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明年再添一個白胖的孫子,再過上一兩年,黏在他腿邊叫他祖父,問他要糖吃,那絕對是舒坦的很。
“說起這抱孫子了……”曹氏又拍了一下大腿。
宋成有頓時一個激靈,把這想著白胖孫子已經飛走的心思給拽了回來,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腿。
還好,這回曹氏拍的,是自己的腿。
“說起來,這山子雖說出去打獵了,可和山子媳婦成婚也有兩個多月了,這肚子卻是沒什麼動靜,這可不是個好事。”
“這去太和寺求菩薩保佑是一回事,這也得自己想想法子才好,讓我得空了去馬婆子那裡求點坐胎藥的偏方來,這樣也能早點抱孫子了……”
“不成,彆得空了,馬婆子當穩婆,這成天也不見得在家,讓我明兒個就去問問看,有啥能吃的,早點配好了,隻等著山子回來的時候,讓他倆都吃上這藥才好。”
曹氏在這興衝衝的盤算起來。
宋成有斜了斜眼,歎了口氣,卻也是無可奈何,隻翻了身繼續閉目養神:“你呀,就瞎折騰吧……”
“我這還不是為了山子和山子媳婦?你是不知道,這年歲早,生孩子好生,越往後拖,這越不好生……”
曹氏絮絮叨叨的的說著,卻是聽到宋成有這響起的微微鼾聲。
得,根本就沒在聽她說話,而是睡著了。
不聽就不聽,反正這是女人的事,大老爺們也幫不上啥忙,得是她這個做婆婆的張羅為好。
曹氏也不再管宋成有,隻興致勃勃的籌劃著自己的事。
立了秋,這天兒便不似三伏天之時炎熱。
而後到了秋分時候,這天便涼的越發明顯了。
雖說晌午之時太陽還是曬得厲害,但晨起和晚上,這涼意已是讓人不得不加了衣裳,且這西北的風吹起來,一場一場的秋雨便落了下來。
淅淅瀝瀝,帶著一場又一場的寒意,層層疊疊的落了下來。
自上次說定了這教手藝的事之後,宋玉蘭便陪在謝依楠身邊,仔細的學習這編東西的手藝。
謝依楠自己做的時候,花樣都在腦子裡,隻順著心中的圖樣編出來就是,但對於宋玉蘭這個沒有這個概念的人來說,隻能將那些結打出來,不能將花樣完全做出來。
謝依楠也隻能先將圖樣畫了出來,自己起個頭,讓宋玉蘭跟著往下編,遇到需要換手法和花樣的,謝依楠還要再接手過來,仔細的教了她,看著她編完了,再去忙自己的。
如此一來,這做起活來的速度,倒是比謝依楠自己做這些事的時候,還要慢上許多。
更關鍵的是,宋玉蘭手法不嫻熟,編出來的結緊的緊,鬆的鬆,根本就不入眼,連她自己都看不下去了。,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