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難得到了小姐家裡,還以為能吃上小姐親手製作的料理呢。”他麵露失望地嘟囔。
“但是冰箱裡沒有食材了。”鈴歌看向廚房,她長期“出差”,走前都會把冰箱清空,這次還沒來得及補充,她記得冰箱裡就剩一瓶牛奶,和從便利店裡買的幾個飯團。
太宰早就知道冰箱裡沒什麼東西,他意料中地勾了勾唇,趁著鈴歌還沒回過神,順理成章地問:“那就沒辦法了,下次可以嗎?”
“嗯……咦?”她驚訝地看著他。
等等,她是不是答應了“類似下次約會”一樣的事件。
“走吧,我也肚子餓了,小姐想吃什麼?”太宰完全不給她反悔機會地轉開話題。
……算了,隻是做頓飯而已,也不是什麼大事。
“上次去的那家店怎麼樣?”
她體貼地想著,拿上車鑰匙,和他一起出了門。
吃完飯後,在太宰提議下,兩人又去看了新上映的電影。是人氣演員名取周一主演的愛情片。
從影院出來後,已經是下午兩點。鈴歌看了看時間差不多了,問他還要不要回偵探社,自己有點事要去處理。
太宰爽快地同意了,於是鈴歌開車將他送回了武裝偵探社所在的事務所。
“小姐不要忘記下次的約會了。”下車前太宰湊近她耳畔輕聲,鈴歌怔了下才想起他指的是做飯那件事。
他含笑地揮了揮手送走鈴歌,黑色豪車絕塵而去,於視野中消失後,太宰回過頭,碰上了從一樓咖啡店裡出來的同僚。
國木田欲言又止地看著太宰身上一看就是高級品的西服。
以偵探社調查員的基準薪酬來說,至少是兩到三個月的工資。
剛才離開的車,也是蹭掉一塊漆,都能讓沒買保險的工薪族賠得傾家蕩產那種。
加上太宰車內與鈴歌說話時靠得有些近了,儘管離她的臉其實還有不短距離,但在車外國木田的角度望過去時,怎麼看都像是在親吻。
“那位是赤染小姐吧?”國木田語氣沉重地拍了拍他的肩,“你終於還是走上這條道路了。對她好點,雖然是女人都無法逃脫太宰治設下的陷阱,但是趁著彆人失戀時下手,再怎麼說也太……”
他記得上次在咖啡店,赤染小姐還提出了“如何追求心愛的人”的委托,怎麼轉眼間就陷入泥潭了呢。
“國木田君,在你眼裡我究竟是什麼人啊……”太宰沉默了會兒才說。
“對了,你不是去調查十億日元被劫案了嗎?怎麼和赤染小姐在一起?”國木田回過神突然想起地問。
“那件事我已經有眉目了。”他一邊回答,往樓上事務所走去。
“和赤染小姐有關?”國木田意識到什麼地皺起眉,上次在福岡赤染鈴歌一瞬間顯露出的危險一麵,他心中疑惑還沒有消除,不過是太宰不讓他追問,出於對同僚的信任,才沒有探究下去。
“怎麼可能,”太宰否認地彎了彎唇,“今天隻是想見她才去的,就算是赤染小姐,再在這件事試探她,也會惹她生氣的。”
雖然鈴歌對他的包容程度異常地高,但她是那種真的發火了,會非常可怕的類型呢。
而且他總有種預感,如果她想消失,哪怕他翻遍整個橫濱,也不可能找到她一星半點的蹤跡。
就像是,流竄於指間蘊含陽光溫度的微風。
不會停留,也無法抓住。
……
鈴歌離開武裝偵探社樓下後,開車去了某間酒館。
白天還在營業的酒館很少見。
門口停著一輛漆黑的保時捷。
她進入地下酒館後,日光像是被建築物一下子吞噬了般消弭,酒館內亮著幾盞白熾燈。
吧台前,已經有人等在那裡。
是一個戴著黑色帽子,銀色長發,視線冰冷的男人。
組織代號琴酒,主要負責暗殺工作,與處理內部叛徒。
“一杯牛奶。”鈴歌在隔著他一個空位的地方坐下。完全不覺得在酒館裡點牛奶有什麼問題。
“黑麥,現已查明,是FBI赤井秀一,假死脫逃。”琴酒側眸冷冷地看著她,“他和你關係很要好。”
鈴歌想了下:“交易過幾次情報而已。”
算不上要好。
“前不久,在福岡,趁武裝偵探社調查員太宰治落單時策劃的暗殺遭到組織,科恩說看見了類似你的身影,”他逼問,“這件事你又準備怎麼解釋,黑桃A。”
“你應該不會想要殺了我吧?”她接過牛奶,回頭看向店裡偽裝成客人的Mafia們,托著腮,用那雙流光溢彩的茶綠眼眸緊盯著他,一點也不緊張。
琴酒哼了聲:“你如果真的是異能者,組織會用其他方式來殺你。”
他收回視線,呷了口酒。
“這是你最後的機會,福岡那件事,無論是議員的失利,還是暗殺的失敗,都有被人操縱的痕跡,經手事件的是你與波本,也有波本是公安的傳言。你們中有一個人是叛徒,自己找出來。解決叛徒的人,擁有麵見那位先生的資格。”
公安?
鈴歌想起β線的波本,興致缺缺地“哦”了聲。
琴酒看了她一眼,放下酒杯,大步流星地離開了酒館。:,,,,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