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舒這才舒緩神情,輕輕的拍著無花腫脹的麵孔,憐惜的說道:“你怎麼不早說,親愛的,疼嗎?”
無花十分委屈,什麼叫做早說,她二話不說先上手,他還能怎麼早說。
至於疼不疼,廢話,能不疼嗎!可他能說疼嗎?
無花頓了頓,咦,他當然能說了,女人嘛,就容易心軟。
於是無花低沉著聲音說道:“疼。”
“疼就對了。”雲舒“嘿嘿”兩聲冷笑:“疼了才能記住教訓。”
無花:這反應不對吧?
可這時,雲舒似是又想起什麼,反手一掌重重的拍在愣怔中的無花的胸口處,毫無防備的他頓時吐出一口濁氣,劇烈的疼痛讓他一度以為自己的肋骨都斷了。
而雲舒一邊兒露出羞赧的表情,一邊兒凶巴巴的警告他:“這次人命關天,我就不多跟你計較了,可下次你再不把我放在首位,我就拔了你的作案工具。”
不多計較打的胸口生疼,那多計較豈不是要擊穿他的胸口。
捂住胸口大喘氣的無花覺得連自己聰明的大腦都趕不上這女人的奇葩思路。
還什麼作案工具?楚留香有什麼作案工具啊!
想到此,無花靈光一閃,心中有了些猜測。
雲舒看著他的表情陰森森的笑起來:“看來你是猜到了,對了,《一剪沒》聽過沒有?”
這次雲舒沒讓無花猜測,而是直接伸出兩根手指,做了個“剪刀”的手勢:“看清楚了,這就是一~剪~沒!”
因著雲舒將對冒牌貨的所有怒意全部傾注在這句話中,使得無花當即覺得褲*襠一涼,小腹竟隱隱抽抽起來。
無花終於忍無可忍,試探道:“雲舒你的手勁是不是有點大啊?”
雲舒詫異的看向他:“你不就喜歡這種‘打是親罵是愛,不打不罵爛菘菜’的調調嗎?”
她的眼神變為疑狐:“你不是常說就喜歡我打你,打的越重說明我對你的愛就越深。現在怎麼突然又嫌我手勁大了?”
她上前一步,又想揪無花的臉,可這次他有了防備,趕緊將雲舒的手攔下。
這個舉動使得雲舒的懷疑又加重幾分:“你真的是楚留香?不會是易容吧?”
無花不慌不忙的反問道:“那在雲舒心中,誰能如此完美的易容成我的樣子?”
嗯,還挺自戀呢。雲舒偷偷撇了撇嘴說道:“就是說嘛,哪個蠢貨會易容成你啊,你長的平平無奇,一點都不好看,要不是看你可憐,我才不稀罕跟你在一起呢!”
無花的表情,怎麼說呢!自從見了雲舒後,他表情就沒正常過。
他艱難的問道:“在雲舒看來,誰長的好看?”
“遠的不說,說個近的。”雲舒做到石台邊上,用指點江山的語氣說道:“我看那吳菊軒就挺順眼的。你看他光頭、鼠須、三角眼,哦,對了,還腎虛,這種長相才叫有特色嘛!”
無花:這女人的審美跟彆人是反著來的吧!
一時間,他都不知道雲舒這句誇吳菊軒長相的話,自己是該生氣還是該高興。但是明晃晃的罵他“蠢貨”這句話他可沒有聽錯。
她怎麼敢,怎麼敢像石觀音一樣嫌棄他所有的做法。
他頓時怒火中燒,銳利的殺氣在他身旁彌漫。可隨即,他又想到假扮楚留香的目的,隻能強壓下滿腔的怒火。
一旁,雲舒也悄悄的鬆了口氣。看來不能逼的太狠,應該換種方式繼續折騰。
無花自傲的性子讓他做不到“霸王硬上弓”這種行為,況且隻有雲舒自願獻身才更能打擊楚留香。若非如此,他也不會耐著性子忍受雲舒各種奇葩的行為。
此時,萬籟俱寂,無花還在平息怒火所以並沒有說話。不過,這番舉動倒像是被雲舒的嫌棄給打擊了似的。
雲舒先是露出一個不好意思的心軟表情,然後衝無花勾勾手指,示意他到自己身邊來。要知道,此時雲舒正坐在石台上,而石台正是她睡覺的地方。這個舉動是什麼意思,不言而喻。
無花當即眼睛一亮,微笑著快步走了過去。可眼中的得意之色剛露了個頭,就被接下來的話又生生的敲了下去。
隻聽雲舒說道:“快來,給我按摩按摩。幾天不見,讓我看看你的手藝退步了沒有。”
接下來的一個時辰,無花被指使的給雲舒按了肩膀,錘了胳膊,敲了膝蓋,隻差來個足浴按摩了。
雲舒表示:有這手藝乾什麼壞事,開個按摩店它不香嗎!
好不容易找個理由逃離石室後,無花精疲力儘的長歎一聲,回想用楚留香的身份跟雲舒相處的點點滴滴,他由衷的感慨:
沒想到楚留香竟好這一口,果真是知人知麵不知心。
楚留香:人在牢裡坐,鍋從天上來!
作者有話要說:數據不太好,所以想問一下,大家是不喜歡這種搞笑方式嗎?:,,.,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