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咬疼我了!”
容胤川似乎十分認真,非要在這件事情上和她爭出個一二三四來。
雲檀雙手環胸,仰頭看他,“你要是不親我,我會咬你嗎?容胤川,你這是耍流氓,知不知道?”
容胤川靜默了下,俊美的臉龐上劃過一種名為窘迫的的情緒,張口似乎想說些什麼,卻被雲檀打斷了。
“哦,你那哪叫親,你那頂多叫啃,”雲檀上下打量了下他,“你的吻技,還真的是不怎麼樣。沒親過嗎?”
她當然知道容胤川沒親過。
但她就想看容胤川被她氣到的模樣,之前總是給她甩臉子不理她,現在也要讓他嘗嘗這種滋味。
容胤川聽到這話,手指微微蜷縮,定定著看著她,由於親吻擠壓得唇瓣有些薄紅,正微微抿著,心底隱隱冒火。
雲檀眉毛一挑,“真沒親過?”
聲音裡滿是驚訝,似乎真的很驚訝長成他這個模樣的人,居然會母胎solo24年。
容胤川卻是一點一點沉了臉色,低垂的眼睫下一雙黝黑的眸子直勾勾地盯她,盯得雲檀都心虛了些許。
頓了幾秒,他才緩緩出聲,聲音帶了些許冷然:“看來,沈小姐很熟練啊。”
這人生氣的時候就喜歡叫她沈小姐,生怕彆人不知道他生氣了一樣。
雲檀也不虛,輕輕笑了下,“也談不上熟練吧,就是……”
“那總歸是比我有經驗。”
容胤川黝黑的眸子壓著沉沉的暗色,如有暗潮湧動,本就是侵略性極強的長相,如今麵無表情地看人,眼睫起伏間是極深的冷然,更是顯得有點嚇人。
凶巴巴的。
雲檀不知道為什麼覺得有點好笑,原來這人還知道扭捏掩飾一下,現在這是絲毫不掩飾了,這種時候更是就差沒在臉上打上“我吃醋了”四個字。
看來這次任務還是有希望的。
但她怎麼也沒想到男人能說出這種騷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