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化為灰燼,隻留下兩截短笛的黑死牟,牧野不由感慨無限。
一直活在某個人的陰影之下,想想都感覺可怕。
不過,牧野不會同情黑死牟!
苟活四百多年,黑死牟犯下的罪孽真的太大了,百死莫贖。
牧野一直在等待躲在暗中的那個惡鬼出手,可是,暗中的惡鬼耐心比他想象的還要好數倍。
是被他乾淨利落的收拾掉黑死牟嚇住了嗎?
都還沒有用力,黑死牟就倒下了,他也很無奈啊!
無限城可有些麻煩,存在於另外一個獨立的空間,如果鳴女不主動拉他進去的話,他還真沒有什麼太好的辦法。
他倒是可以嘗試用重力果實的能力,將潛藏在地底的無限城拖拽出來。
不過,那是下下策!
因為,牧野也不確定,能不能拽住無限城的本體。
要是失敗的話,那就隻是平白暴露底牌。
牧野想了想,一伸手,將放在庭院中的青色彼岸花拿了出來。
“鬼舞辻無慘,我知道你還能看到我。看到我手中的這株花朵了嗎?你找了一千多年的青色彼岸花!”
“做個決斷吧,我給你十秒鐘時間考慮,如果十秒鐘後,你還沒有任何回應。我就將這朵青色彼岸花毀掉!”
“十、九、八”
牧野開始倒計時。
無限城。
鬼舞辻無慘死死的盯著牧野手中的這朵花,隻是一眼他就確認了,牧野手中的這朵,就是他苦求千年而不可得的青色彼岸花。
鬼舞辻無慘臉上就暴起根根青筋,眼球更是被無數血絲占領。
沒有人,從來沒有一個人膽敢這般逼他!
區區一個人類,食物而已,還真當吃定他了?!
“五、四、三”
但耳畔,牧野那一聲聲倒計時之聲,卻像是催命符一般。
如果這株彼岸花被毀了,他可能就永遠都不能克服陽光了!
但牧野是日之呼吸劍士,連黑死牟都輕易被殺死了。
儘管他比黑死牟強大了十幾倍,但風險還是太大了啊!
如果可以的話,他真的不想冒險啊!
混蛋、混蛋、混蛋!
鬼舞辻無慘:“鳴女。”
鳴女用琵琶撥片撥弄了一下琵琶,地麵當即裂開消失,而牧野也墜落進無限城。
無限城不分上下左右東南西北。
在墜落的瞬間,牧野就感覺像是墜落進了無底深淵。
想通過這種方法重創他嗎?
鬼舞辻無慘還是一如既往的上不了台麵!
“月步。”
一聲聲空氣爆鳴聲響起,牧野踢著月步,就在空中行走起來。
暗中觀察著牧野的鬼舞辻無慘和眾多惡鬼們儘皆眼角抽抽。
連淩空踏步都能做到?
這該死的人類,比他們想象的,還要詭異的多啊!
叮咚~
又是一聲琵琶聲響起,周圍的環境,瞬間變得空前開闊了起來。
牧野自動出現在了處於正中央的高台上,而四麵八方則是類似“觀景台”一樣樓台。
入眼所見,密密麻麻到處都是各種惡鬼。
絕大多數惡鬼,都已經不是人形,而是那種肌肉變異,奇形怪狀的獸形態。
他們看著場中央的牧野,儘皆流著涎水,不斷嘶吼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