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暖房的晌午飯,便也就將眾人都一一送走。
大伯、二伯、四叔一家陸續回去,宋樂順與郭氏也帶著宋康平回家,最後走的是宋成有,宋玉蘭和曹氏。
“你四嬸素日裡頭就是這個小心眼的模樣,往後她說什麼話,你隻當做沒聽著就是了。”臨走之時,曹氏叮囑了兩句。
“我記下了,娘放心就是。”謝依楠笑了起來:“再說了,還有娘在不是,我怕什麼?”
這話,既有感謝曹氏剛才替她解圍的意思,又有撒嬌和求助的意味。
她到底是個晚輩,四嬸要真是說道什麼,許多的話她是不好說出口的,也極易被扣上不尊重長輩的帽子,可曹氏出麵卻是完全不同了。
這話在曹氏聽來,謝依楠是拿她當了自己的親娘,才會說出這樣的話,隻覺得十分高興,拍著謝依楠的手背道:“那倒是,有我在,往後你什麼也彆怕。”
“是。”謝依楠抿嘴直笑,將曹氏等人送出門去。
送走了所有的人,謝依楠已經是疲累不堪,隻伸手揉著有些酸脹的臉頰。
一天的陪笑,臉都快僵了,應酬這種事當真是累人的很。
“累了?”宋樂山看謝依楠坐在床邊,一臉疲累,伸手幫她捏起了肩膀。
“嗯。”謝依楠點點頭,眯了眯眼睛,嘴角微微揚起。
宋樂山的手勁很大,但力道卻是拿捏的恰到好處,謝依楠隻覺得背部有些僵硬的肌肉被揉捏的十分舒服。
而宋樂山也是仔細小心的揉捏著她的肩膀,連同背部一並敲打了一番。
隻是這手,從背部,不安分的攀到了腰肢。
謝依楠最是怕癢的,這會子隻咯咯笑了起來。
整個人卻是順勢倒在了宋樂山的懷中。
那原本被銅鉤勾起的幔帳,不知不覺間,滑落了下來。
春末夏初,這天兒倒是有了些炎熱之感,尤其是晌午之時,已經是需得穿上薄薄的單衣,躲在樹蔭底下,才能不被曬的出汗了。
而這段時日,謝依楠也是十分的忙碌。
一是她要教宋玉蘭新的繩結辦法,讓她多學一些東西,也儘快的練會。
而最重要的是她忙著給玲瓏閣這邊繪製新的衣裳圖樣。
依舊是喇叭袖,喇叭裙的基礎樣式,但齊腰上襦卻是選用兩層所製,一層薄而不透的緞,一層薄且透光極好的紗,儘數繡滿開的極盛的櫻花。褶裙也是兩層,外麵那層同樣也是紗質,卻並非是整片裙子所製,而是一片一片由上垂下,並不相連。
如此層層疊疊下來,顯得層次頗為豐富,且走起路來更有飄逸清麗之姿,上襦下裙皆是選用粉色係,在夏日裡也能顯得明豔活潑,惹人喜愛。:,,,,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