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實在是蠢。
燕北崢狐狸眼中閃過一絲算計。
“陸愛卿,話可不能這麼說,”他說話很慢,語氣間帶了些誘哄的味道,“你那三女兒剛剛及笄,如今出了這檔子事情,那不能隻顧念著楚王,不顧你三女兒啊。”
陸培動作頓了下,手指動了下,“那……依皇上之見……”
燕北崢語氣篤定,“朕這就給楚王和你那三女兒賜婚。”
他思索了幾天,發現兩個人成婚的好處是要大一些的。
經與洪塗、雲天一戰,北燕的版圖空前擴大,如今是安穩了下來,和南吳並稱天下兩大國,兩國對峙,以彭河為界,隱約有些井水不犯河水的意思。
燕北崢不是一個不知知足的人,他當皇帝多年,深覺原來是北燕的時候都有些管不過來了,現在版圖擴大,更是給他添了不少事情,頭發是一大把一大把地掉。
他想安穩了,就好好治理北方就夠了,想把兵符收回。
容胤川這人,戰術上詭異莫辨,乃是軍事奇才,他領頭的戰爭無一落敗,皇帝正是看中他這一份狠勁和才能,才把他提拔上來,最後封了王。
但如果無緣無故收回兵符,難免落得一個過河拆橋的名聲,像是他忌憚容胤川似的,雖然他也確實忌憚,生怕他被他的哪個兒子拉攏走。
如果兩個人結親的話,他光明正大地就有了把兵符收走的理由。
成親嘛,好好陪陪媳婦,還拿著兵符乾什麼?
還能讓陸家更加對他死心塌地。
燕北崢幾番心思流轉,麵上卻不動聲色。
陸培皺眉糾結道:“怕是這楚王不願啊……”
燕北崢擺擺手,感歎道:“陸愛卿啊,楚王他自幼長在邊關,也就回過京都兩次,和女子向來少有牽扯,肯定也是與你這三女兒不熟,這才推拒的,他們多來往來往,相處一下,那不就成了嗎?感情啊,都是培養出來的。”
陸培聽得連忙點頭。
燕北崢行動很快,即刻就擬了兩份聖旨,還蓋上了章。