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在那紛紛議論這餛飩攤不乾淨的人,立刻還是指指點點那人黑心腸,存心不良了。
原本得意洋洋,氣勢洶洶的龐林,頓時神色一僵,指著宋玉蘭喝道:“你彆胡說八道,小丫頭片子知道什麼?”
“我就是親眼看到的。”宋玉蘭挺起胸膛,再次強調。
“誰知道你是不是幫著這賣餛飩的說話,想著欺負我這種老實人?”龐林喝道:“我瞧著,你說不準就是這人的親戚,想著息事寧人,就昧著良心胡說八道?”
“我才沒有……”宋玉蘭張口辯駁,隻不過相對於龐林的頤指氣使而言,顯得有些毫無反擊之力。
一旁的人,顯然也並不太相信她說的話,這讓宋玉蘭急的眼淚都在眼眶裡頭打轉。
“你果真看到了?”謝依楠握了握宋玉蘭的手,低聲問道。
“嗯。”眼眶中噙著淚水的宋玉蘭點點頭:“我剛才就是看這個人不順眼,就留心多看了幾眼,就瞧見他從袖口裡頭往外掏東西,往碗裡頭扔。”
“我說的都是實話,可沒人信,真是氣死人了。”宋玉蘭跺了跺腳。
“我知道了。”謝依楠示意她不要生氣,繼而往前走了兩步,道:“我妹妹方才說的都是實話,更何況我們來鎮上趕集,也是和這賣餛飩的大伯頭一回見麵,何來親戚之說?”
“紅口白牙的還不是你說了算?”龐林不以為然。
“自然我一個人說了不算,不妨請了裡正來,主持一下公道如何,看看究竟是誰的過錯。”謝依楠道。
“請就請,我從餛飩裡吃出來蒼蠅是事實,還能怕了誰去?”龐林依舊是囂張不可一世的神情,隻是這聲音卻是低了些許,顯然是有了些許的懼意。
謝依楠捕捉到了這一點,抬了眼眸,冷笑道:“怕不怕的,待裡正來了之後便曉得了。”
“這蒼蠅被人拍死的,還是落湯裡燙死的,恐怕裡正一眼就能瞧得出來,而且也能瞧得仔仔細細,你這漂著蒼蠅的碗裡頭,可是吃的乾乾淨淨的。”
謝依楠重重的咬了最後幾個字。
龐林的臉色,頓時有些蒼白。
的確如此,拍死的蒼蠅乾癟扁平,可能還缺胳膊少腿的,燙死的卻是完整的,區彆很大,而吃餛飩吃完才說有蒼蠅,也實在是很讓人起疑。
看龐林無話可說,謝依楠接著道:
“看你這模樣嫻熟,估摸著這種事情平時也沒少做吧,那裡正必定是對你也有印象的,這樣到是也好辦了,免得裡正再詢問你到底姓甚名誰,家住何處了。”
也肯定會因為以往所做的事情,判斷的出這次究竟是誰對誰錯。
龐林明白謝依楠的言外之意,這蒼白的臉頓時怒氣衝衝。
“哪裡來的小浪蹄子,在這裡不知好歹的惹是生非,當真是活膩歪了,不讓你吃點苦頭,當真不知道天高地厚。”
龐林罵罵咧咧的,卷起袖子,掄了拳頭就往謝依楠的臉上揮去。
龐林被滿臉橫肉擠成一條細縫的眼中,滿都是凶狠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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