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遇了什麼好事,讓天師高興成這樣。
他表情微微一頓。
追求嗎?
他這般的男人去追求心愛的姑娘不應該是一件丟人的事情,反而書中類似的故事都會傳成佳話。
他原以為杜先生那樣的姑娘會是很難以接近的,今日的一番交流,讓他發覺對方並非是那麼冷淡,相反的……提起連姑娘的蜜餞時,明眸閃光,十分的可愛。
徐青山忽然就心動了。
也許……可以嘗試一下?
他拆開蜜餞袋,取出一個柿餅咬了一口,發覺那先生的口味和自己十分的相符,說不得,他們二人很有緣。
“大姐明日回來……”
可以與大姐稍稍商議一下這件事情。
……
杜七辭彆了柳依依和連韻,重新回到金風樓,發覺姑娘們正喝在興頭上,絲毫沒有回去的意思,便將明燈留在了金風樓,若是石閒和杜十娘喝醉了……嬋兒一個人忙不過來還有個人照應。
至於她自己,拿起了七姨的禮物與食盒,一個人提前回家。
杜七推開十樓的門。
此時她還不知曉,她已經被人惦記上了……並非是默默的喜歡,而是打算開誠布公,放到台麵上來說的追求者。
若是知道了,興許會很高興,畢竟她一直覺得自己是沒有男人要的姑娘。
杜七一進門就看到翠兒坐在亭子中,深處黑暗,也沒有點燈……若不是她聞到了翠兒的味道,隻怕都不會看到她。
“翠兒姐,怎麼不點燈。”杜七走過去。
翠兒麵色疲憊,眼中略帶水潤,她揉了揉眼,起身說道:“有些困了。”
“困了怎麼不進屋?”
“我這也剛回來。”翠兒笑著,說道:“我的飯呢?我忙了一天……若是還要自己做飯……”
“在這呢,十娘特意挑了翠兒姐喜歡吃的。”杜七指著自己拎著手上食盒晃了晃:“翠兒姐,你去熱熱再吃。”
“嗯。”翠兒接過食盒,回身道:“時候不早了,姑娘也去洗洗吧,熱水我已經準備好了。”
“翠兒姐不是說剛回來?”杜七眨眼。
翠兒一愣,接著輕輕杵了一下杜七:“姑娘也是,這時候就彆那麼聰穎了。”
“翠兒姐,你心情不好?”杜七說道:“若是不高興了就與我說。”
“算不上心情不好,隻是乏了。”翠兒搖頭,將杜七推進屋,讓她去洗漱,自己則去準備熱菜。
她眼見杜七上樓,這才開始換廚房穿的衣裳,誰知道沒過多久就看到杜七披著浴巾、光著腳蹬蹬蹬的跑下樓,手中還拿著一個錦盒。
“我說姑娘,你怎麼這樣就下來了?”翠兒將自己的衣服披在杜七身上,很是無奈。
“翠兒姐,這是七姨讓我帶給你的。”杜七將錦盒遞過來。
“知道了,抓緊回去,若是凍著了,十姑娘非得扒了我的皮不可。”翠兒隨手接過錦盒放在桌上,然後抓著杜七回到浴室,這次她沒有離開,而是眼看著杜七進入湯池,這才轉身下樓。
下樓之後,先去廚房熱了食盒中的晚食。
翠兒將一碟碟的菜取出來放在桌上,嗅著那香氣撲鼻。
“姑娘也是,知道我吃不完還拿回來這麼多。”
翠兒嘟囔著,卻在笑。
因為這些菜都是她喜歡吃的,甚至有不少都特意加了辣……
她備好碗筷,才想起杜七拿過來的錦盒,拿過來後打開。
火燒玉。
是天池澤的物件。
翠兒拿起玉墜,望著上麵雕刻精巧的“綾”字,呆滯了許久才吐出一口濁氣。
沒想到七姨還記得這種小事。
她係上紅繩之後將暖玉佩至胸口。
不該有過多的情緒,以往的名字既然已經丟掉了,也沒有什麼好在意的,畢竟,她對於杜翠兒這個名字十分的滿意。
這一桌子菜也表明,她沒有所托非人。
隻是一個久違的字勾起了些許兒時的回憶。
天池澤盛產琴師樂伶人,她小時候說過想要成為伶人,之後被阿姊罵了一頓說那是輕賤的活,可她是真的很喜歡,自學過一段時間唱戲,現在早就將其忘掉了。
她不是撫琴吹簫的料,嗓子也不行,在成為十樓侍女之前是店裡的舞女,現在許久沒有登台,估計協調性也不好了。
可她依舊喜歡聽戲。
比如石閒的戲。
她從第一次聽到石閒唱戲就對她有著深深的憧憬,對杜十娘也是一樣。
翠兒細嚼慢咽,旋即看向南方。
那秋水姑娘據說是一個喜歡聽戲的姑娘,又被青姨收做弟子……該是有幾分本事,不知自己能不能和她相處的來?
……
……
次日,翠兒一早就出門送竹筍,回頭對著杜七說道:“七姑娘,飯菜我都買好了,記得吃,還有晌午平娘的人會來栽梅花,地方就按照咱們之前說的好的來。”
“我記住了,翠兒姐你去忙吧。”杜七說道。
翠兒雖然再三叮囑,卻依舊有些不放心,卻隻能撐著傘離開。
原因無他。
整個十樓現在隻有杜七是清醒的。
……
杜七嗅著空氣中蔓延的酒氣,上樓推開房間門,看了一眼就關上。
石閒和杜十娘纏在一起,不知要睡到什麼時候,而且石閒因為平日裡就心懷不軌,所以喝醉了手腳也不甚乾淨。
她取了火盆放進屋,給兩人蓋好被子,捂著鼻子走出來。
十娘醒過來一定會後悔的。
她又換了一個房間。
榻上,嬋兒和明燈也抱在一起,明燈還咬著嬋兒的領子,上麵掛著一串口水的痕跡。
就是這樣。
所有人都喝醉了,還是師先生驅車給送回來的……
她反正是不明白,嬋兒和明燈是被誰灌醉的?,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