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你之前不是說要和客戶吃飯嗎?客戶呢?”彥熹送完禮物就想開溜。
邵誌宸正拿著另一個胸針把玩,左手抓著彥熹不肯放:“還早,你也跟著一起吃個飯?”
彥熹連忙搖頭:“不要。”
他才不想聽資本主義打交道,這種飯局吃不了幾口飯,吃不飽飯他下午準沒力氣上課。
“陪我去。”邵誌宸見人要起身又把他拉回來,“合同義務,這個客戶打你男人的主意,作為乙方是不是應該幫你的丈夫擺脫困境?”
彥熹衝他咬咬牙:“你隻要告訴他你喜歡穿熒光綠的棉毛褲,看她還打不打你主意!”
邵誌宸停頓了片刻,似乎是在消化他的這句話,接著猛地皺眉:“你什麼意思?看不起棉毛褲?”
“.…..”彥熹深吸一口氣。
“或許吧。”
邵誌宸摸摸他的大腿:“今天穿秋褲了嗎?摸起來有點薄。”
彥熹毫不手軟地揪著他的手背擰了一下,要不會他是社會主義五好青年,現在他就廢了邵誌宸這隻手!
他不耐地看了一眼站在門邊的邵四,突然動作幅度極大地拉開自己羽絨服的拉鏈。
邵誌宸眼皮一跳:“你乾嘛?”
彥熹用眼睛勾了他一下,手上動作不停:“你也脫啊老公!”
這聲老公倒是叫得讓人骨頭發軟,裡裡外外都酥了,邵誌宸被他震得當場愣住,連對方開始上手扒他的西裝都沒反應過來,彥熹一麵脫下自己的毛衣,開始解起裡麵的襯衫紐扣來。
辦公室裡打著空調,他毫不扭捏地扯開衣領,圓潤的肩頭露出來,邵誌宸這才堪堪反應過來,把彥熹掉在地上的羽絨服撿起來給他披上,給站在門邊的邵四一個眼神:“你出去。”
“好的老板。”邵四抹了一把無形的汗,打開門出去,心裡不覺感歎這位少夫人真是**開放。
“你倒是會挑辦法讓我無話可說。”
彥熹一看邵四出去就不浪了,任由邵誌宸給他套上毛衣。男人看他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心尖冒起一團火,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他的水能主動過來撲滅他。
“本來就是你耍花招,我那是拯救他於水火,沒看出來他有多尷尬嗎?”彥熹覺得邵誌宸沒良心,他站起來,戳著邵誌宸的肩膀道,“你這叫犧牲彆人滿足自己的私欲!”
邵誌宸被他這麼說也不生氣,反而順著他的話,說:“因為某人讓我不滿足,所以我才犧牲他人,你要是心疼彆人,就犧牲一下自我。”
他說完拍拍自己的腿,意思是讓彥熹像剛才那樣坐在他腿上,挑釁意味十足。
彥熹被他說得啞口無言,最後隻能道:“那就讓他受著吧,我儘力了!”
邵誌宸還有工作,讓彥熹去沙發上坐一會兒等中午見客戶吃飯。
彥熹今天早上沒吃早飯,肚子餓,剛坐下喝了一口水就問有沒有吃的,邵誌宸指了指書架後麵的櫃子裡,他就自己去找了。
正好這個時候,原本坐在外麵沙發上的兩個人走進辦公室,邵誌宸從文件上抬頭看了他們一眼,又恢複了平時嚴肅的模樣,抬手接過兩人上交的報表。
兩個人就這樣看著坐在老板椅上的男人表情越來越糟,小腿肌肉開始抽搐。就在這時,書架後麵傳來一陣悶響,邵誌宸的注意力馬上被吸引了過去。
“怎麼了?”
邵誌宸就說了三個字,原本戰戰兢兢的兩人宛若吹風拂麵,頓時神清氣爽,小腿都不抽了。
天呐,這是何等溫柔的語氣,這還是他們的總裁嗎?!
彥熹摸摸自己的腦袋,剛剛他打開頭頂上的一個櫃子之後沒關好,結果撞到頭了。
彥熹不知道邵誌宸那邊什麼情況,還在一心一意找點心,順口答道:“沒事,撞到頭了而已。”
他沒想到邵誌宸的辦公室裡有那麼多零食,這讓他一時間有點挑不過來,花樣太多。
“我可以吃這個牛角包嗎?這個加了奶油,我喜歡,嗯……保質期隻有一天,要趕緊吃完,你不吃我替你吃了!”
“居然還有辣條,我拿一個麻辣的。”
“再拿幾個果凍。”
彥熹抱著一大堆吃的從書架後麵出來,一麵吸著果凍一麵往邵誌宸這邊看,正好對上另外兩個人的視線。
彥熹:嚇得我果凍都掉了.jpg
為什麼不告訴我有人!
彥熹用眼神狠狠地譴責邵誌宸,非常不爽!他剛剛說了好多廢話,彥熹自己都為自己感到羞恥!
邵誌宸用拳抵住下唇咳了一聲,把視線轉移到下屬身上:“看什麼?”
兩個下屬飛速轉回腦袋,低下頭裝鵪鶉。
彥熹有些尷尬,見邵誌宸自顧自地在那邊和員工交流沒理他,就輕聲地把零食放到茶幾上,打開一盒旺仔,插上吸管邊喝便拿了一本雜誌隨意地翻看。
時間過去二十分鐘,彥熹慢悠悠慢悠悠地翻了大半本,手裡的旺仔空了,他沒發現,還用力地吸了一口,空空如也的奶盒頓時發出刺耳的吸溜聲。
邵誌宸往他那邊看了一眼,揮手打發了兩個下屬。
兩個下屬回到辦公室,回憶起剛才發生的事,恍然如夢一場,同一個工作組的馬上圍過來。
“怎麼樣怎麼樣?不對啊老許,我看你麵色紅潤,不會是回光返照吧?”
“對啊,按理說誰從老板辦公室出來不都是臉色蒼白,緊趕慢趕送隔壁二院的?”
“誒,你們有所不知!”被稱作老許的人老氣橫秋地歎了一口氣,“正所謂英雄難過美人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