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著氣憤地灌了一大口酒,用手背擦了擦唇。
騙她就算了,竟然還騙她的錢。太宰先生太不是人了!
再怎麼說,那位也是“太宰先生”,對著和首領相同的一張臉,她實在下不去手揍,咬著牙把這口氣忍了。
忍一時越想越氣,退一步越想越虧。
她跑回來後,本來想忙於工作忘記這件事,結果一忙起來突然發現首領怎麼扔給了她這麼多任務!?莫名其妙更生氣了,雖然知道不能遷怒,但很抱歉她暫時不太想看見首領那張臉。
“果然!你也這麼認為!”花田醉醺醺地站起身,雙手撐著她的肩頭,眼淚汪汪,一副找到了知己的開心模樣,“嘿嘿,說起來,組織裡,你和首領的傳聞,是假的吧?”
被鈴歌明令禁止的傳言,就像小貓一樣在其他人心裡撓啊撓又不敢問,花田驟然提起的話題,一下子把其他人的心也抓起來了,一個個醉倒在桌上的家夥豎起耳朵等著鈴歌的回複。
“本來就是謠言,我最初就說了吧。”鈴歌微微蹙了蹙眉,這事兒還沒有結束啊?
港口Mafia八卦人士們頓時表情失望。
“我也這麼覺得,鈴歌你啊……根本不像是會戀愛的人嘛。”花田東倒西歪地站起身,揮舞著手,“如果你的戀愛對象和錢一起掉在了河裡,你肯定選錢,對吧?”
“……也不至於吧。”鈴歌表情複雜,她在他們心中竟然是這樣的形象嗎!?
她試圖挽回地道:“姑且,還是有過戀人的。”
“居然有嗎!?”花田震驚地看著她。
“為什麼你會這麼驚訝,我這麼漂亮有前男友很奇怪嗎?”鈴歌開始懷疑自己在他們眼中究竟是什麼樣子的人了。
“為什麼是過去式,是首領嗎?你們分手了?”這時從旁邊突然傳來了一道急切的追問,鈴歌回頭一看,發現是開局不久就“喝醉”了的某個後勤部同事——其實是不想再被自家老大灌酒,驟然聽到這樣的八卦,連醉酒都不裝了,目光炯炯。
鈴歌環顧四周,發現不少人都醒了,察覺自己不知道為什麼又把首領拉下水了,她連忙否認:“不是!前男友和首領完全不同!他……算是國家公務員吧,戴著眼鏡,看起來很斯文,表麵上可能有點不近人情,其實很溫柔,還會開一點無傷大雅的小玩笑。就是有點過分熱愛工作了,讓人擔心他遲早哪天會死在崗位上。”
她指的是在另一個由石盤與七王統治的世界中,她曾經的戀人——第四王權者宗像禮司。
雖然他們實際上才交往了不到三個月。
期間宗像先生一半以上時間都在忙於建設Scepter 4,兩人見麵次數屈指可數。
分手理由更不是什麼值得一提的大事,不過自從師父死後,她就沒有再回到過那個世界,也不知道對方近況,不是花田鱈美提起,她都快忘記那些事了。
對於她詳儘的描述,其他人麵麵相覷,欲言又止。
隻不過他們沉默的理由,並不是花田那種莫名其妙“我懂的”的沉痛。而是——
這人怎麼跟曾潛入過港口Mafia,異能特務科的阪口安吾這麼像!
難道這就是情報隊長與首領冷戰的理由?這麼一說就合理了,這次名為出差,實為約會期間,鈴歌肯定與首領大吵了一架,加上又說好了對外隱瞞,這才傲嬌地否認了兩人間關係。
自認找到了真相的同僚歎了口氣,心情複雜地勸告:“赤染大人,在現任麵前,提起前任,可是大忌哦。”
“我們喝!”花田跟她碰了碰杯,吸了吸鼻子,豪爽地一口乾了,“老板,再拿一箱酒來!”
鈴歌:“……”
她又說錯什麼了嗎?為什麼突然就被同情了!
等他們所有人將花田鱈美最後叫上來的一箱啤酒喝完後,這次連少數幾個裝醉的也徹底倒了。
鈴歌算是最後幾個才倒下的,她昏昏沉沉地把頭貼在冰涼的桌子上,遲鈍地想起上次在首領辦公室她“喝醉”的事情,說起來,她上次明明才喝幾杯,一定是她酒量見長了。
模模糊糊的時候,她聽到自己手機響了,她把手機扔到了桌子上,含糊地叮囑部下:“幫我接一下……”周圍吵吵嚷嚷的還在乾杯,她意識漸漸消弭於黑暗。
再之後不久,居酒屋仿佛置於霰雪般安靜。有人溫柔地扶住了她。
“赤染小姐,你喝太多了。”
似乎從雲端傳來的遙遠聲音讓她努力抬起了沉重的眼皮,惺忪晃見了略微露出少年領口的厚重項圈。
“不疼嗎?”
她有點難以理解地看著內外都布滿銳利勾爪的鐵環,混沌的大腦一時沒反應過來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下意識伸手輕輕地碰了碰。
將鈴歌打橫抱起的敦身體一僵。
“不疼。”他微微垂下眼瞼,遮住了那雙貓眼似的暗金色眼瞳,“這樣就不會危害到身邊的人,不會傷害到小姐了。”,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