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話說回來了,刨根問底也是應該的,畢竟剛剛才翻臉的人,這會子突然就上趕著來巴結,還帶了一份厚禮來,任是誰都覺得這其中極有可能有詐,不敢收也是正常的。
裴智明急的是團團轉,甚至想著乾脆把裴茂典是他爹的話說出來算了,這樣這宋樂山肯定也敢收了。
可裴茂典卻是不肯讓他說和他有關係的話,鬨得裴智明這會子,簡直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但好在是做生意的人,裴智明也不是個蠢人,在想了想之後,訕訕笑道:“既是宋掌櫃這般說的話,那我也就和宋掌櫃實話實說吧。”
“原本呢,我與宋掌櫃退了訂單的事,也是被那曹永春給蠱惑,那曹永春話說的好聽,可實際上說的都是大空話,說好的往後每年都要在我這裡訂貨,到了實際簽字據的時候,卻還要要求我連番降價才肯。”
“我覺得這曹永春根本就不是個踏實本分的生意人,今年與他做一次生意也就罷了,往後是斷然不敢做的,如此的話,這往後的訂單自然會減少一些。”
“所以我有些後悔,便想著來尋了宋掌櫃來,想著與宋掌櫃你好好說說話,想讓宋掌櫃你往後能多多的在我裴記茶行拿貨。”
“即便宋掌櫃往後拿的不多也無妨,我也是想多認識個朋友,往後宋掌櫃若是能的話,幫我多介紹點客商來。”
“至於這珊瑚的話……”
裴智明笑道:“宋掌櫃顧慮無功不受祿,我也是能夠理解的,不如這樣吧,賠禮道歉外加做人情占這珊瑚的一半,其餘的一半,就待下回宋掌櫃來訂貨時,從貨款裡頭扣除,如何?”
索性回頭來裴記茶行買東西,價格都是他裴智明訂的,麵上一套價格,實際上總之還是那麼多錢,不讓宋樂山吃虧就是了。
這會子眼下的當務之急,是讓宋樂山趕緊收了他的道歉和珊瑚,那他也算是完成了一樁事,也能交差了不是。
裴茂典這般說,也算是有些道理的。
畢竟是商人,拉攏一些客商,以期往後能多拿一些訂單,無可厚非,且曹永春目光短淺,裴茂典發覺他的不穩妥,也是理所當然。
這一半珊瑚的錢到時候宋樂山多付了貨款衝抵,也是可以的。
見宋樂山神色鬆動,裴茂典急忙道:“宋掌櫃還覺得又不妥之處麼?我是誠心誠意想和宋掌櫃做生意的。”
“那好吧。”宋樂山點了頭:“便依裴掌櫃的意思,我暫且將這珊瑚給收下來。”
“若是來年我能從裴掌櫃這裡訂貨,便依裴掌櫃的意思,我多付了貨款就是,若是來年不能與裴掌櫃做生意,那我便將這珊瑚再還給裴掌櫃就是。”
“好,一言為定。”裴掌櫃忙不迭的點頭應下。
宋樂山這會子收了東西就算他事辦成了,至於明年的事,那是一年之後多的事了,都是說不準的事。
再者說了,就算宋樂山明年真不從裴記茶行拿貨,還從裴茂典那拿聽雨茶的話,那也算是宋樂山和裴掌櫃做生意不是?
頂多就是一個裴老掌櫃,和裴小掌櫃的區彆而已,都是一家人,還分那麼細作甚?,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