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永春早年喪妻,唯有這麼一個寶貝女兒,疼成了心肝寶貝,他的不高興自然不是給曹之玉看的,那肯定也就是給他這個上門女婿看的。
白才俊這心裡頭咯噔一下的,麵上訕訕的賠著笑:“爹你可算是回來了,你去杭州這段時日,我和玉兒都記掛的很,爹這回去杭州,一切都順利吧。”
曹永春這次去杭州做什麼,白才俊也都知道,想著趁機拍一拍曹永春的馬屁。
隻是這回,不小心拍到了馬蹄子上頭。
曹永春原本就因為此去杭州之事急的是上火長燎泡,一路上更是吃不下睡不著的,人都瞧著老了一圈的,在他看來,但凡眼睛不瞎的,都能瞧得出來他此去杭州是不大順利的,偏生這白才俊還來說他此行順利,這不是明擺著給他添堵嗎?
“順利不順利的,看不出來?”曹永春心中不悅,瞪了白才俊一眼。
白才俊這心中又是一咯噔,臉上賠的笑容越發的多:“爹這話是什麼意思,是出什麼事了嗎?”
“廢話!”曹永春又是一聲的怒喝。
白才俊這回心裡不咯噔了,直接是渾身哆嗦了一下。
曹永春脾氣暴躁,白才俊平日裡是曉得的,心中對他也一向畏懼,這回見他發脾氣,也不敢吭聲,隻默默的低了頭,垂手站在一旁。
曹之玉見狀,一下子不高興了。
白才俊是他的丈夫,成天辛辛苦苦的為著鋪子忙,為了家忙,可以說是忙裡忙外的,這沒有功勞,也是有極大的苦勞的,這回聽到曹永春要回來,更是一大早的又去買菜,又忙著搭把手做飯的,燒了這麼一大桌的菜,還特地去準備了好酒,結果回來一句好話沒落著,倒是得了劈頭蓋臉的一通罵。
“爹你這是咋了,這才俊也沒有說錯什麼話,你咋就橫挑鼻子豎挑眼的,沒一句好話呢?”曹之玉不滿到。
“玉兒,我沒事,爹興許是路上累了,有些煩躁罷了,我也是不會說話的,惹爹不高興了。”白才俊擠了個笑容出來,替曹永春倒了一杯的酒,自己也端了一杯酒,道:“爹,我敬你,給您接風洗塵。”
說著,也不等曹永春端酒杯,自己便一飲而儘,接著放下了杯子:“那啥,灶上還燉著湯呢,我去瞧瞧,玉兒你先陪爹吃吧。”
白才俊衝曹之玉笑了笑,快步離開,往灶房去了。
看那個模樣,慌慌張張的。
是了,在這裡丟了這麼大的臉麵,肯定覺得尷尬的很,不願意在這裡呆了。
曹之玉見狀是越發的不滿,氣呼呼的坐了下來:“爹,你看看,你看看,你把人給氣成啥樣了?我跟你說,這桌菜,才俊是從早上就開始忙的,就為了給您接風洗塵,你倒好,說了一通有的沒的話,把才俊氣成這個樣子。”
曹永春最是疼愛曹之玉,現在看寶貝女兒生氣了,這心中再大的怨氣暫時都壓了回去,隻道:“我這不也沒說什麼嘛……至於氣成那個樣子?”
“你是沒說什麼,可你這模樣,比說什麼都厲害!”,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