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你一個人在那,大老爺們兒的隨便湊合湊合也就是了,現如今楠兒也一並去,住的地方你得好好拾掇拾掇,需要的棉被什麼的,若是不夠的話,便從家裡頭拿。”
“秋收收棉花的時候,我新做了兩床被子,你們若是明日走的時候,便從家裡頭拿。”
棉花被子大都是自己做的,在外頭就算要買,不見得能尋到現成的棉花,也不見得就能買得到舒服,合心思的。
總之,從她這裡拿,是最合適不過的了。
“兩床被子,怕是有些多,隻帶上一床也就是了,那邊雖然住的沒有這邊敞亮,狹小了一些,卻也算是乾淨整潔,和幾個一起做活的一個院子,不過這屋子到是單獨的,楠兒若是去的話,先在那裡呆上兩日,我再另外尋上一處敞亮一些的小院子來,也能住的舒服一些。”
宋樂山道。
“嗯,看你也是凡事也都想的周全,楠兒跟著你,我到是能放心許多。”
曹氏嗬嗬笑了起來:“這事便這麼定下來了吧,也彆光顧著說話了,趕緊吃飯吧,這油條若是涼了的話,隻怕就不好吃了。”
一邊說著,曹氏一邊往謝依楠那夾了一個糖糕過去。
謝依楠剛好已經將手中的麻葉吞下了肚,這熱騰騰的糖糕遞過來,到是毫不猶豫的接了過來,一口一口的吃了下去。
軟糯糯,甜滋滋的,真的是十分好吃。
吃完早飯,曹氏與宋玉蘭便回家去了。
回家給謝依楠與宋樂山準備些去縣城裡頭住時,當用的東西。
謝依楠則是收拾起了碗筷,宋樂山區水缸裡頭,幫著打了水。
“剛才見你一直不說話,可是對去縣城之事不大同意?”宋樂山問詢道。
“那倒也不是,不過是有些意外罷了。”謝依楠抿嘴笑道:“你也不曾與我商議,說的有些突然,我一時到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昨晚睡覺之時,我便惦記著這個事。”
宋樂山接過謝依楠手中的碗,放在木盆上洗刷起來:“惦記著要你和我一同去縣城住上一段時日,一來你也散散心,二來你在我身邊的話,我也放心一些。”
“隻是又有些擔憂你不肯與我一起去,便耍了個小聰明,想著當著娘和玉蘭的麵說這樁事的話,你便不會不去了。”
“你可會怪我自作主張?”
哪裡是自作主張,分明是此事想到了她的心坎上頭。
謝依楠抿嘴直笑,但看宋樂山拿一本正經的模樣時,心中卻是起了促狹之意,隻歪著頭道:“這個,便不大好說了,且看你往後的表現了……”
“要為夫如何表現?”宋樂山先是微微一怔,接著瞧見謝依楠那滿臉都是狡黠的笑容時,便也猜到她是在說笑,頓時笑了起來。
往謝依楠耳邊湊了湊,宋樂山低聲道:“若要為夫的表現,那倒是要等到你身子再好上一些為好……”
說罷,竟是親了親謝依楠那小巧精致的耳朵尖。
原本宋樂山與她說話時,口鼻噴出的微熱氣息,惹得耳朵麵頰都癢癢的,令她心猿意馬,這會子如此直白的情話,隻讓她覺得心頭一顫,臉紅了大蘋果。,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