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點太陽紅彤彤的掛在天空,散發著暖暖的氣息,大隊喇叭放著“勤勞的社員們,近幾天天氣晴好,在黨領導下,大家要搶抓田間的勞作,及時做好除草防蟲,對秋熟作物要十黃九收……”,看著大多數穿著衣衫襤褸的鄉親從家中往田裡走去,已經領完任務的人,大家揮舞著鋤頭,沆瀣著田埂,挖掘著河渠。
夏夜今天繼續著五工分任務量的田地裡除草,隻不過多了個小尾巴,時不時的幫個忙,嘴巴的吧的吧的像隻小麻雀。
“夜哥,這些草咱們拿回去剁吧剁吧能喂豬吧?”
“夜哥,你下次抓野兔能不能帶上俺,俺能背幾隻呢。。。”
“夜哥,我能分兩塊肉吃不?。。。夜哥,我抓到螞蚱了。。。。回去給你烤螞蚱吃,可香了。。。”
“夜哥有蛙啊,你給我抓著啊。。。讓二嬸煮個湯。。。”
劈裡啪啦,回蕩在夏夜耳中,像極了孤兒院中一起長大的小蔥,那個她的小妹妹,夏夜抬頭看看小夏國花,有些怔忪,看著對方抿嘴的一笑,不自覺的彎了彎眉角。
雖然穿過來缺衣少食,但每天的米湯,夏母總是會想倒給她,每日的吃食隻給那麼些,夏母給的不是米湯,那是她的命,每次都覺著心中酸澀不已,孤兒出身的夏夜從小渴望著母愛,也曾期許著被收養,能有個完整的家庭,因為智商比較突出,往往顯得成熟而又閉塞不合群,一直到自己半工半讀把自己拉扯到研究所,也沒有實現心中小小的期許。
所以現在即使娘是竊取的小夏夜的,夏夜心中也隻能默默的對著小夏夜說聲對不起,回不去了!那麼就讓我替你照顧心中掛念的人,你母即我母。即來之,我的責任和義務會儘起來。心中感覺一踏一軟,太陽似乎更熱了一些。。。
離夏夜大約五百米的田地裡,夏母正在鋤地,一直以來的饑餓,使的夏母揮起鋤頭來稍顯有氣無力的,兩個妯娌和她分到了一組,乾了半天手裡鋤著地也不見挪窩,一個賽一個的磨洋工,嘴裡倒是利索著撈著家長裡短的。倆人看了看在前麵鋤地不說話的夏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