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吃不完給我吃,你把我當你的書童丫鬟嗎?”
“呃……我不是這個意思……”傅鈺當即窘得臉紅,也發覺剛才回話不大妥當。
“好了好了,瞧你臉紅的。不管怎樣,謝謝你。你的糕點很好吃。”鄭若若掂掂掌心那包裝精美的芙蓉糕,朝他明媚一笑。
簡單對話後,二人也算有些交情。
課後,鄭若若便去這位新朋友座上找他,卻發現他在埋頭認真地寫些什麼。
凝眸一望,先見三個較大的字——“鵲橋老”。
鄭若若將這三個字輕聲念出,傅鈺才發現有人站在身旁,匆忙把他剛剛寫的那遝紙壓在書下。
她沒問他做什麼,而問道:“鵲橋,是不是牛郎織女見麵的地方?”
傅鈺點點頭,“你也看過這個故事?”
鄭若若自當看過,不過鄭思如跟她說這故事是假的。
“看過呀,鵲橋就是鵲橋,為什麼有個’老‘字?”
提起這些,傅鈺話突然多了起來,他解釋道:“這裡的鵲橋指的並不是牛郎織女的鵲橋,隻是個意象,指的是仙人和凡人相戀。”
“仙凡戀,鵲橋老……老是為何?”
“你聽過滄海桑田這四個字嗎?”
“聽過。”
“我們凡人就是滄海或桑田,而仙人生命中有無數次滄海桑田;所以凡人易老,仙人難老。我看以前的仙凡故事,他們相戀多因天規天綱而被拆散,可我後來想想,即便沒有天規,仙凡之愛,最終也是悲劇。”
理解這樣的話對這個年紀的鄭若若而言還是有些吃力,她若有所思問:“為何呢?”
“你想,仙人能活千年,凡人最多百年,他們很相愛,可凡人死後,仙人那剩下的九百年怎麼辦呢?”
“也是……可人不是能投胎轉世嘛,仙人找到他的轉世就好啦。”
傅鈺聞言,覺得有些道理,但又不全對,可他此時也不大能分析出一二三,“你說得對,這麼看,好像也不是很悲傷。”
“你為什麼要想這些呀?”
傅鈺沉吟片刻,坦誠道:“我想寫一個故事。”
“寫故事?”鄭若若眼前一亮,“你真厲害,我隻知道看故事,從沒想過寫故事。”
傅鈺不好意思一笑,“我沒什麼愛好,就喜歡寫寫畫畫。”
“那你寫完可以給我看看嗎?”
“好呀,隻要你彆笑我,我就讓你當我的第一個讀者。”
就這樣,兩人未因“鄭思如和傅姑娘”結緣,卻因“鵲橋老”的故事結緣,成了要好的朋友。
傅鈺現在還寫不好“鵲橋老”的故事,就寫了些淺顯易懂的小故事練筆。他的故事純真美好,很是吸引鄭若若;而鄭若若時常會冒出些新奇點子,這點子又被傅鈺采用。
傅鈺常說,這故事是他們一起寫的,也隻有他們自己讀。
不過兩人也不在乎,整日樂在其中。
有一日,傅鈺看起來卻很難過,眼睛紅通通的,像大哭一場過。
鄭若若問他怎麼了,他說他寫過的文稿全被他爹燒了。
他爹訓他不務正業,竟寫這些亂七八糟的醃臢文章。
鄭若若吃了人家那麼多糕點,值此危急時刻,想做些什麼幫他。
於是,那兩個月她都異常勤奮,一回家,也不和家人多說話,就待在房中寫東西。終於趕在傅鈺生辰前,送了他一個木盒子。
傅鈺打開木盒子,裡麵裝的是一遝厚厚的紙。
紙上歪瓜裂棗般的字跡寫的都是他寫過的故事。
“雖然我字醜,但好在記性強。你爹把它們都撕了,我就把它們再變出來。”
傅鈺自然十分感動,“若若,你真好。”
“我們是好朋友嘛,就是要互相幫助!”
鄭若若如此真摯赤誠,傅鈺就越發沒法為家姐開口,他怕她認為他是帶著目的接近她的。
傅姑娘自然比傅鈺聰明,她遞給弟弟一張請柬,“既然人家小姑娘對你這麼好,幫你這麼個大忙,你也該回報她。下月的中秋宴,你請她來咱們府上玩,帶她來府上逛逛。”
傅鈺應下,按著家姐說法給鄭若若請柬。
這夜鄭若若埋頭吃飯時,鄭思如調侃她:“若若大了,這段時間都不怎麼和我說話了。”
不僅如此,他還發現鄭若若越來越少叫他爹爹了。
姑娘越大,心思越難猜。
鄭若若趕忙道:“沒有的事!”
“私塾裡最近有什麼趣事麼?”
她嗯了會,“還真有!好朋友的姐姐請我去他家參加宴會。”
“好朋友?”
“對,我們玩的可好了。他是傅員外家的公子,排行第六,叫傅鈺,金玉的那個鈺。”
聽見名字的一瞬,鄭思如麵色微僵。
鄭若若沒有察覺,繼續道:“還有件事,私塾換先生了。原來的先生年老體弱,教不動我們,就來了個年輕的。年輕的先生很是博學,對我也好,長的也好。就是很奇怪,明明那麼年輕,怎麼就白了頭呢?”
作者有話要說:複健ing,今天開始恢複日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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