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捏著衣袖抹淚,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兒。
洪氏一聽這話就有點兒火,“你這說的什麼話啊,我家二郎不是還在,開著這麼大的鋪子難不成還不管我們了,非得做那些被人戳脊梁骨的不孝子。”
洪氏寓意有指,宋二才眉頭皺得更深,想了想道:“娘,不瞞你說,兒子現在開鋪錢雖然賺不了多少可吃喝穿衣不愁,看見你老如今這個樣子心裡也不好受。不如你跟爹帶著那份地到二房來吧,以後什麼都不用乾,兒子養你。”
不孝這種罪名宋二才可背不得,都是親爹媽,他現在日子好過點了,也不介意養著他們,可大房那一家就不管他的事了。
周氏神情一頓,淚也不抹了,沒想到宋二才會這麼說,要是老倆口真去了二房,大房可就慘了。
“二才,你這心是好的,可當初分家都說好了,娘跟爹也是舍不得虹哥兒的。”
周氏尷尬笑著,還拉了下洪氏的衣袖道:“娘,你說是吧。”
洪氏抿唇,點頭道:“是這個意思,當初都分好了,暫時就這樣過吧。”
好馬不吃回頭草,洪氏也是要臉麵的人,加之她跟二房的關係搞得這樣差,就算來了,常氏能給好臉色?
自然不可能,而且她的確也放不下懂事聽話的虹哥兒。
宋二才有點想笑,眯了眯道:“娘,大嫂,你們今日前來所為何事?”
冒雪而來沒點目的怎麼可能,先前還以為是要那五十個錢,如今看來並非。
“也沒有什麼。”洪氏目光閃爍地咳了咳道:“就是虹哥兒月底想去城裡聽學,找你借幾兩銀子。”
“聽學?”
“什麼地方,主講是誰?”
城裡的書院或是大的書齋有時會請享有名望的夫子跟大儒講學,這些事情宋二才沒去聽過也知道。
不過,也不是所有的學都值得聽,有時隻是商人騙錢的把戲而已。
昨天宋虹冒雪歸家,隻說了要銀子去城裡聽學,可沒有說過在什麼地方,講課的又是誰。
“這些事,我這個連字都不識的老婆子怎麼知道。總之虹哥兒說了,學館裡不少人都會去,那人很有名望,是大儒,五兩銀聽課也不會虧。”
五兩銀,宋二才一怔,什麼時候那些課都漲成天價了,他當年聽到的也就是一兩百個錢聽一天,還有茶水座位供人歇息。
“娘,虹哥兒讓你準備五兩銀嗎?”
宋二才垂眸,眼中憋著怒氣。
“聽課都要五兩銀,進城不是還得吃喝住兩晚,五兩肯定不夠,怎麼的也得七兩八兩吧。”
“是啊,老二你不知道,虹哥兒分的學齋不好,夫子水平不高,這兩次考試他都失利了,再不想辦法出門漲漲見識,成績怎麼起得來。”
周氏也附和著。
五兩還不夠,還得七兩八兩,宋二才淡淡一笑,已經沒心思跟他們繼續聊下去了,起身道:“這事兒,讓虹哥兒自己過來跟我談吧。”
讓虹哥兒過來談?
周氏一愣,隨即笑道:“老二,你同意了!”,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