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眼下的事,看著棘手,看著麻煩,可凡是事情總有解決的辦法,她也總能夠應對了過去,都不是什麼大事。
到是那邊,也不知道是個怎樣的情景。
原本的她,是已經去世,還是沒有任何意識的植物人,躺在床上,還是說,如同她現在的遭遇一般,也有人的靈魂到了她的身體裡,替她活著?
她的父母,親戚,朋友,同事,此事也不知道怎樣了。
想著想著,謝依楠不由得微紅了眼圈,長長的歎了口氣。
擔憂是肯定的,隻是她早已和現代社會處於一個完全不同的世界中,再多的擔憂隻怕也是完全無用。
又是一聲歎息,謝依楠不自覺的打了個哈欠。
睡覺睡覺,一切明天再說吧,索性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的,走一步看一步吧。
謝依楠閉上了眼睛,很快熟睡。
一天的忙碌,宋樂山也有些疲累,也是很快進入了夢鄉。
小夫妻沉睡,那邊宋玉蘭卻是睡不著,隻擺弄著謝依楠給她的手鏈,還有今天輕輕鬆鬆賺到的二十文銅錢,樂不可支的咯咯直笑。
“大半夜的,你不睡覺在這兒傻笑什麼呢?”曹氏冷不丁的說了一句。
“娘。”宋玉蘭被嚇了一跳,再看到是曹氏時,頓時撅起了嘴:“人嚇人,嚇死人的,大半夜的,娘這冷不丁說句話,簡直嚇死人了。”
說話的功夫,一邊趕緊手忙腳亂的將錢和手鏈都蓋住。
“這是什麼?”曹氏眼疾手快,一把摁住了宋玉蘭的手,也就把她蓋住的錢和手鏈看了個清清楚楚。
“哪來的?”曹氏又問。
眼看著被抓了個現行,宋玉蘭心裡咯噔一下,但眼珠子一轉之後,索性也就如平時犯錯時一般,耍起無賴來。
“娘,你這是縣太爺審問犯人那?”
宋玉蘭撅起嘴:“我都多大的姑娘了,不能有點這個東西?”
曹氏看宋玉蘭生氣了,頓時軟下心來,而再看看手裡的東西,也實在不是什麼大不了的東西,就是編的繩子,估摸著是小姑娘家的愛俏麗,沒啥首飾,當裝飾戴的。
“說起這個,娘也是的,我都這麼大了,連個像樣的首飾都沒有,隻能編個繩子戴,這攢來攢去的,也就這麼幾個錢,乾啥都不夠,真沒意思……”
宋玉蘭唉聲歎氣的說道。
言外之意就是手鏈胡亂編的,錢是自己平時攢的私房。
一聽這話,曹氏心裡頭也是有些酸,拍了拍宋玉蘭的手:“讓閨女受委屈了,等你回頭出嫁的時候,娘給你置辦幾件像樣的首飾,保準風風光光的。”
“娘有這個心就成,我也不計較啥了,離我出嫁還早的很,回頭再說吧。”宋玉蘭見曹氏信了她的話,便趕緊催促著趕她走:“時候也不早了,實在困得很,該睡覺了,娘你也趕緊睡覺吧。”
說著,就要推曹氏出門。
“睡覺就睡覺吧,還著著急忙慌的。”曹氏一邊往外走,一邊嘟嘟囔囔的。
見曹氏要走了,宋玉蘭頓時是鬆了口氣。
可沒走幾步,曹氏又折返了回來,看著宋玉蘭道:“對,你晚飯時候就要和老二媳婦說話,興衝衝的,你想說啥來的?”,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