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到時候也就可以名正言順的接了這筆單子,賺個缽滿盆滿。
曹永春算盤打得精明,可眼下這事情,卻並未按他想的來。
宋樂山與謝依楠沒有任何的動靜,也就是說,西北客商的訂單的確是退了,所以他們並不需要去采買茶葉。
而他們這段時日之所以還在杭州城中,是因為在裴記茶行拿到的六千兩銀子賠償,以及西北客商給的四倍定金賠償,兩個加起來足足萬餘兩的銀子,足夠他們揮霍上一段時日,所以他們想在這富饒繁華的杭州城中多呆上一段時日,好好的享受一番。
而他曹永春,苦心孤詣的想了這般久的對策,又千裡迢迢的趕到杭州城裡頭來,最終卻隻能落得搬石頭砸自己腳的地步。
這批茶葉不能與西北客商做生意,而看裴智明那一絲,也是斷斷不許他退了訂單的,且若是退了的話,算上他這裡的定金,算上先前給宋樂山的賠款,再加上那株珊瑚……
裡外裡的,可謂是賠了上萬兩白銀。
可以說,退是退不得的。
既是退不得,那就隻能找尋一下新的買家了。
雲縣到底是小地方,能談下西北客商這般大的買賣,那都是靠了十足的運氣而已,想要再找這麼大的客商,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所以這買家是斷然不能回到雲縣再找,而是隻能在這杭州城裡頭來走。
杭州城大,來往客商不計其數,裴記茶行又是遠近聞名的,來裴記茶行購買茶葉的人,必定是很多的,也必定會有買不到貨的,空手而回的。
那他便從這些人身上著手,想辦法將自己的貨給清理出去。
但是他在這裡,人生地不熟,又不曉得誰是要來買茶葉的,要想找這樣的買主,無異於大海撈針,且他貿然對旁人宣稱自己要賣茶葉,旁人認定他是騙子事小,若是被其他茶行的人記恨,甚至被裴智明厭棄,往後徹底斷了與他的生意往來,那他的茶葉鋪子,那便是徹底開不下去了。
一想到這找客商的事是個大事,更是個十足的難事,曹永春便一陣陣的頭痛。
“掌櫃的。”跟著曹永春一並來杭州城的隨身小廝,名叫許傑的,低聲道:“掌櫃的想要找尋買家,把從裴記茶行買的那批貨再轉賣出去,其實也不難。”
“你知道法子?”曹永春抬了抬眼皮,眼角卻是滿滿的嗤笑。
他都想不到什麼法子來解了眼下這個僵局,一個小夥計卻信誓旦旦的說這事不難,還說的那般的輕描淡寫,實在可笑。
“掌櫃的,您想。”
許傑道:“這南來北往的客商,都認裴記茶行,這來買貨,自然都要先去裴記茶行看的,那咱們便在裴記茶行裡頭等,還怕等不來客商不成?”
曹永春沒好氣的瞪了那許傑一眼:“你這算是什麼法子?在裴記茶行裡頭等客商,再把咱們的貨賣給那些人?你當那裴智明是吃素的,任由你在他的地盤上胡作非為?你這不是討打是什麼?”
“到時候,裴智明一怒之下,隻怕立刻就得把咱們全都攆出杭州城去,往後想要再來裴記茶行買茶葉,門也沒有了!”
“你這是豬腦子嗎?想的都是什麼餿主意,想要害死我?”,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