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淮每月隻有幾天在忙碌,剩下的時間都閒著,女人一旦閒下來最喜歡的便是有趣的消息。
她對自己胞弟十分在意。
在秦淮看來杜七怎麼說也將那代表姻緣的南望菩薩牌交給了白景天,即便杜七是懵懂無意的,總歸也表明她們之間有緣分。
事實上若是一般人隻要碰見杜七便是和她有緣。
秦淮和白景天不同,她們本身就與杜七有著因果。
“七姑娘,練紅與你說什麼了?”秦淮追問。
杜七搖頭,指了指不遠處桌麵上那厚厚的醫書,說道:“我沒見著他,不過他遞過來了那個,秦淮你若是要看就看好了。”
“沒見著是……嗎?”秦淮歎息。
一個月出一次門還沒見著七姑娘的麵,她當真是不知道該如何說這孩子,居然沒有打聽清楚再出門。
不過也是,從與白景天見麵開始對方就不是一個有計劃的人,像一隻無頭蒼蠅做事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秦淮抱著最後的希望抱起那沉甸甸的醫書,翻看看了一眼。
墨香撲鼻。
許久之後,秦淮輕輕歎息。
“我就知道……”
她心裡那點期待徹底消散。
那小子還是那麼沒出息,一本醫書上真就全是疑惑,也沒說在扉頁上給七姑娘寫些好話。
許久不見麵,他給七姑娘的全是問題和麻煩,也就是杜七性子溫和,換任何一個姑娘這波隻怕都要掉不少的好感。
其實秦淮弄錯了一件事。
白景天提起杜七會害羞多是因為內向及對先生的憧憬,旁的雜念暫時還沒有。
他是為了學醫而接近杜七,而並非將醫書當做接近杜七的手段。
這對姐弟從一開始的想法便不在一條線之上。
“沒用的東西。”秦淮罵了兩聲白景天,隨後翻開書冊,盯著那一行小字,嘟囔道:“練紅的字還是那麼……嘖。”
杜七掰著艾餅,隨口說道:“什麼字?”
“哦,我說練紅寫的字。”秦淮笑著:“他自小隨著母親生活,沒有時間練字倒也是沒辦法的事兒,七姑娘可不要笑話他。”
杜七搖頭。
她不會笑話笑話在努力的人。
海棠的兒子、有著海棠的廚藝、知道自己想要什麼並努力付以實踐。
三條加起來,白景天在她心裡還算有些地位,不然她也不會拜托白景天幫著做事。
“他的字比一開始要工整許多,有在認真練習。”杜七說道。
秦淮一愣,隨後翻開醫書仔細去看,入目的依舊是往常那般歪斜,看不出一點長進。
“七姑娘說真的?”
杜七輕輕嗯了一聲。
秦淮合上醫書,深深看了一眼杜七,心道七姑娘對練紅還算上心,倒是那小子一點良心都沒有,就光送了一本醫書,也不想著給他先生買一些甜品。
真是讀書把人都讀傻了。
罷了,看在他還知道幫杜七忙的份上,就過多的苛責他了。
秦淮的視線放在明燈身上,她從常叔那邊知道的消息是沁河醫館裡那個小丫頭是明燈的姐姐。
幾番思慮,沒有在明燈麵前提起這件事,轉頭道:“明燈。”
“秦姐姐。”明燈停下手中忙碌動作,乖巧的道。
“沒事,我就問一下。”秦淮微笑,隨後看向杜七,說道:“七姑娘,明燈也被師先生收做弟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