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柳依依問。
她還想與杜七好好親近呢,平日裡像是這般坦誠相見的機會可沒有那麼容易。
杜七輕輕嗯了一聲。
她選擇柳依依教自己除開她喜歡這個原因,還有就是柳依依最為穩重,該是一個好老師……卻沒想到與自己一同沐浴後連柳依依也開始沒個正形。
也不是不喜歡這般親近,隻是這樣的柳依依總是讓她回憶起在披羅居做人偶時候的身不由己……感受不是那麼好。
柳依依靠近杜七坐下,指著舒適的溫水說道:“這兒有硫磺的氣味,不太合適,若是要練……我知道西苑有……”
“不用。”杜七指著側麵:“那邊有清水池,我和秦淮一起洗過。”
“……這就是人上人……真是讓人羨慕的條件。”柳依依無奈,起身:“我們走吧,以阿七你的聰穎,最多三天就能學會,快一些……今天就可以。”
“鳧水是那麼簡單的事情?”杜七問。
“簡單。”
“那景天怎麼一直學不會。”
“……這你去問公子,我怎麼可能知道。”柳依依捏了捏杜七的臉,二人一起上岸,走到明燈身旁,發現小丫頭竟然睡著了。
“叫醒她嗎?不是說要一起?”柳依依看杜七。
杜七數道:“讓她睡一會吧,這床也暖和,不會著涼的。”
“你是小姐,自然是聽你的。”
柳依依取了毯子蓋在明燈身上,隨後與杜七來到乾淨的水域。
“對了,柳姐姐,我要不要喚你先生?”杜七道。
“少來,我聽著彆扭。”柳依依使勁搖頭,接著問道:“我問你,學遊水的第一步是什麼?”
杜七說道:“喝水。”
“?”
柳依依愣了好一會,這才繼續說道:“阿七你怎麼會……這麼說。”
“因為天望海的水不好喝,太鹹了。”杜七理所當然的道。
“好,我知道了。”柳依依扶額,隨後說道:“把喝水忘了。”
“哦。”杜七繼續認真聽柳依依說話。
“鳧水,最開始什麼都不要學。”柳依依指著腳下那沒至胸口的清澈,說道:“原地頭紮下去,儘量憋著不要呼吸,這樣反複幾次,有了足夠的底氣應付意外,給自己心裡一個底……”
“這是為了克服對水的恐懼,等適應了水下,再開始學鳧水就很簡單了。”
“還有……”
杜七聽著柳依依的滔滔不絕,發覺自己找她幫忙真的最合適不過。
聽著柳依依的話,杜七差不多明白為什麼白景天一直學不會鳧水了。
該是因為他害怕水。
兔子的緣故?
應該不是。
“試著沉下去。”柳依依道。
“嗯。”杜七點頭,在池中捏著鼻子蹲下,一瞬間,些許水泡湧起。
柳依依驚呼,一把將杜七拽起來。
“噗……”
杜七吐出幾口水,臉色發白。
“阿七,你沒事吧。”柳依依擔心的問。
“沒事。”杜七大口喘著氣:“原來不是那麼容易的事兒。”
她從未嘗試著做這種事,所以不太適應。
“沒事,慢慢來,我陪著你一起。”柳依依安撫杜七。
接著,開始最正常不過的教學。
……
……
時間流逝,天色漸晚。
琴樓。
“石丫頭,你今兒不要去接七姑娘?”女人詢問正在喝花酒的少女,心道走了一個李青蓮,又來了石嬰。
也不知道這些丫頭怎麼都那麼喜歡男人的裝扮。
石嬰搖頭:“她隻出診半日。”
“難怪你賴著不走。”女人笑著,取出一顆蜜餞塞入石嬰口中。
“我又不是沒給銀子,王姐姐,要不這幾日我就住在你這兒罷……那馬車睡著硌得慌。”石嬰吃著蜜餞,抬手道。
女人指著桌子一旁的七八個姑娘,說道:“這兒都是紅倌人,你給了錢,想睡誰都可以。”
“呸。”
“我可不陪石丫頭,她瘦不拉幾的,抱著一定不舒服。”
“就是。”
一時間,女兒家的鶯聲燕語不絕於耳。
“……都不喜歡我?”石嬰歎息。
“好了,開個玩笑,店裡安排的住處下來之前,你就睡我這吧。”女人寵溺的說道。
她們自然不會真的讓石嬰睡馬車。
而且,在了解石嬰從外麵來還不缺錢之後,她強行帶著石嬰去店裡辦了相關的手續,交了不少銀子弄了一個住處。
石嬰認為她們就是瞎操心,不過還是去了……反正些許銀子對她而言也就是個數字。
“王姐姐,我想聽曲子,來一首。”石嬰說道。
“嗯。”女人起身,邁著步子正要去取琴,卻忽的被石嬰抓住手。
“不了,我還有些事情,出去一趟。”石嬰一拍腦袋,像是真的想起了什麼。
“去吧,早些回來。”女人也沒覺得奇怪。
石嬰取了一顆蜜餞放入口中,與琴樓的姑娘告彆,隨後走出琴樓。
關上門的一瞬,石嬰麵色沉了下來,一個閃身消失在原地。
再出現時,便是在春風城一處巷口。
結界張開將她禁錮其中。
她看著那一前一後將自己夾住的男人,“道宮的人剛走,二叔就忍不住了?使用天網來抓我這麼一隻雀兒,若是掌櫃的知道,定是會罵他。”
男人抽出匕首,說道:“春風城形式複雜,這也是為了讓各方知曉是客棧自家的事兒,少惹麻煩。”
另一和輕浮的男人看了一眼石嬰玲瓏有致的身材,說道:“小師妹,你要麼隨我們走,要麼……”
“要麼什麼?”石嬰問。
“沒什麼。”為首的男人歎息道:“師妹,掌櫃的讓你來這春風城,是什麼意思……你也應該清楚。”
“嗯?”輕浮男人一愣,問道:“師兄,春風城靈力飽滿,不是個美差?”
石嬰輕笑:“廢物就是廢物。”,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