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阿爹的表情頓時塌了下去, 看起來失望無比。一旁的秦書和柳雲也無比驚訝地看著他, 顯然是沒有想到蒼逸的回答竟是這般。
“怎麼會, 連蒼逸也……”柳雲喃喃了一聲,抱住小花貓的手不禁緊了緊。
見幾人都變了臉色,蒼逸的表情卻依舊淡淡的,“我能暫時穩住他們的情況,但若是想要徹底清除他們體內的陰氣,現在卻還不行, 我們還缺少一樣東西。”
劉阿爹猛地抬起頭, 忙不迭地說道:“還缺少什麼東西, 您說, 我一定想辦法把它給弄過來。”
劉阿爹看起來激動極了,他聽懂了蒼逸話裡的意思。蒼道長是說,自家兒子的病並不是像他一開始以為的那樣不能治好, 隻是還少了些東西, 暫時不能根治罷了。
這對於劉阿爹來說無異於最後的希望。
聽到劉阿爹的話, 蒼逸卻是搖了搖頭, 道:“那東西你們弄不到的。”
聞言,劉阿爹的麵色頓時一僵, 還不等他再次變臉,蒼逸便繼續道:“我們會想辦法弄到它,但是前提是, 你們得配合我們。”
劉阿爹毫不猶豫地便應了聲:“沒問題。”
蒼逸點點頭, 又一次按住床上兩人的手腕, 嘴裡輕輕念叨了一句咒語,數息後便放了開來,“情況暫時穩定了,隻要不發生什麼意外,在我們找到那東西之前,他們的病情不會更加嚴重。”
劉阿爹看著自家小兒子看起來好了那麼些許的臉色,稍稍鬆了一口氣,“蒼道長,您快去彆家吧,其他人家裡的病人還等著您呢,大兒和小兒我自己來照顧便可以了。”
蒼逸點了點頭,跟在劉阿爹的身後走出了他們的屋子。
院子裡的人並沒有聽見他們在臥房內的對話,在看見幾人走出來的時候,都一臉緊張期待之色地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地問道:“怎麼樣了?能不能治好呀?”
劉阿爹讓眾人安靜了下來,把剛剛在屋內發生的事情簡單地告訴了他們,並安撫了他們一番。
等蒼逸他們離開以後,劉阿爹才回了屋內。
蒼逸跟著那些村民,將他們家裡的病人都檢查了一番,並且控製住了他們的病情。
做完這些之後,蒼逸又將所有人都聚集在了一起,問道:“你們可還記得,他們在生病之前去過哪裡?”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好一會兒之後,終於有一個人開口道:“我記得,爹那天去山上打獵去了,回來之後當天晚上便病了。”
說話的是一個不過十多歲的小少年,他的話一出口,便得到了周圍人的附和。
在確認所有生了病的人在那天,或者是那一天之前的某一天都去過山上打獵之後,蒼逸終於確定了下來。
那打獵地的山上定然是有什麼東西,被他們給遇上了。
“那座山在哪裡?”蒼逸問道。
依舊是那個第一個回答的小少年,他指了指村後麵的方向,道:“就是那座山,我們村的人要打獵的話,都是去的那一座山。”
蒼逸順著少年指著的方向看去,便看見那座並不算太高的山峰,至少比起玄門所在的山來說,這一座山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小孩子一樣。
在得知了自己的目標之後,蒼逸便讓眾人回去照顧自己的家人,自己則帶著秦書和柳雲朝著村外去,方向正是少年所指著的那一座山。
臨走前,蒼逸還囑咐道:“在我們回來之前,一定不要隨便對病人做些什麼,隻要像以前一樣照顧他們便可。”
等確認所有人都聽見他的話了後,蒼逸這才帶著兩人離開了村子。
此時正是正午,天氣熱得很,好在幾人都會一些小法術能讓自己的周身保持涼爽,因此並不會被太陽曬得不想動彈。
秦書和柳雲兩人聽從著蒼逸的指揮,一直安靜地跟在他的身後,直到他們走進山裡以後,柳雲才有些憋不住地問道:“蒼逸,治療那些病人還差什麼東西?你說說看,說不定我們這裡有呢。”
秦書也附和著點點頭,看向了蒼逸。
蒼逸卻是淡淡地瞥了他們一眼,隨即搖搖頭道:“你們不會有的,那個東西在讓那些人生病的那個家夥身上。”
秦書和柳雲對視一眼,半晌之後,秦書恍然大悟道:“莫非是因為那家夥在陰氣之中動了什麼手腳,所以你現在才不能將那些病人治好,需要從那家夥那裡拿到解藥,才能徹底根治他們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