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朕沒有向韓信提出任何的要求,我大秦的三十萬鐵器想要踏破塞琉的確是沒有什麼太大的難度,就算是一味的強攻,也是能夠最終將塞琉占領了的。但是朕早在韓信還沒有出發的時候可就已經提出了朕的一個要求,那便是這三十萬的大軍,損失不得超過五萬,有了這個條件,韓信怕是就會十分的難受。”
嬴高說出這話的同時,眼角的餘光望著塞琉所在的方向,仿佛已經看到了目前在塞琉的土地上麵韓信和蒙恬所遭遇到的窘境。
“君上曾經親自率軍征討過不少的勢力,自然應該知道戰爭是肯定會死人的,既然君上也知道塞琉的軍士不好對付,為何還要給韓信將軍設置如此難以完成的目標,一旦韓信將軍不能完成此事,莫非大秦還能放棄此番對塞琉的征討?”
田言顯然是到了這個時候依然對於嬴高的說法並不是十分的認同,在田言看來,這樣做簡直就是給韓信套上了枷鎖一般,說不定人家本來是能夠做到損失少於五萬人的,但是這麼一整,反而是束手束腳。
嬴高當然也知道,這樣的想法正是不少的將領對於他這個要求的看法,要是連田言都不能說服的話,那他還真的就沒法讓韓信的內心裡信服他的這個要求。
嬴高也知道,在目前韓信的心裡麵一定是認為自己之所以想要將損失的人數控製在五萬之內是因為剩下的二十五萬人後續還有用處,而這也的確是嬴高提出來這個要求的一部分原因,但是卻不是主要原因。
“夫人可知將和帥的區彆?”
“哦?這……倒是不知。”
“一個將領,能夠帶兵打勝仗就已經是合格了,朕自然也就不會對他要求更多,而能稱之為帥的人,是能夠用一場戰爭去影響比這場戰爭更多,甚至於是遠遠的超過了這場戰爭的東西的。之前的韓信,在將領上麵已經是做到了極致了,但是他還不是一個優秀的主帥,當這一次對塞琉的戰爭結束的時候,朕倒是希望他能夠成為一個真正的主帥,這倒是也不枉朕對於他的一片苦心啊!”
田言覺得嬴高的這番話說的那簡直就是雲山霧罩的,但是卻又沒啥反駁的,總結起來這不就是嬴高想要讓韓信快點進步嗎,說起來還是為韓信好呢,而且人家嬴高乃是大秦的皇帝,人家這麼做,當然是沒毛病的。
“但是一旦韓信將軍沒有完成這個任務,或是因為此事而影響了對塞琉的戰爭,那該如何是好?”
“唉,那就隻能說明韓信還沒有具備成為一個優秀的主帥的潛能,在這樣的情況下,急吼吼的將塞琉拿下來對於我大秦來說也並沒有什麼實質性的作用,朕要的不是一個塞琉,這一點韓信應當是知道的。”
嬴高看著遠方,說出了這樣的一番話,這番話既是對自己身邊的田言說的,當然也是對自己說出來的,一直以來正是他給了韓信最好的資源,要是這一次韓信真的讓他失望了的話,承受最多壓力的並非是韓信,而是他這個韓信背後的靠山。
在得到了這個消息的次日,嬴高終於第一次在大秦的朝堂上麵承認,自己正在讓韓信從孔雀王朝攻打塞琉,雖然之前大秦大範圍的征兵的事兒已經是透漏出了太多的消息了,也有不少人已經從各個層麵上知道了韓信可能已經率軍出發前往孔雀王朝了,但是對他此去的事兒,不少大秦的官吏和百姓可都是不知道的。
得知了大秦發兵三十萬去攻打塞琉的時候,不少大秦的官吏全部都對著嬴高三叩九拜,高聲的給大秦,給嬴高歌功頌德,儼然是大秦已經成為了這天下間的霸主的情形。
當了這麼多年的皇帝,嬴高知道這些歌頌自己還是應該收著的,他也已經明白了,就算是自己再怎麼令行禁止,這些個溜須拍馬的情況也是一定會存在著的,與其這樣,倒不如在這些個家夥不過分的情況下自己一笑而過也就完事了,不然的話,自己這個皇帝也隻能是惹得手下的官吏回到家之後暗暗的咒罵不是?
在這些個官吏說出來那些歌功頌德的話之後,嬴高還特意的強調了一下子這個塞琉是多麼多麼的強悍,告誡大家先不要高興的太早,卻是決口不提之前自己對於韓信的要求,這當然也是對於韓信的一種保護了,一旦到時候韓信沒有達到自己給他設置的損失人數小於五萬人的目標的話,主動權還是掌控在自己的手裡呢,當然,這樣的情況萬一真的出現的話,對於自己和韓信都會是十分不利的,畢竟跟著韓信行軍的那些個將領是不可能不知道這樣的事兒的,特彆是蒙恬等人。
而正在這個消息持續的在大秦的境內進行發酵,以至於大秦的官吏和百姓們都在議論著大秦此時竟然已經強悍如此的時候,韓信和蒙恬卻是度過了不太順利的幾天。
自從和塞琉的騎兵相互廝殺了一番各自損失一萬多人之後,韓信和蒙恬就率軍退回了他們之前所占領的城池之中,在那個城池中,他們一方麵在等候著下一個批次攻城器械的到來,一方麵則是在研究著能不能有什麼其他的方式攻破塞琉人的城池。
韓信和蒙恬都知道,橫亙在他們眼前的那個城池正是他們能否順利的攻破塞琉的的關鍵所在,要是能夠順利的將這個城池給拿下來的話,塞琉人就不會再有任何的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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