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上溫熱的氣息蔓延,這人含住她的唇瓣輕輕咬了下,含糊問道:“嗯?”
大手還一邊輕掐著她腰際,不輕不重地捏著。
雲檀受不了這種癢,瑟縮著想往後,但後麵就是門。
癢的同時又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心悸,總覺得這樣黏黏糊糊抱在一起就很好,希望他能抱得更緊些。
雲檀其實是個很缺乏安全感的人。
容胤川長得高,男友力max,簡直就是她心中完美男友的模板。
雲檀被親的眸子裡都蒙上一層水霧,懶懶地掀了下眼皮,“想親就親吧。”
說話的時候下唇還被他輕咬著,唇與唇之間輕蹭帶來的酥麻感遍布全身,仿佛那一處有什麼電流蔓延至四肢百骸。
容胤川另一隻手上來輕撫她臉側,緩緩道:“那我就不客氣了。”
然後像頭大灰狼,嗷嗚一口,就把人吃掉了。
容胤川纏著人親了快半個小時,才起身舔舔唇,一幅饜足的模樣。
雲檀瞪著眼把人推開,走到化妝鏡前,鏡中的人還是那張熟悉的臉,但兩頰有些紅,眉目含春,眼似秋水,染了些許媚色,唇微微有些紅腫,下唇一側似乎還被人輕輕咬破了一塊。
雲檀看著氣的沒忍住,拍了他一下,指著自己的唇,皺眉道:“這怎麼辦?”
容胤川捧住她小臉看了看,煞有介事地點頭,“多好,都省的化妝師給你塗口紅了。”
唇不光腫了,還被親的紅了。
雲檀白了他一眼,發現他也沒好到哪裡去,畢竟力的作用是相互的,而且她嘴上還塗著口紅,全都蹭到他嘴上了,甚至蹭到他的嘴角。
忽然就不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