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依楠聽完,眨了眨眼睛,抿嘴不言。
看她啞口無言,史懷富又是冷哼了一聲,更是瞪了她一眼,帶著所有的人,揚長而去了。
宋成田領著幾個人,送了出去。
“這可如何是好啊。”這外頭人一走,曹氏是再也站不住,癱在了地上便開始嚎啕大哭:“兩千兩銀子,這去哪裡能找兩千兩銀子去,這往後可怎麼過,怎麼過啊……”
曹氏哭的傷心,郭氏也哭的難過,就連宋玉蘭,這會子也抹起了眼淚。
這麼大的事情,她心裡也承受不住,但也是不停的勸說曹氏:“娘先彆哭,這事總有解決的辦法,咱們想想辦法,總能應付過去的,不是總說,天無絕人之路嗎?”
“咱們肯定能法子的……”
宋玉蘭說這話的時候,心裡頭都沒有多少的底氣,以至於最後說著說著,都帶了濃濃的哭腔。
這下子,讓曹氏越發六神無主的,哭的越發厲害,一邊哭一邊指著郭氏罵:“喪門星,攪事精,成天不安好心,就知道慫恿爺們乾亂七八糟的事,給家裡頭招這麼大的禍……”
郭氏自知理虧,也不敢反駁,這會子也是又驚又怕的,隻知道在那抱著宋康平哭。
“彆哭了,這會子不是哭的時候,還是想想這事怎麼辦。”送了史家人出去的宋成田,回來之後,一屁股坐在凳子上,長長的歎了一口氣。
“還能怎麼辦?一千八百兩銀子,去哪裡拿的出來,把咱們整個老宋家都賣了也不夠,依我看那,乾脆這讓史家人告衙門去吧,頂多就是判個勞役,辛苦幾年也就是了。”二伯娘柳氏道。
“那可不成,去做勞役的,沒幾個人能回來,順子這一去,隻怕就等於沒了性命的,再說了,順子若是被判了罪,咱們老宋家都不能考功名了。”
胡氏撇撇嘴,道:“弟妹你家無人讀書,站著說話不腰疼,我家的樂文可是要去考秀才的,若是沒了前程,那可如何是好?”
“弟妹你不能因為怕讓你湊錢,就不管不顧彆的事情,這做人可不能這麼自私。”
柳氏被戳中了心思,臉色一白,隻狡辯道:“我哪裡是這樣的心思,不過就是想著無論如何也湊不夠這麼多銀子,既是到時候湊不夠錢,史家還要告到衙門去,那倒是不如趁早打消了這個心思……”
“行了,你們彆說了,吵吵的頭疼!”
宋成田原本就因為這個事煩的不行,腦子裡就亂糟糟的,這會子更是被她們兩個人在這裡吵得頭疼,張口嗬斥了一通。
胡氏和柳氏兩個人,見宋成田發了怒,便趕緊住了口,不再說話了。
見兩個人安靜,宋成田怒氣這才微減,清了清嗓子,接著道:
“這事也不是你們兩個婦人能決定的,什麼心思也好,都往回收一收,等著成有和山子回來,這事看看他們兩個人怎麼說。”
“隻是唯有一點,我這個當老大的,先和你們幾個人都說清楚了,這順子的事,雖說是三房的事,卻也是事關咱們整個老宋家,無論到時候成有咋個說,這事是咋個決定的,其餘的幾家都不能說不幫襯,到時候有多大勁,使多大勁,若是想著這個時候撂挑子不幫襯,也彆怪我這個當老大的給你們甩臉子!”,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