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
“不過什麼?!”
見文墨話中還有餘地,林翎急忙開口問道。
“我們不賭銀子可以讀點兒彆的。”
文墨看不得她失落的樣子,反正這會兒雨勢正急也走不了,就陪她玩一會兒。
“好啊,好啊,好妹妹你說說想要賭什麼,姐姐都保證奉陪到底!”
林翎聽見文墨的話笑的見牙不見眼,豪氣的拍著胸脯保證道。
“嗬嗬,翎姐姐確定嗎?”
“哪兒那麼多的廢話呢!快說,賭注是什麼?”
林翎不耐煩的揮著手,催促著文墨。
“左右姐姐都是要賭的,這賭注就等分出輸贏之後妹妹再說出來也不遲啊,眼下翎姐姐還是先把衣裳烤乾了要緊。”
文墨不急不緩,林翎可就等不得了,哪裡還能顧得上衣裳是濕還是乾,拽著文墨的手就往她發現‘屍體’的偏殿裡走去,一邊走嘴裡還一邊嘟囔個不停。
“烤什麼衣裳,咱們這就去看看,非得讓你輸的心服口服不成,到時候可不興哭鼻子耍賴不依啊!”
文墨被她大力的拉著跟在她身後,看著她火急火燎的樣子無奈的笑了笑,看樣子這事兒若沒個結果出來,她是不會消停的。
“諾,就在那裡,你瞧瞧那血肉模糊的樣子,還有可能活著嗎?”
偏殿距離她們原來所在的主殿也不過就幾步路的距離,剛一踏進殿裡,林翎就鬆開了文墨的手,伸出右手食指指向了佛像下麵躺著的一個人,
“喂,你還真過去看啊,一眼就能看出他已經死了好不?”
“翎姐姐,那可未必哦!”
文墨走到近前,看著躺在地上不知生死的人,伸手在那人鼻子下探了探,發現還有微弱的氣息又抓起他的手把了把脈,接著就見她回頭笑眯眯的跟林翎說了一句。
林翎說的一點兒不假,此人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十幾處,處處都深到可以見到白色的骨頭,傷成這幅模樣竟還活著,文墨也是覺得匪夷所思,感歎著他命硬。
“不會吧,真活著呢!”
林翎不相信,蹬蹬幾步跑到跟前把手伸到他鼻子下,然後又不信邪的也抓過他的手把了脈,接著就驚奇的大聲咋呼道。
“我去!不是吧,這樣都能活?命也忒硬了些吧!”
誰說不是呢!
文墨聽見林翎的聲音,也跟著在心裡默默地加了一句。
“怎麼辦?救還是不救?被人砍成這個樣子,一看就是個麻煩!”
林翎話落,文墨就對著她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就你知道!她也不瞎不傻的好伐?能不知道他是個麻煩!
“既遇見了,又讓咱們發現他還活著,也不好眼睜睜的看著他死,幫他上點藥包紮一下,是死是活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那好吧,他身上的傷口這麼多,我身上帶著的這點子藥怕是不夠用,諾,你先給他用著,我再去馬車上拿一些過來。”
林翎也不是鐵石心腸的人,聽見文墨如此說也沒反對,把身上帶著的療傷藥都拿出來丟給文墨之後就轉身回了主殿去馬車上拿藥了。
林翎走後文墨才蹲下身子開始給他處理起來,不過他身上的傷實在太多,裡麵還夾雜著很多臟東西,又淋了雨,傷口已經有些潰爛發白,看上去很是觸目驚心,如今這情形需得先把傷口清洗乾淨才行,不然就這樣即便是上了藥恐怕也沒什麼用處。
文墨回頭看了看門口,很好,林翎拿藥還沒回來,她快速的把空間裡的水導出來幫他衝洗著傷口,直到聽見林翎的腳步聲才停了下來。
“墨墨,你動作還真快啊,傷口都幫他清洗好了!”
林翎拿著藥箱進來,看見地上的人已經被清洗的七七八八的傷口,對著文墨豎了根大拇指。
“那是,看病治傷我可是專業的,再說我剛剛出去接水的時候瞧著外頭的雨小了不少,趕緊給他弄好,咱們也好趕路,也省的我娘在家著急。”
文墨這些年已經習慣了對親人朋友說一些善意的謊言,麵不改色就連眼睛都不會眨一下的。
“哎!有娘的孩子就是好哦!”
林翎蹲下身子把藥箱打開,給文墨遞著藥和紗布打著下手,故意歎了一口氣酸溜溜的說。
“翎姐姐,你又來了!我娘可是把你當成親閨女一樣的,對你比對我都要好。”
文墨知道她是故意這麼說,手上忙活個不停也沒去看她。
“哈哈,薛伯母最好了。”
“那是,我娘可是全天底下最好的娘了!”
“……”
兩個人說鬨笑著沒一會兒文墨就把傷口全部包紮處理好了,而與此同時,一波頭戴鬥笠、手持刀劍,騎著高頭大馬的人也正快速的朝破廟靠近。
……
“墨墨,你還真打算帶著這個麻煩一起上路啊!”
林翎坐在火堆旁,咬了一大口文墨做的美味卷餅,瞅著被包紮的跟個木乃伊已經被他們抬到馬車上的人向文墨問道。
嗯!還是跟墨墨一起出門兒好,吃飯的家夥什兒走哪兒帶哪兒,既能吃飽還能吃好,從來不用擔憂吃食方麵的問題,不像跟著她哥,隻能啃乾巴巴的饅頭,喝清水。
“救人就到底,送佛送到西,把他丟在這陰冷的破廟裡,就那破敗身子,即便是咱們給他包紮上了藥也一準兒的熬不過去,那咱們豈不是白費功夫了嗎?所以還是帶上他,等他一醒就讓他離開。”
文墨跟林翎說罷,抬手掀開了小砂鍋的蓋子,看著咕嘟咕嘟已經煮的差不多的蘑菇湯,最後把鹽撒進去,攪拌均勻拿碗盛了招呼著她。
“湯好了,快喝吧,彆光啃餅子。”
“嘿嘿,其實我都吃的差不多了,不過你做的這蘑菇湯這麼香,還是得喝兩碗才行。”
林翎接過文墨遞向她的碗,草草吹了兩下就吸溜了一口,咽下去了才笑嘻嘻的跟文墨說話。
“哈哈,姐姐可當心著彆撐破了肚子,到時候……”
“嗯?到時候怎樣?怎麼不說……有人來了!”
林翎忙著喝湯,聽見文墨話隻說了一半,不由抬頭疑惑的看向她問,隻不過話也說到一半就明白了。
“而且人還不少呢!”
“我說,不能是來追殺這家夥的吧?”
林翎餅也不吃,湯也不喝了,瞪著大眼看著文墨。
“管它是不是,為防萬一,先把人藏起來再說。”
文墨一邊跟林翎說話,一邊把碗放下走向了馬車,她的馬車是她特彆設計的,馬車內部的車壁和底層都有夾層,藏一個人進去完全不是問題,平時是為了掩飾自己的空間用來存放東西的,不成想今日竟還派上了彆的用場。
“翎姐姐,彆愣著啊,快來幫我一把!”
文墨上了馬車,回頭見林翎還坐著沒動,開口叫了她一聲。
“來了!”
“先把人拖出去,我把東西挪開。”
二人手腳麻利的先將人拖下馬車,把車底部的夾層打開將人放進去蓋好,又把凳子矮桌什麼的歸置好,這才長舒了一口氣。
“主子,是座破廟。”
“進去搜,仔細點,這麼大的雨,人肯定跑不遠。”
文墨和林翎這邊剛回到火堆前坐好,就聽門口處傳來了說話聲,兩人對視一眼,又不約而同的看向馬車,還真是來找人的!
光看那人的傷勢就知道對方有多心狠手辣了,幸虧她們提前把人藏起來了,不然肯定是要惹禍上身!
“搜!”
不過片刻功夫,一群手持武器的黑衣人便魚貫而入,為首的一人手一揮,一聲令下,身後的眾人就朝著廟內各處奔去,仔細的搜尋著,隻剩下那領頭兒的一人站在原地,看著殿內的文墨和林翎,衝著二人大聲開口。
“喂,你們兩個,有沒有見過一個受了傷的男子來過這裡?!”,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