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停下,我、我歇一會。”杜七氣喘籲籲的停下,胸前劇烈起伏。
她本來還能撐一會兒,可一開口說話就破了功,心口一陣疼痛,估計是跑岔了氣。
安寧停下腳步,看著杜七那上氣不接下氣,滿臉通紅的樣子,歎氣。
七姑娘的體質還真差,明明都開始修煉了……
“七姑娘,不要停下來,得走著休息,不然明個會渾身酸痛。”安寧提醒道。
杜七點頭,邁開那灌鉛似的腿,緩慢向前走,同時回複體力。
安寧沒有用佛光幫著杜七恢複,這佛光的作用是幫著杜七適應靈氣,可是杜七的天賦和她的體力一樣差,自己的秘法愣是沒有作用。
三人並排走著,安寧問道:“七姑娘,跑了一會,有什麼感覺?”
“感覺?”杜七停下腳步,低頭看著自己日漸豐滿的身子,說道:“胸口疼,嗯……胸有也有點疼。”
安寧:“……”
明燈:“……”
一陣沉默之後,兩人一同看向杜七,然後又看了一眼自己,接著便是一起歎了一口氣。
安寧還好,明燈則是真正意義上的尚未發育,差得遠呢。
“你們怎麼了?”杜七歪了歪頭,問道。
“沒什麼……我沒有七姑娘那樣的身材,沒有考慮過這一點。”安寧扶額,接著說道:“我忘記以姑娘的身子,是要穿束胸的。”
“束胸?我見十娘穿過。”杜七點頭,若是能讓自己不至於晃的墜疼,那穿就穿了。
“今天就到這吧,明個再繼續。”安寧說道。
杜七使勁點頭,總算是能休息了。
“那咱們接下來去哪?”杜七提議道:“去吃早飯吧,柳姐姐的店麵開著呢。”
本來說好鍛煉完了再吃,現在嘛……就算是鍛煉過了。
“去去去,都聽姑娘的。”安寧望著杜七,很是無奈。
不過在走之前,安寧走到杜七麵前,從懷裡取出一條手帕輕輕擦去杜七額前、耳後、頸間的汗漬,收起後說道:“走吧。”
杜七沒覺得不自在,明燈很是自責,她作為小姐的丫鬟,居然沒有注意到,被安寧搶了先。
不愧是會發光的人。
三人一同離開。
……
……
遠處的茶館,臥鬆雲咽下口中的茶水,嘴角微微抽動。
方才那個墊腳給杜七擦汗的姑娘,是禪子,是佛門未來的主人,是淨土蓮宗的住持。
很魔幻。
“小子,這七姑娘真的是好命,元君也好、禪子也罷……竟然都喜歡她。”臥鬆雲對著段千川說道。
“七姑娘是很善良,醫術也很好。”段千川如實說道。
一段時間沒見,段千川的身子勻稱了許多,整個人氣勢內斂,看的出來修煉道家功法有成。
“你喜歡嗎?”臥鬆雲笑著。
段千川沒有回應。
“好了,不逗你了。”臥鬆雲看著麵前的疤臉少年,在春風城上方渦流的影響下,段千川的修煉速度可以用一日千裡來形容。
不愧是青州段乾觀的遺孤,天生就適合修道,他的天賦很高,初步估計不比四方書院那位紫衣書生差。
臥鬆雲對於自己收的這個徒弟可以說是相當滿意了。
“對了,你看得出那姑娘的修為嗎?”臥鬆雲問。
“七姑娘?她也修煉了?”段千川一愣。
“修煉了,但是天賦不是一般的差。”臥鬆雲說這話的時候,麵色怪異。
他其實一直看好杜七,包括元君也是一樣,他們都認為杜七這般心性的姑娘,一定是個修煉的好苗子,可是誰成想……居然那麼差。
他看著可憐,都想掏一粒三清丹給杜七了。
不過,以杜七的性子,一定又會說不要。
段千川聽到杜七的糗事,卻一點也失望,平靜的說道:“武,本為止戈之意。修煉也是一樣,七姑娘有一手醫術,比我有用的多。”
他縱然是修為傍身,能夠開山裂石,卻依舊覺得自己是沒用的人。
若是能保護姑娘這種有用的人,那就不枉他的用心修煉。
“目光短淺。”臥鬆雲哼了一聲,卻沒有反駁。
一個人有一個人的道。
這孩子倒是有些像他那個為了青州而犧牲的父親。
“倒是師父你,不是說閉關,怎得出關了。”段千川問。
臥鬆雲聞言,抬起頭看著那愈發巨大的靈力渦流,說道:“出來盯著點天上的靈海,以防有心人利用這靈海將整個地脈炸上天。”
“……”段千川嚇了一跳,這靈海是那麼危險的東西?
“好了,問題也不大。”臥鬆雲攤手,以這靈海的規模,他全力出手都不可能撼動它的穩定性,除非是兩個他這樣境界的人,命都不要了衝入靈海中自爆……不然也不會出事。
前些時日,元君來信讓看著點,那他就聽命了。
“師父可不要嚇我。”段千川鬆了一口氣。
“小子,你還是春風城的侍衛吧,去給我弄張花月樓的券。”臥鬆雲忽然說道。
他出關閒著,正巧聽說有曾經能掀起十裡春風城的姑娘要登台,一聽還是杜十娘,是元君在意過的姑娘,便來了一些興致。
段千川是侍衛,侍衛的規矩是不能去青樓,不過他現在的身份特殊,在尊上麵前能說上一些話,畢竟修為提升了。
“花月樓……”段千川臉上的疤痕一抽。
咱們不是道士嗎?
哦,師父有時候也是書生,書生去花月樓就理所當然了。
“師父不是認得尊上,自己去要不就好了。”段千川說道。
“我不要臉的?”臥鬆雲反問。
“……”段千川沉默。
與自己徒弟要青樓的入場券難道就有麵子了嗎?
無語之後,段千川麵露擔憂之色。
十姑娘重新登台的消息這幾日在春風城是傳的沸沸揚揚……同時,他也聽到了一些不太好的話……
希望七姑娘聽到之後不要放在心上。,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