我的天,腫成這樣了……”
秦雙雙十分不習慣,淡淡說了句“沒事”就抽回了手。
秦媽媽立刻如同看猩猩一樣睜大了眼睛:“什麼沒事!手是女人第二張臉,你臉都腫成這樣了,還沒事?”
“……”秦雙雙有些無語。
也難怪秦媽媽吃驚,按原主的性子,估計此時早就抱著媽媽放聲大哭了,怎麼可能這麼淡定。
不過,就算是知
道原主人設,秦雙雙畢竟不是原主,也裝不出原主的樣子。她一時不知道怎麼回答,抿了抿嘴唇不說話。
秦媽媽生氣地說道:“到底是哪個女人嫉妒你?看我不扒了她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