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那就得說是耐力了,你空有著一身的力量,但是揮出去兩三刀以後就沒勁了,那肯定也是不行的,因為但凡是有名字的將領,那都不會連一兩刀都抵抗不住的。
有了這兩點,才能談論上什麼招式了,技巧了這些個對戰時候的其他因素。
而現在,項羽和冒頓在短短的幾個呼吸的時間之內,已經就交手了三四個回合,這幾個回合結束之後,倆人的眼神可就全都變了。
對於自己的能耐,倆人都是有著絕對的自信的。
冒頓那早在自己還是頭曼單於的世子的時候就已經是幾乎打遍匈奴無敵手的存在,更不要說現在的他正是一個將領的巔峰年紀,比之前些年,那肯定是隻強不弱。
在冒頓想來,他主動提出來跟項羽過過招,一方麵是想要看看項羽究竟有沒有能耐,萬一之前那個張良要是過來忽悠自己的,或者說這個項羽是個冒牌貨的話,隻不過想要到自己這弄個一畝三分地來混吃混喝,那他這個跟頭可就栽大了。
冒頓知道,戰鬥這玩意,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冒頓本想就看看項羽又多少能耐,看完了就拉倒,輕飄飄的把他的兵器給打脫手了,也算是沒有折損他多大的麵子。
但是這幾個回合一過去,冒頓就知道自己的想法可能稍微有那麼一點的偏差,項羽不論是在力量上,還是在刀法上,那可都不是自己麾下那些個匈奴將領可以比擬的,冒頓甚至不知道要是項羽一直保持這樣的強度的話,自己能在項羽的手底下堅持多長時間。
而項羽之前的想法呢,是自己讓冒頓心裡知道自己的能耐,然後給他一個麵子,製造出一個平手的局麵,也就完事了。
但是交上手了項羽也才知道,這個平手的局麵可不是他想造就能造出來的,因為啥,因為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比這麼匈奴的單於強悍,貿然托大的話,萬一人家一刀把自己給斬殺了,自己找誰說理去?
就這樣,這倆人心裡麵都有算盤,但是也都有難處,足足交手了五六十個回合,把那些個在後麵看熱鬨的人們的眼睛都快要看得直了。
“叮!”
終於,在一個凶猛的對招之後,冒頓的雙刀和項羽的大刀緊緊的卡在了一處,一時間倆人誰使勁也沒分開。
就在這一瞬間,項羽忽然一鬆手,棄了手裡麵的長刀,之後撥馬就轉頭後撤了幾步。
而冒頓的反應也不可謂不快,到了這個當口,他也是一鬆手,直接就把自己的雙刀也扔在了地上,然後後退一步,麵帶笑意的看著項羽。
“將軍真乃神人也!”
對於真正有能耐的人,匈奴人是絕對不會吝惜自己的溢美之詞的,冒頓就是這麼一個人,顯然,這是項羽想要為他保存臉麵,要不然的話,倆人最終對戰的結果怎麼樣還不一定呢。
“單於威猛,使得我手中已然是脫力,這才棄了刀,想來還是單於更勝一籌!”
項羽知道,這個時候,你這個強龍那肯定是不能完全把冒頓這個地頭蛇的威勢給壓下去,左右他已經讓冒頓知道了他的能耐,至於他麾下的將領們的能耐,項羽知道日後早晚都有一天能讓冒頓知道的,到了那個時候,冒頓對於自己隻能是更加的倚重。
“且不說這些!將軍麾下的將士們想來已然是饑寒交迫,我等閒言少敘,先到我處,將酒菜吃了再到我給將軍安排的住所!”
一場戰鬥,就這樣在冒頓爽朗的大笑中過去了,而這場戰鬥的結果,無疑是十分讓冒頓滿意的,他需要的是什麼樣的人,就是一個這樣的人!他相信,項羽完全能做好自己打開大秦國門的那把鑰匙……
而一聽冒頓嘴裡麵說出來的酒菜,就連項羽本人的肚子也是嘰裡咕嚕的叫個不停,於是他衝著冒頓一拱手,之後也不管其他,直接衝著自己的身後一揮手,眾人齊齊的跟上,準備喝酒吃肉去了。
項羽在這一天,終於暫時找到了自己的歸宿,而且這一次他不是跪著去的,而是可以說昂首挺胸的進入到了匈奴的權力中心。
……
冬去,春來。
當又一年悄然來臨的時候,不論是中原還是長城之外,好像已經很久很久沒有這麼平和過了。
自打嬴高親征平定了江東的叛亂之後,他除了在一開始在大秦的朝堂上扔出來三個幾乎可以說是深水炸彈的新政,並且隨後竟然真的如同他的朝堂上說出來的那樣把秦律給改了之後,倒是很是消停了一段時間,而這段時間也算是相當的長,足足有近一年之久。
次年的盛夏,在一個嬴高曾經光顧過的地方,要是嬴高再次到這裡的話,怕是真的會認不出這裡是自己來過的地方,和自己見過的人。
孫前,這個曾經不過是啥都不懂的跟著自己同郡的陳勝反秦的黔首,現如今已經成了大秦有數的大城市洛陽城外幾個富庶的村落的裡正了。
嬴高從洛陽離開一年了,那原本洛陽的縣令去上郡修長城也已經一年了,原本的縣尉升任縣令一年了,同樣,孫前成為裡正也足足有一年了。
這一年,孫前從最開始的戰戰兢兢到現如今終於是在裡正的位置上得心應手了起來,他的心態倒是始終沒變。
他的家還是在之前的位置,隻不過把原來那個四麵透風的屋子給推倒了,之後按照村裡其他百姓的樣式又重新建了一個,而他之前那個低窪的都是積水不能耕種的田地,也是並沒有更換,而是和村裡的一些壯年推了幾馬車的泥土墊了起來,次年還真的就種出了糧食。,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