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撤回城中,再言其他!”
眼神中的紅色漸漸的褪去了之後,安條克三世終於下了一個還算是正常的命令,也是一個相當於是在啪啪的打著自己的臉的命令,但是沒有辦法的是人家大秦的騎兵的確是又找回了之前大發神威的能耐,不撤回的話,也是平白的會損失不少人手。
塞琉的大軍麵對著這樣的大秦騎兵,也是已經沒有了之前和他們同歸於儘的氣勢了,因為現在的他們就算是有想要跟人家同歸於儘的氣勢,但是人家也不會給他們這樣的機會不是?
一聲撤回,讓所有人的心裡麵都鬆了口氣,在他們看來,大秦的軍隊不知道為啥,就透著一股子的邪性,一支騎兵隊伍怎麼能一會厲害的不行,一會又淪為了平庸呢,但是也正是這一股子的邪性,讓他們重新的找回了自信之後又落入了深淵。
“這一次塞琉人的血性怎麼沒了,甚至都不找我們的投石機,一看自己不敵,立刻就撤回去了,這可是和他們一直以來的作風並不怎麼相符啊!”
看著塞琉人忽然之間就不顧自己的傷亡,如同潮水一樣退出去了,韓信對此倒是十分的不解,他認為這和之前他所了解到的塞琉人並不一樣,之前他和蒙恬還指望著自己麾下的大秦因為塞琉人的那股子不怕死的精神而多消耗一些敵軍的性命,但是現在看來,他們的這個願望又不能實現了。
要是大秦的騎兵一路跟著敵軍向他們的腹地進攻的話,也是非常有可能直接就把這座城池給破了的,但是他們卻並沒有這麼做。
因為在河流的另一側,肯定滿滿的都是陷阱,雖然人家塞琉人可以安然無恙的過去,但是韓信和蒙恬幾乎敢保證,要是自己的人馬也想那麼過去的話,傷亡肯定是不會小的。
於是乎,大秦的騎兵就隻追到護城河的一側,就在韓信和蒙恬的命令下沒有繼續追擊,放任敵人在留下了不少的屍體之後又撤回去了。
算是順利的回到了城中之後的安條克三世,並沒有那種城池馬上就要被破了的痛苦,而是一臉的沉思。
“君上,我軍硬拚不是敵人的對手,要是他們真的一刻不停的一直用那該死的投石機攻擊我們的城門,城門早晚會被攻破,城門一破,這座城我們就守不住了啊!”
見到安條克三世已經沒有了之前的那種熱血,他的親信連忙把目前的情況跟他說了一遍,想要讓自己的君上快點做出對塞琉對有利的決定。
“不錯,如今我們怕是真的守不住這座城池了,君上,不如我們從現在開始就組織城中的百姓逃往其他城池守衛,也好過將我塞琉的精銳騎兵全部都折損在這裡啊!”
到了這個時候,就連之前一直力勸安條克三世進攻大秦的將領也是開始勸說他撤退,因為這個情況,已經是每個人都能夠看出來的了。
安條克三世沉默了許久之後,終於抬頭看了看自己麾下的這些個將領們,臉上現出了痛苦的神情,之後說道:“除了一味的後撤逃走,最後被大秦的騎兵一點點的全部消滅之外,我們還有一個辦法。”
“什麼辦法?”
一聽安條克三世說他還有辦法,他麾下的幾個人連忙精神了起來,一起問起了安條克三世,畢竟他們現在陷入到的這是妥妥的絕境之中。
“打開城門,投降大秦。”
短短的八個字,幾乎是從安條克三世的牙縫之中擠出來的,投降,這兩個字那可是塞琉的將領們從來就沒有想過的,他們更是一直以為就算是自己想投降,安條克三世這樣的君主也是不會投降的,但是今天,這幾個字竟然是從安條克三世的嘴裡麵最先說出來的,這可就讓他麾下的人非常不是滋味了。
一時間,塞琉的朝堂中鴉雀無聲,眾人一時間不知道如何說才好了,自己的君主口中說出來了這樣的話,那可不就是讓所有的人都沒有了再戰鬥下去的力氣了嗎,他們一時間也不知道應該如何應對這樣的情況了。
這個時候,有一個人站了出來,正是之前在戰場上麵提醒了安條克三世關於那封書信的事兒的那個侍衛。
他將幾個平日裡參與決策多的將領留了下來,將一些個不怎麼重要的將領則是遣散了出去,他知道,有些事兒,一旦安條克三世的心裡麵要是真的是那麼想的的話,那肯定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當屋子裡麵就剩下幾個安條克三世的親信了的時候,安條克三世終於又再次開了口了。
“我們塞琉到了如今的這個地步,若是再強行和大秦交戰的話,怕是不但會讓我們的大軍損失殆儘,還會讓我們的百姓跟著遭殃啊!所以到了我們必須要做出決定的時候了。”
眾人聽了之後,依舊是一陣子的沉默,他們都知道安條克三世的說法是正確的,但是這樣的結果又實在不是他們所能夠接受的。
“如今能夠將我塞琉剩下的大軍和百姓保全的唯一方法,便是投降大秦,但是投降了大秦之後,大秦定然會對我塞琉采取和在孔雀王朝的地界上的時候一樣的策略,但是他們完全占領我們的領土,控製住我們的百姓是需要一個漫長的過程的,在這個過程之中,就是我們的機會所在!”
到了這個時候,安條克三世才算是把自己話給說完了,他這麼一說,他麾下的眾人也就聽明白了,說白了這一次的投降不過就是迫不得已而為之,在投降了之後,安條克三世肯定還是有著不少的後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